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切磋(下)
觀眾席上,在羅浩一招落敗後,一名太虛宗內門弟子卻是站起身來,而後縱身一躍,落在了戰台之上。
“太虛宗,趙……”
那名內門弟子雙手抱拳,正要說出自己的名字和實力,卻被那歐辰直接打斷。
“我沒空聽你是什麽人,出手吧,對付你,也隻需要一招。”
歐辰漠然地看著那上台的太虛宗內門弟子,臉上的輕蔑依舊不減半分,並且也像對待那羅浩一樣,揚言要一招秒掉對方。
“狂妄!”
那內門弟子氣極而笑,從進入太虛宗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被別人如此無視。
“雖然你是同境界,實力最頂尖的佼佼者,可我太虛宗弟子,也不是吃素的,今日我就讓你知道,輕蔑一個太虛宗弟子,會是件多麽蠢的事情。”
然而,歐辰眼中的輕蔑,卻未曾減少半分,並且隻有兩個字相送。
“聒噪!”
下一刻,歐辰身形一動,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瞬息之間,便是出現在那名內門弟子的麵前。
坦白說,和剛才的羅浩相比,這名內門弟子的實力,明顯要強上許多,在同境界修行者當中,可排中上遊的實力。
可是,麵對同為玄武境五重的歐辰,這點實力依舊是不夠看。
唰!
眼見歐辰攻來,那弟子心頭一凜,當即體內靈氣全速運轉,瞬間便在身前形成一道防護罩,與此同時,那弟子也是瞬間做出決斷,當即采取最為強大的力量反擊。
“和上一個相比,倒是有了些許進步,可惜,依舊是太弱了。”
見到對手的動作,歐辰邪魅一笑,身形依舊如殘影般略來,而後,手指輕輕在前方點出三下。
嗤嗤!
頓時,三道無形的勁氣,便記在那名內門弟子身前的靈氣防護罩上,幾乎在接觸的瞬間,便將其徹底瓦解。
刺啦——
在破除對方防禦的瞬間,歐辰身形不停,右手曲掌成爪,竟是無視了那名內門弟子的攻擊,而直接捏向對方的咽喉要害。
“呃、嘔……”
片刻後,那內門弟子的攻擊驟停,而脖子卻被歐辰捏住,一念之間,他的生死便可由對方決斷。
那名內門弟子臉上露出強烈的不甘之色,但卻明白,他已經敗了,而且是徹頭徹尾地敗了,甚至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因為,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的反抗,都終將隻是徒勞無功而已。
“還是一招。”
歐辰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笑容,而另一隻手卻是作出了割喉的動作。
寂靜!
前所未有的寂靜!
此刻,在場所有的太虛宗弟子,都是鴉雀無聲。
如果說,第一次上台的羅浩是因為大意,沒有正視自己的對手,可這第二次,那內門弟子,明明早已做足了準備,卻依舊被一招擊敗。
這樣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玄武境五重。
“豐鈞道友,你們青雲宗倒是招收了位了不起的天才弟子,看樣子,應該是同境界無敵的存在了。”
見到己方弟子,接連兩次的落敗,蒼雲長老也是眉頭微皺,不過旋即便舒展開來,向青雲宗豐鈞長老開口道。
豐鈞長老微微一笑,捋了捋胡須,道:“這歐辰的確是這兩年來,我青雲宗內,天資最為卓絕的弟子,不過這樣的人才,在太虛宗也是毫不缺乏的。”
“前有孔玄,這位三百年不世出的絕頂天才,後又有鄔青所說的,那個叫葉楠的新晉弟子,都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蒼雲長老擺了擺手,淡淡道:“孔玄的天賦自是沒話說,縱觀我太虛宗千年曆史,唯一可與之媲美的,便隻有昔日的瞎長老。”
“但瞎長老畢竟隻是未能覺醒的聖體,若非憑超乎尋常的毅力,打破聖體桎梏,當年的成就便止步於神通境巔峰了。”
“而孔玄卻不一樣,論天賦隻在昔日的瞎長老之上,而未在其下,日後成為修羅境巔峰的強者,幾乎是鐵板釘釘的事情,甚至可能突破到那傳說之中的,大羅之境!”
“至於那葉楠,我看是吹噓的成分大於實際,如何能夠和孔玄相提並論。”
說著,蒼雲長老也是毫不掩飾自己對於孔玄的欣賞與期待,並將其奉為未來太虛宗千年氣運及希望所在。
聽到蒼雲長老對孔玄的讚賞,豐鈞長老盡管心頭有些微微不爽,卻也不得不承認,那孔玄的的確確便是這樣的人物。
至於那所謂的葉楠,一個新晉弟子而已,再妖孽又能妖孽到哪裏去?
唯一能夠讓豐鈞長老正視一點的,隻是瞎長老關門弟子,這一重身份罷了。
“那瞎子倒是好些年沒有出手過了,我看他的實力是越來越恐怖,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一想到瞎長老,豐鈞長老不由感歎了一句。
但向來都和瞎長老不對付的蒼雲長老,聽到這話,卻是輕哼了一聲:“一個殘損之人,再折騰又能翻出什麽浪花來?”
“好了,今日你我兩宗弟子切磋,就不要轉到其他的話題上去了。”
蒼雲長老擺手示意道,隨即便又重新將目光聚集到了戰台上。
“下一位,誰來?”
這時候,歐辰再次雙手抱胸地站在了戰台上,盡管兩次擊敗對手,他的氣息卻絲毫沒有衰減,反倒變得更加的盛氣淩人。
整個人,如同一柄出竅的利劍般,鋒利可怕,銳不可當!
而此刻,台下依舊是一片鴉雀無聲,沒人再應戰踏上戰台。
在見識到那青雲宗的歐辰,竟接連兩次一招擊敗自己宗門的兩大內門弟子之後,場下所有的內門弟子都是犯起了一陣嘀咕。
所有同境界的弟子,在看到歐辰那雷霆手段之後,心中均是沒有半點戰勝的把握。
至於境界高一些的內門弟子,雖然有信心戰勝歐辰,可卻放不下臉上台,以免給人恥笑,以境界優勢取勝,有勝之不武的嫌疑。
因而一時之間,竟是無人再敢上台。
“怎麽,你們太虛宗的人,就這點膽識?連上台一戰的勇氣都沒有了?”
半晌後,場上依舊無人站出,歐辰明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他目光掃視台下那上萬的內門弟子,言語之中,帶著明顯的嘲諷之意,這讓場下許多太虛宗內門弟子停了,都是格外的憤怒。
但同時,更多的卻是一種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