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 取消資格
這時候安穆學院裏麵的灰衣青年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裏麵有這著尋常人難以看見的死寂,這一道氣息仿佛要把周圍的一切給泯沒了。
他沉寂一會兒之後蹙了蹙眉:“這是誰?居然能夠躲避本座監視,肆意破壞?”
看來自己還是需要去一趟的,站起身來,身上每個骨節都發出了一股宛如豆子炸響的聲音,他在這兒坐了太久了。
身上還有一些沒有恢複,看著麵前的雲端,他嘴角一咧,看來這一次又有一些可以期待的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身上開始出現了一道血跡,慢慢滲透出來,看上去就像是被什麽炸開的一般。
這樣的威力居然能夠傷到自己,看來這個人自己必須見一見了,他眼神裏麵有些淡淡的殺意,就像是要把對方直接給就地掩埋一樣。
這還是這麽久自己第一次受傷,他伸出手按在了傷口上麵,血紅色的光芒混合著青色的靈氣在迅速消失。
感覺到身上的傷口開始恢複了之後,他這才收回了手,看著遠處,身後這個時候青色靈氣凝聚成的翅膀直接彈射而出。
隨後他的身形就消失在了這一片蒼穹之中,看著這一道氣流一道身形就到了他原本存在的地方。
看著他離開的青色氣流,此人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隨後伸手,一朵花就這樣直接斷落來到了他的手中。
“看來,要開始了。”他握住這一道花枝直接一下子震破了,花瓣飄揚在空中。
……
周圍的氣流開始飄散,滅世星蓮在這一片地區的灼熱感覺還沒有消散,看著手臂上麵的一小絲灼燒的痕跡。
沒想到他的攻擊居然還能夠灼傷自己,按照常理來說九焰虎蛇蟒一族所能容忍的溫度已算得上是所有種族類最高的了。
能夠傷到她,那就可以證明這是多麽純淨的火焰,想到這裏,蘇沐雪看著葉楠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這樣的實力能夠傷人,自然也能夠傷己,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向了天上。
原本淩空在那裏的某人消失了,蘇沐雪眼中有一些焦急,她在這一片空間之中迅速尋找著那一抹身影。
看著周圍被焚燒的光禿禿的一片,她隻能夠看到岩石,其餘的什麽都看不見,即便是罪神的影子也消失在了這一片空間當中,他們到底去了什麽地方?
……
葉楠感覺自己大腦一陣疼痛,剛才在爆炸的那一瞬間,自己像是被什麽拉扯著一般,進入了一片空間當中。
他站起身來,這才看見坐在麵前的一道身影,他白衣著身,身上有著一些金配飾,周身的氣息有一些飄然,這時候他才看見站在他身邊的居然是許墨年。
許墨年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來到這裏,看見坐在那裏的身形,雖然看不清楚臉,但是他依稀之中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剛才,你也是不要命了?嗬!看來,神王大人這一次是找了一個好的接班人。”猶豫一下,他緩緩地站起身來,清風微動,撩起他的衣擺。
他側頭看著葉楠,剛才眼中的譏笑之意全然散去,沒想到,區區一個靠著係統走到現在這一步的人還能具備這樣恐怖的實力。
剛才也是自己太小看他了,所以……最後還是算自己輸的吧。
畢竟凡人的身軀早就是灰飛煙滅了,若非自己將他們兩人同時帶到這個空間裏麵,他們現在在那裏就已經是一團灰燼飄散在空中了。
接班人?葉楠自然還不明白他話裏麵的意思,自己隻是見過神王,也沒有把這些東西聯想在一起。
他轉過身,他看著許墨年,說道:“這件事情的確……和本神有關係,但是,至於要你死去換來的東西,本神,不需要。”
一向心高氣傲的神自然是不可以能道歉的,他最多也隻能言盡於此,許墨年看著他,然後蹙了蹙眉:“所以,剛才,那真的是你的意思嗎?”
怎麽說呢!是也算是,不是也算不是,畢竟,他剛才隻是擴大了心中所願,一向心高氣傲,所以,對於他來說,這個弟子,並非真正的弟子。
他看著許墨年,猶豫了一下:“天選之子,以後的路隻有靠著你自己走了,本神現在已經算是違反了規則,會被強製沉睡的。”
聽到這句話之後許墨年眼神裏麵出現了一種難以置信的感情,這一次,雖然老師放棄了自己,但是,這麽多年都是老師讓自己成長。
說來,老師也是自己的長輩,無論是不是係統,他也是引領自己成長的人,自己自然是不願意他離開。
葉楠看著現在的場景,腦海裏麵蹦出了一個聲音:“宿主,現在許墨年的天選之子的資格已經被取消了。”
為什麽?葉楠覺得有一些奇怪,他還沒有問出口,係統就已經回答了。
“當係統被強製性陷入沉睡的時候,宿主的天選之子資格就會被直接取消。”
這樣啊!葉楠以後還是要隱藏好自己的係統,不然的話,到時候自己遇上了的危險應該不會比現在的差。
成神是這個大陸裏麵所有人的願望,那是一種難以企及的存在,葉楠自然也把這一層定位了自己的目標。
可是他所想要的遠遠不止如此,他想要的是一種隨意穿梭時光的力量,在一個地方生存久了,難免會想起自己的故鄉。
葉楠自然也是想要回去的,他現在就隻有一個方法——成神。
“許墨年,你現在的資格,被取消了。”罪神看著他,眼神裏麵還是有一些遺憾,他看著許墨年眼神裏麵開始變得有一些灰暗。
這麽多年的努力就這樣白費了嗎?那還不如死了,所以,自己這麽強製的活下來,就是為了聽到這一句話嗎?
“不!不可能的,老師,你這是騙我的,對嗎?”許墨年不敢相信這樣的結果,這麽多年自己從妖獸的嘴裏逃脫,他隻是抓住這一個信念,這可是他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怎麽可能就這樣說沒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