第一百四十九章:青時,青蒔
在青時抬頭看向謝向初時,謝向初愣了一下,這個模樣好像他在哪裏見過。
之前因為是清念的一個丫鬟,所以他並沒有注意過這個人,現在見到了她的臉越看越覺得熟悉。
青時看了一眼昏睡過去的清念,示意謝向初隨她出去。
謝向初會意,兩人出了清念的房間。
“不知謝公子需要我做什麽?”
“姑娘來過寒吳嗎?”
青時有些疑惑為什麽謝向初會問她這個,但還是禮貌的回答了。
“沒有,青時自小與小姐一同在北越長大,在小姐十三之前從未分離。”
“那景閣主十三之後呢?姑娘來過寒吳嗎?”
青時搖頭。
“這是青時第一次出北越。”
謝向初眼神有些疑惑。
“是這樣啊,那大概是我認錯了吧,總覺得在那裏見過姑娘。”
青時輕笑。
“大概是青時長的太普通了吧。”
謝向初搖頭。
“姑娘雖然不如景閣主貌美,但和別人相比也是不相上下的,就連顧微言在你身邊也稍顯遜色。”
被這樣誇的青時沒有很高興反而是皺眉。
“公子是在調戲青時嗎?青時有喜歡的人,還請公子自重!”
說完就要背著藥箱走人,謝向初急忙將人攔下。
“姑娘請留步!剛剛是謝某唐突了,謝某隻是覺得姑娘很像自己失蹤的三妹罷了。”
青時聽到這話才停住腳步。
“那公子找青時……”
謝向初露出自己的胳膊。
“是想讓姑娘幫忙巴紮一下傷口。”
青時見到他的胳膊皺眉。
“你怎麽敢喝瓊漿罪?”
謝向初輕笑。
“不過是酒,有什麽敢喝不敢喝。”
青時將人拽到自己廂房,拿出一把匕首,用火燒了片刻,隨後又用酒精擦拭,遞給顧微言一塊布帛。
“會很疼,還請公子咬住布帛停住,我這裏並沒有帶麻沸散。”
謝向初結果布帛放在嘴裏,青時吸了一口氣,用匕首將謝向初胳膊上黑色的血肉割掉。
謝向初咬著布帛疼的大汗淋漓。
青時一點點將黑色的血肉割掉,隨後撒上止血的藥粉,將其包紮起來。
好在就那一小塊是黑色。
將傷口包紮好後,青時將謝向初嘴裏的布帛拿出,遞給他一方絲帕。
“好在公子喝的不是很多,等新肉長出來就沒事了,這段時間就不要再動用這條胳膊了。”
謝向初接過絲帕擦了擦汗。
“多謝姑娘了,謝某會好好注意的。”
青時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將東西收拾好後就把謝向初送回了自己的廂房。
在青時離開前,謝向初拉住青時的手。
“不知姑娘的生辰八字是多少?謝某想為姑娘卜一卦姻緣作為謝禮。”
青時停下,想了片刻還是同意了,將生辰八字說與謝向初聽。
卜卦的結果與青時的並不相符,這是另外一個人的生辰八字,看卦象這應該是一個早夭的男嬰的,而且與她關係匪淺。
青時期待的看著卦象。
“謝公子,如何?”
謝向初收了東西。
“姑娘的生辰八字確定無誤嗎?”
青時點頭。
“青時的生辰八字是夫人給定的,夫人說她撿到我的那天就是這個日子。”
謝向初聽她這樣說有些好奇。
“姑娘不是景府家生子?”
青時搖頭。
“我是被夫人從乞丐窩撿回來的。”
謝向初眼裏閃過希冀。
“那,青時這個名字是……”
“這原本是小姐的字,後來因為老爺定了小姐的名,這才將青時兒子賜給我做名字,不過謝公子問這個做什麽?”
謝向初有些落寞。
“謝某三妹叫青蒔草字下麵一個姑娘的時與青時姑娘差不了多少。”
青時聽完有些同情謝向初。
“我與謝公子三妹還是挺有緣分的,不過我相信謝公子一定會找到令妹的。”
謝向初苦笑。
“那就借青時姑娘吉言了,夜深了,青時姑娘早些休息吧。”
青時點頭,轉身回了廂房。
顧微言被保護的很好,她的那個傀儡為她抗下了所有。
謝向初看著守在顧微言廂房門口的那個傀儡苦笑。
“大哥,值得嗎?”
那傀儡沒有半分反應,謝向初眼神落寞走回自己的廂房。
在謝向初關門時,那個傀儡的手指動了動,嘴微微張開。
“青時……對不起……”
可惜沒人聽見,也沒人看見,他臉上的兩道淚痕。
第二天一早謝向初才讓他們走小路離開那裏。
顧微言醒來時他們已經在路上了,在得知昨晚發生的事後,顧微言有些疑惑。
“為什麽昨晚不走?”
清念給她倒了一杯茶。
“昨晚的事,很明顯是一個陷阱,他們並沒有動殺心,隻是故意在拖時間,如果昨夜撤離才是中了他的埋伏。”
顧微言抿唇,一路無話,謝向初倒是罕見的和清念聊了起來,不過大多數都是關於她身邊的丫鬟的。
“景閣主身邊的丫鬟都有幾個?”
“兩位,綠芙和紅芍,紅芍在行宮,沒跟過來。”
謝向初搖頭。
“在她們之前呢?青字輩的丫鬟都有誰?”
清念眼神落寞。
“還有一個青霜,已經嫁人了。”
謝向初看清念的神情也明白應該不止嫁人這麽簡單。
“抱歉,是謝某唐突了。”
清念搖頭。
“謝公子多慮了,隻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罷了。”
謝向初遞給清念一杯茶。
“浮生原本是在麻沸散的基礎上研製的,不過你我都是被隱藏過去的人,這茶對我們不過是微醺的酒,可以暫時忘記煩惱。”
清念接過茶一口喝下。
“聽青時說,昨夜謝公子身上的傷是瓊漿罪導致的?”
謝向初點頭。
“是,青時姑娘醫術很厲害。”
清念有些驕傲。
“畢竟觀大師也算青時的半個師傅。
對了,我聽青時的描述,感覺顧大小姐身邊那個傀儡臉上的傷和喝了瓊漿罪的症狀很像。”
謝向初抿唇。
“那不是瓊漿罪,那是蠱蟲導致的。”
“那蠱蟲有解開的辦法嗎?”
謝向初搖頭。
“除非人死,否則是沒有的,不是說沒有,隻是可能性不大。”
“怎麽說?”
謝向初看向清念。
“毀了苗疆,讓其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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