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神秘人
火焰在冰骨花的寒氣侵蝕之下,看上去有一些若隱若現了,葉楠手上還有一絲寒意侵蝕著。
也還好有九焰虎蛇蟒的這一道火焰,否則的話,他多半和冰骨花沒有緣分了。
拿著冰骨花,葉楠順手之間就拿出了一個冰藍色的透明盒子,這個盒子可以隔絕冰骨花的寒氣。
把這一朵冰骨花放入了盒子之內,葉楠目光繼續在這一片地界上麵搜索,就算是暫時之間的……那這一片地界裏麵所有的仙草都歸自己了。
這裏的藥草看上去比嶽蕭那一處的地界多上幾倍,一眼都看不到這裏的邊界。
仙草周圍彌漫著靈氣,葉楠感受到這裏靈氣的充足,心中已然開始盤算著,但是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吸納周圍靈氣的能力了。
還是要快一些找到方法,不然的話,自己的實力一定會停止不前的,現在燃燒靈魂的方法也不是長久之計,畢竟終歸有一天自己的靈魂會燃燒完的。
蘇沐雪極力阻止的,現在看來也是不得已了。
忽然之間,一道光芒出現在了自己的眼睛之中,這樣子猩紅的光芒是由什麽發出來的?
仙草也是有分品階的,光芒越是強烈的仙草藥性就越大,這也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但是這樣子猩紅的光芒……
這種仙草,一般都是煉藥師們都接觸不到的品階,恐怕也就隻有皇室成員或者是武聖強者才能夠擁有這種仙草。
緩緩地往那邊走去,葉楠好像是被這一道猩紅的光芒給吸引了,一般眼神之中都泛著猩紅的光。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心中猛然升起了一股意念,自己一定要得到這一株仙草。
一定要得到,心中擁有著一道貪念,即便是自己也沒有察覺到,他現在滿腦子都隻有這個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自己的麵前,阻隔了這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她手中執著彎刃,白色的衣擺在這空中飛舞。
月華如練,她臉色有一些蒼白,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葉楠眼中的星紅色褪去,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受到了幻術的影響,怎麽可能,不就隻是一株仙草嗎?怎麽會主動對自己發動攻擊?
“葉楠,為什麽?”蘇沐雪聲音有一些冷淡,看上去是生氣了,葉楠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既然已經進來了,那就一起吧!但是,我們要麵對的……是神。”
神?管他神佛,吾狂於世!
葉楠開始將靈魂聚集於自己的腦海,他往那株仙草身邊走去,但是看上去似乎有一遙遠了。
可,九焰虎蛇蟒翅膀在這裏還是盡量不要使用,這裏麵都是一些名貴的仙草,不乏有一些嬌貴的,若是自己毀了這裏的仙草的話,那可真的算是暴殄天物了。
看著周圍這暗紫色的光芒,和自己第一次進來完全不一樣,這就是九陽派禁地原本的樣子嗎?
蘇沐雪在這裏麵感覺到了一股壓抑的氣息,這一股氣息仿佛是要把自己吞噬了一樣,即便是呼吸都變得有一些勉強了。
這裏麵到底藏著什麽?自己看到的那一番景象到底是來源於誰的?
葉楠兩人離那一株仙草越來越近的時候,這種壓抑的感覺就越來越清晰,仿佛是要把自己吞噬,連渣都不剩。
手指一動,葉楠手指上麵的儲物戒就散發出了一道光芒,光芒一現,一把紫色的長劍出現在他手上。
紫宸劍!
警惕又提高了幾層,他慢慢的走了過去,卻發現自己麵前出了一道紫光,什麽都沒有。
看著地麵上發出紫光,葉楠的確覺得有一些奇怪,怎麽可能?周圍這濃烈的藥香總不會騙人吧?
但是自己怎麽什麽都看不清,葉楠蹙了蹙眉,蘇沐雪就在踏出下一腳的時候停了下來,順便也攔住了葉楠。
妖獸對自己身邊危險的氣息總會有一股莫名的感覺,可是這一次危險的感覺來的太莫名其妙而且突兀,這一種感覺也太過於強烈了。
怎麽回事?蘇沐雪拉著葉楠直接往後退了一步,周圍的地麵都開始鬆動了起來,忽然之間一道身影就這樣出現在了空氣之中。
“汝等,是九陽派弟子否?”
聲音之中帶著一股淩冽的氣味,他看著葉楠,蹙了蹙眉:“汝不屬於這個世界,為何會在此處?”
他到底是什麽人竟然能夠看出自己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這樣的實力恐怕早已超越這裏的任何一個人了,不是站在他麵前的這兩位,而是整個大千世界。
蘇沐雪以為他說的是死亡了之後複活這件事情,卻不知道葉楠真正的秘密到底是什麽。
“晚輩蒼穹頂派,葉楠。”葉楠眼神十分堅定的看著他,仿佛就像是鷹一半的鋒利,下一刻就要將他看透一半。
他銀白色的長發散發著紫光看上去也還是有一些不一樣,猶豫了一下,他說道:“蒼穹頂派?汝,算是吾的晚輩。”
他的聲音有一些空洞,在這一片空間之中響徹,即便是這一片空間特別廣袤。
葉楠有一些震驚,可是接下來的話更讓他難以消化:“吾輩雖然被逐出了蒼穹頂派,但是也還是很感激掌門的。”
他是被逐出蒼穹頂派的?葉楠臉色有一些難看的起來,這樣的話,那他也算是自己的敵人。
愣了一下,葉楠身形傾刻之間就要往後退去,此人笑了一下,道:“哦?這麽懼怕吾的話,你們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因為,九陽派之事。”葉楠開口,蘇沐雪拉了一下他的衣袖,試圖阻止他說出這些話。
可是下一刻卻已經遲了,葉楠繼續說道:“現在九陽派已經被滅了,和滅蒼穹頂派的人是一個,岩胥閣閣主。”
這件事情,此人開始猶豫了一下,隨後念叨了一聲“岩胥閣閣主!”
“九陽派如何,吾已不再關心,但是,汝口中的那個人居然敢動蒼穹頂派,已然和吾結下梁子。”
這樣一說,葉楠更加有一些覺得這件事情有一些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