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分出勝負
的確這樣的自愈能力也讓藍楓有了一絲奇怪,他就算是武皇強者,但是自己的攻擊……
等等……
這樣的氣息是……
楸木草!
這可是傳說中的仙草,長在冀南之東的仙島之上,那可是武皇強者們趨之若鶩的地方。
在各大強者眼中,都是隱秘的存在,這可是高尚的存在啊!
藍楓看著他,眼神裏麵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貪婪,這是一種來自靈魂裏麵的貪婪,是一種……揮之不去的**。
葉楠看著他,第一次覺得這樣的武皇強者能夠讓人感覺到顫栗,身上的靈氣開始遍布起來,但是由於剛才的滅世星蓮,他身上現在就隻有薄薄的一層靈氣。
似乎就這樣被溫養著,以備不時之需,葉楠身上的九焰虎蛇蟒翅膀都不足以讓藍楓心動,看來這東西還是有很大的誘惑的。
其實,也不是藍楓知道,葉楠能夠這樣隨意使用九焰虎蛇蟒翅膀,那麽,就是有一個九焰虎蛇蟒族人甘願貢獻的。
就單憑這一條,藍楓就不敢動他,九焰虎蛇蟒一族裏麵實力強盛的人,恐怕沒一個武皇強者能夠和他相對抗。
現在來說的話,九焰虎蛇蟒最強的族人已經達到了武聖一重了。
這樣的實力,放在整個大千世界裏麵也是屈指可數的,藍楓自然也是不敢招惹他的。
藍楓側頭看著景錫,他眼睛裏麵似乎有這一些狂暴的因子,葉楠也是一愣,隨後感覺周圍本來就是冰藍色的靈氣完全轉化為了血紅色。
這是什麽?葉楠或許還不知道,但是藍楓確實知道的,他有一次看到過這樣的狀態。
那時候一個村子的人全部都被殺了,那一場戰爭之中,藍楓親自看見了那個人突破了自己的實力。
那可是整整的一個境界,也不是一個階段,這樣的狂躁狀態,也沒有底線,就好像是一個殺人機器,眼裏麵就隻有屠戮。
看著這一幕,藍楓開始有些後悔了,還是這個少年提醒自己,自己早就應該發現。
既然這樣子,藍楓勾了一下臉上的眼罩,忽然之間,一道冰藍色的眸子,就這樣出現在了葉楠的眼簾之中。
就好像是本身就攜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蔚藍海洋。
這似乎是專門為了狂暴係統而設置的,葉楠也是一愣,他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力量?
難道是因為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本來就是不可意料的啊!
那現在這樣的情況,就是一種不可控的,葉楠看著這一瞬間,一道光芒直接衝了過來,這是……
就好像是下一刻就要把葉楠給吞沒,還好就在這一刻,藍楓身上分出了一道靈氣。
這才擋住了這一道攻擊,微微鬆懈了一口氣,誰知道下一刻還是一道如同針線一般細的靈氣穿透了葉楠的臉。
臉上的鮮血立刻就流了出來,怎麽回事?
藍楓明明……早就阻擋住了所有的靈氣,可是他忘記了,在這一道靈氣裏麵,還有一股是來自於景錫的靈魂的。
他看著麵前的火焰漸漸的被熄滅了,似乎有些不滿意,嘴角一撇,隨手就扔出去了一道綠色的火焰。
火焰在接觸到宮殿的那一刻就開始燃燒起來了熊熊烈火,橘黃色火焰和綠色火焰就在這一刻交相輝映。
看著這一幕,景錫就開始有了一絲的舒心感,他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隨後就轉回了身。
看著麵前的藍楓,然後身上又開始聚集起來了許多的油綠色靈氣,這樣的靈氣源源不斷的匯聚起來,就好像他不過是一個容器。
葉楠看著這一幕,就知道這恐怕是難以平息的,藍楓右手放在胸前指尖而立,隨後嘴角念了幾句話。
忽然之間,藍色的光芒就這樣忽然之間增強了,他手中的淩風劍在這個時候就開始展開來了。
周圍的氣息全部匯聚在長劍之上,葉楠看著這一幕,忽然之間,感覺到了一絲呼吸不暢。
就好像是,藍楓抽走了周圍所有的空氣一樣,周圍的靈氣開始被兩方麵爭奪,血紅色的靈氣和冰藍色的靈氣開始交流了起來。
這一刻,葉楠看到周圍的火勢再漸漸的暴漲了起來,就算是景錫最後活了下來,看見自己的家底就剩下了現在這些東西。
恐怕,會心痛死吧!
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可是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句話是葉楠一直信奉的,看來這個景錫所做之事天地難容了。
火焰燃燒之時,周圍的人都開始倉促逃命了,沒想到有一天他們效忠的武皇大人會親自讓他們去死。
可是在這黑域之地之中還是有很多怕死之徒,看著周圍的人為了逃命,大打出手,看來這就是人性。
無論是到了什麽地方都是一樣的,而且在這黑域之地裏麵或許還能夠強化一些吧!
可是,葉楠這時候看著天空上麵,兩道光芒就這樣閃現來去,根本就很難看清楚他們到底是誰勝誰負。
兩道氣流就在空中交替著,都是一樣的光芒,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青色身影就這樣被擊落了下來。
他落在地上的時候還向後麵滑行了一段距離,即便是鋪磚的地皮也是碎裂了一部分,他嘴角出現了一抹血絲。
看來還是景錫贏了,可是現在,葉楠就隻有這一個辦法了,他伸出手就要去取儲物袋,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景錫的身形就這樣落了下來。
落在地上的時候還發出了一聲巨響,這是怎麽回事?
景錫身上都是藍色的光痕,似乎還再往外滲透著鮮血,沒想到這戰況這麽激烈。
他半跪在地上看著藍楓,眼睛裏麵的血紅仿佛褪去了不少,他看著藍楓咬了咬牙:“憑什麽?”
憑什麽自己會輸?這可是自己這一血脈的特技,怎麽可能會輸給一個隻多了一重的人?
心中還是有些不相信,藍楓卻是執劍站了起來,嘴角露出了一抹淡然:“交出來吧!”
他很是直接,沒有拐彎抹角,他和景錫最大的區別就在這兒。
景錫太卑鄙了,靠著陰謀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