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羊月之行
“往後依靠雲帆師兄的時間還長,我們也就不再說些沒用的虛餘之詞了,還是修行為主。”
葉楠含笑,倒是也沒有什麽想要逗留的意思,碰巧遇上了,這麽長是時間他那副活躍樣子還是沒變。
突然想起來什麽,又躬身打問道。
“對了,雲凡師兄,想請教你一個事,可有聽說過這銀霜玉的藥物。”
雲帆聽了,左手中的卷軸摩挲著下巴,眼珠兜了一圈,思索了一番,想起來什麽似的:“銀霜玉?倒是聽說遠在三萬大山外的冰域城曾經出現過,不過這也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
雲帆詫異的看了眼葉楠,牧雲和柳纏風也完全不知道葉楠所說為何為,隻能在一旁打了口哨看像別處。
葉楠聽後沉默了會,點點頭很是感激。
“誒?你是怎麽想起來這麽一個陌生的東西,不過這藥物……寒性太大了,若是沒有什麽可以相持的藥性相輔,一般人怕是承受不住,隻會精血倒流,全身冰凍僵硬而死。”
雲帆沉思著,也實在想不起來修行之人有誰必須找尋、用到過這種藥物提升境界和功法修為。
聽了這話,柳纏風和牧雲也當場嘴角不住的抽搐了陣。
什麽?!這葉楠該不會是這麽出去了一次不正常了吧?
“誒誒,葉楠,你要這東西幹什麽?這明顯就是劇毒啊,正常人誰稀罕這東西,你可別亂來,丟了自己的性命可不劃算。”
柳纏風急忙把葉楠拉到身旁,眼神焦急的看著葉楠,怕他腦子被燒壞了,還不到中午,天澤峰日光也不是很強,昨夜的酒也不是很烈。
葉楠看著兩個家夥這麽焦急的樣子,比自己還要擔心,隻能是淡淡笑了笑,忙擺手解釋說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要尋短見,也不是害人,我好奇罷了,沒多想,我是那種頭腦簡單的嗎?”
又轉身看了一眼同樣不清楚葉楠動機呆在原地的雲帆,葉楠隻好無奈的歎了氣作罷。
“算了,雲帆師兄,此事我也不問了,就此別過吧,這是在某本卷宗看過一眼好奇,別放在心上。”
走到路上,葉楠還是按耐不住自己心裏的疑惑,畢竟修行的道路上,將聖體完全覺醒也是一件極為要緊和重要的事情。
想要盡快得到這一目標,自己要盡快找到辦法努力才行。
“係統,我想要知道怎麽獲得淬煉聖體的銀霜玉,還需要些什麽。”
他在心裏呼喚著係統出來,這係統最近和不知道是在做什麽,最近好像是休眠了一樣。
“我建議你還是找找別的任務吧,雖然你現在玄武巔峰,實力超強,可是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去冰域城,那可不是個安全的地方。”
係統勸他打退堂鼓,本來這冰域城也就是向來很冷清,甚至可以說是無人之地,死人區。
葉楠不以為然,雖然這樣說,但是自己目前去過的地方那一個不是別人口中所說的虎狼出沒的地方。
修行者理當多去冒險闖練闖練。
三人朝著擂台走去,那裏還是很多前赴後繼的迎戰者,圍觀的人來來往往,柳纏風花了兩枚靈石找了個好地方坐著,茶水不缺。
“轟。”
台上的人在發出一氣星辰轉移後敗陣,讓所有人大飽眼福,這一場很快就完了,眾弟子拍手叫絕。
正當三人看的起勁,突然一名身材瘦弱的弟子從遠處表情焦慮趕來,步履匆匆,衣衫飄飛。
“張悅師兄,不好了,咱們羊月峰後方古井裏的水忽然間變黑了!”
他邊走邊叫著,那正在等候下一場打鬥的人似乎正是他口中喊著的張悅。
後麵人群擋住了,柳纏風沒有看到發生了什麽,片刻後那人從台上下來,和那剛剛來的人離開了擂台。
“要不要去看看?”
牧雲見此,倒是十分感興趣,向著柳纏風和葉楠二人詢問意見。
柳纏風嗑著瓜子的手立刻停下來,舉起手來睜大雙眼:“去!怎麽能錯過這等……”
葉楠翻了個白眼,隨著他們去了。
太虛宗一百零八座山峰,羊月峰,倒是還沒有細心去觀覽過,碰巧可以去看看,萬一能夠獲得其它秘籍寶貝呢。
正當起身前往羊月峰,他眼神忽然之間看到了一襲青色衣衫掠過眼前,好像是熟悉的身影,可是擂台上的人身份不一,葉楠沒有多加細想。
一個人出現在他們身後,同樣來到了羊月峰的護山結界前。
“雲帆師兄?你跟著我們做什麽?”柳纏風嚇了一跳,問道。
雲帆這樣唐突的加入到他們中,這讓三人感到有些尷尬和不適。
沒想到雲帆自己並不覺得什麽不妥,隻是大方的笑了笑,並不把這些放在心上。
“嘿嘿,碰巧哦,我也是有事情要去找一朋友相續,既然同路,那就一起吧。”
葉楠啞然,不知道該怎麽說,沒有拒絕。
羊月峰的峰門入口處有一道藍色的屏障,旁邊有羊月峰的弟子看守。
雲帆及時走到三人麵前,從自己的背後的籃筐中取出一枚令牌,三人都驚歎果然高手就是這樣不拘小節。
“我有令牌,沒關係,我帶你們進去,畢竟現在你們身份也算是有些尷尬,我在這太虛這麽長時間了,肯定能夠認識我。”
三人默然,聽著雲帆的話,跟著他一起進入了羊月峰。
“雲帆師兄!”
果然,一進峰內,便有人認出來了這位天人榜上算是有名的佼佼者。
雲帆客氣的擺了擺手,哈哈一笑,接著便和他介紹到葉楠等三人。
“這三位,就是前些日子乾元長老引來的咱們太虛宗入門弟子,葉楠、柳纏風、牧雲,應該聽說過吧!哈哈哈哈。”
那人也是張口略怔了片刻,恍然想起,拍了拍頭道:“原來是葉楠師弟!幾位早就聽過大家的名字了,想不到還鏟除了血煞門的餘孽,可謂是我們太虛宗的大功臣啊。”
葉楠等人終於鬆了口氣,想不到自己還是在這太虛宗有人待見的,向之前的王衝等人,對自己完全像是外人一樣同仇敵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