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勒的發展穩步推進,但也有不和諧的地方。
這天我跟阿姐一起逛街,便聽到有居民議論。
“太不像話了,我們那邊都停電兩天了。”
“你那就停了兩天電,算好的了,我那裏上次一停就是一周。”
“別說了,現在又不是夏季,總停電誰受得了。”
路過的人群臉色很是抱怨,這讓我上了心。
當天下午,我便跟阿姐便來到德勒市電力公司。
果然這裏已經圍聚了一群人。
大多數是在排隊繳納電費,也有少部分是在投訴的。
“我說大姐,你能不能快點,這麽磨磨蹭蹭的幹什麽?”
“可不是嘛,這隊伍簡直跟個烏龜爬一般。”
“搞什麽啊,我都排了一個鍾頭了。每次來繳納電費,都跟爬山一樣累。”
大廳裏裝飾的金碧輝煌,很是整潔和幹淨,大理石的地麵,落地的玻璃窗,包括排隊拿票的機器,都很現代化。
當然,這也僅限於十年前的國內水平,畢竟國內現在都是直接網絡交費。
但是在德勒,目前還行不通,IT產業上,其他都是一片空白。
“吵什麽吵,不想排就回去啊,我又沒逼著你們排隊。”
營業廳的櫃台有五個,其中三個是空蕩蕩的,掛著“休息”的牌子,隻有兩個中年婦女在收費。
其中一人很是不屑的說道,不僅慢吞吞的辦公,還時不時拿著鏡子在臉上一番打量。
這讓人群很是氣憤,但是也無可奈何。
我也皺起了眉頭,心裏很是不爽,沒想到這裏的辦事效率竟然這般低下,而且工作人員極度的不負責任。
“那邊三個窗口怎麽沒人?”
我走了過去,敲了敲櫃台玻璃,指了指那邊三個窗口說道。
“你誰啊?管你屁事。”
那女人放下手中的小鏡子,直接對我一瞪眼,忿忿的說道。
“我是誰你不用管,我隻問你,那邊三個窗口的工作人員呢?”我冷聲說道。
“嗬,感情還遇到一個找茬的,怎麽的,你想打抱不平?”
女人冷笑一聲,也不幫客人辦理繳費了,直接抱著手斜著眼睛看著我。
她的話語裏滿滿都是挑釁。
我也不知她哪來的底氣,這般的囂張跋扈。
但四周眾人的話語,卻是給了我答案。
“那位,你趕緊走吧。這空窗口的事情,咋們也投訴很多次了,每次都不管用。”
“可不是嘛,八成是電力公司內部吃空餉,五個繳費窗口,每次都隻有兩個開放。”
“你再怎麽投訴,人家也不怕啊。”
眾人紛紛不忿的說道,還有人讓我離開,免得對方不收費浪費時間時間。
“萍姐,呀,這麽多人啊,那我明天再來。”
這時,內裏走出一個身材苗條,打扮時尚的女人,她本是朝著一個空置的窗口走去。,
但一看到外麵排的長隊,皺了皺眉頭,又要退回去。
“你給我站住!”
我伸手朝著她一指,打量她身上的工作服,不滿的說道:“你應該也是電力公司的員工吧?現在可是上班時間,沒看到這裏這麽多市民在排隊繳費嗎?為什麽不上班,你到底在幹什麽?”
我的話讓那女人直接楞了一下,接著一張俏臉刷的一下冷了下來。
她抱著手,撇了撇,冷漠的看著我,說道:“管你屁事,我上不上班用的著你管嗎?不服,你去投訴我啊!!來來來,看好我的工號4312”
說著還囂張的將衣服胸口上的銘牌摘下直接就印在防暴玻璃上,隻見上麵寫著“營業員;趙玲,工號4312”
這讓我心裏很是憤怒,原本以為電力公司隻是出了點小事情,萬沒想到竟然是這副鬼樣。
“哼!你若不去投訴,你便是我孫子。”趙玲反而忿忿的說道。
她將工號牌一收,接著對一邊的中年婦女說道:“萍姐,老趙還在等我吃飯,我就先去忙和了。明天帶禮物給你。”
說著便轉身走了離開。
我臉色一片陰沉,直接拿起手機,卻是頓了一下。
因為電力公司公司的負責人是誰,我也不知道。畢竟這種小部門的人事安排,還不夠我來煩神。
“嗬嗬,還想打電話投訴啊。我勸你別找茬了,你就是投訴一千遍,一萬遍都沒用。”
叫萍姐的女人撇撇嘴,不屑的說道,接著繼續慢條斯理的收費和開單。
那個效率簡直有如螞蟻在爬。
我直接打了電話給李亮,將這邊的事情給他說了一番。
“哎,小夥子,別忙和了。這裏的事情我投訴了不下十遍,根本沒有用的。”
“可不是嘛,他們根本就不在乎投訴。”
“這電力公司可是獨家經營,他們可不怕你投訴。”
排隊的人群紛紛搖頭說道。
這也讓櫃台後的萍姐越發得意,擺了擺手,對繳費的客人說道:“都等等,我去上了洗手間。”
接著她直接起手,將一張寫著“休息”的牌子放在櫃台前,然後慢條斯理的站起身來,一搖一擺的離開櫃台。
這下五個櫃台隻剩下一個工作人員在那收費,那家夥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到還算靠譜,完成一個個人員的繳費工作。
不過相比於這龐大的排隊人群來說,根本緩解不了什麽問題。
等了約莫五分鍾,那萍姐都沒有出現。
十分鍾後,她到是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堆積著一副笑臉,急聲說道:“抱歉,剛才拉肚子了。讓大家久等了。”
說著開始繼續工作,這次的效率比先前高了太多,而且全程帶著笑臉,讓繳費的人群都有些愕然。
接著一個又一個收營員走了出來,各自來到崗位上,包括先前那個離開的趙玲也出現了。
這下五個收費窗口齊齊有人坐鎮,一時間,繳費的人群快速流通起來。
“我去,這是怎麽回事?五個窗口竟然都有人了,簡直破天荒啊。”
“什麽情況,這樣的情形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山,打東邊落下了。”
人群一陣愕然,議論之聲此起彼伏。
很快,他們就知道了緣由。
一群電力公司的人,快步朝著我走來。
“八爺。”當先的是一個穿著西服,西裝革履的中年胖子。
他滿頭的汗水,一臉局促不安的對我恭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