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複仇
大夫安慰著說“夫人,孩子的事以後可以再想辦法,但大人要是傷了身體那就什麽都不用說了,勿要太傷心難過。”
胭脂“大夫,我這次滑胎又是為何?”
大夫看了一眼方易之,眼神開始閃爍起來。
“那是。。。因為夫人身子虛弱,所以。。。”
胭脂把臉側了過去,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了。”
呂芷柔冷冷地說“你也不要太難過了,身子要緊,我先送送大夫。”
說完,一屋子人都散得一個不剩,隻剩胭脂一個在床上暗自垂淚。
胭脂強撐著身子到廚房,然後偷偷地從藥罐子裏取出了一些藥渣。
幾天過後,胭脂的身子終於好了些,她把藥渣拿到了趙靖的靜廬。
趙靖看她麵色蒼白,腳步無力,也不由一驚。
“才幾天的功夫,夫人你怎麽就落得這麽憔悴不堪?”
“我沒事,今天我過來是讓你看看,你開給我的這藥究竟是怎麽回事?”
她偷取過來的藥渣放到了桌麵上。
趙靖仔細地看了一下。
“沒錯,這藥是我開的,不過好像是被人動了手腳。”
“這話怎麽說?”
趙靖從藥渣裏挑了一些黑糊糊的東西出來。
“這是藏紅花,在我開給你的藥單裏可沒有這味藥,還有這藥渣裏麵我聞到一股濃烈的麝香味,這藥肯定也滲有麝香,在藥單裏我也肯定沒寫上這個東西。”
胭脂心想“又是麝香和藏紅花?可是宋玉茹已經死了,我是親眼看她被釘到棺材裏的,難不成她又回來報仇了?”
“夫人?夫人?你沒事吧?”趙靖喊道。
“哦,哦,沒事,剛才是我想事情入了神所以才失禮了。”
“夫人,你身子看起來不太好,還是讓我替你把把脈吧!”
“不用了,心病還需心藥治。我還是先走了。”
“那好,我送夫人。”趙靖看她不想讓人替她看病也不便多做勉強。
趙靖、胭脂同時站起來。
“難道你還沒有看出來嗎?”
這時,有人從後堂裏掀起簾子走了出來。
“是你。。。”
胭脂雙目一黑,幸好趙靖在一旁扶著,不然險些就暈倒在地。
她緩緩了神,指著陳若蘭說“你。。。你怎麽會在這?”
“閻王爺不收就讓人從地獄裏給拉了回來唄,這有什麽好驚訝的?”
胭脂推開扶著自己的趙靖。
“既然好不容易才撿回了一條性命,那我勸你要好好珍惜才對,你這時候出現該不會是想要對我冷嘲熱諷吧?”
“我才沒你這麽好閑工夫,我就問你想不想為你肚子裏的孩子報仇?”
“賊喊捉賊,我肚裏的孩子不就是你家主子幹的好事?”
“你別自欺欺人了好嗎?我家小姐沒有我這麽命大回來再對你肚子裏的孩子下手,你這兩次的滑胎根本不關她事。”
胭脂摸了摸肚子,眼淚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
“沒想到那個畜生竟然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
傷心過後,她用淩厲的眼神看著陳若蘭。
“你和這個大夫是一夥的?你們究竟想要幹什麽?”
“我們沒想幹什麽,就是想要討回一個公道而已。”
胭脂冷笑一聲“哼,你們以為自己是都是些什麽東西啊?就憑一個破大夫和一個有勇無謀的丫鬟?”
“破大夫?你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老王也走了過來。
小林差不多同一時間也走了進來“你眼前的是當今靖王殿下,怎麽還不下跪啊?”
胭脂一驚“你。。。你當真是靖王?”
趙靖“你需要我拿印章出來證明嗎?”
胭脂一下子跪倒在地。
“王爺,民婦求你替我做主啊!”
她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向趙靖哭訴自己這些日子是怎樣被方易之威逼用色相去勾引其他官員從而讓他快速達到升官發財的目的,還說他是怎樣逼死宋玉茹和縱容呂芷柔欺辱自己。
趙靖“你剛才說的那些可都是真的?”
胭脂“民婦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言。”
趙靖“就憑你剛才說的那些就足以將你砍頭治罪了。”
胭脂向上看了他一眼“反正留在方府我遲早也是個死,隻要能把方易之給拉下來讓我墊背,我和我那兩個孩子這才算死得有價值。”
“你這話說的不假,不過別人也是這樣想的,所以要拉方易之下來,單憑你這三言兩語可是不夠。”
“那王爺你想我怎麽辦?”
“我相信方易之除了讓你色誘那些官員外,肯定跟他們也有一定的錢財交往,這麽多的人這麽大的一筆數,他一定會有所記錄,所以我想讓你把想辦法那本記錄給我拿回來。”
“這。。。要換做以前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可是到了現在恐怕有些難度。”
“可是隻有這樣才能保證萬無一失,隻有人證物證具在,到時候那方易之才能插翅難逃。”
“那民婦盡力而為吧!”
胭脂看了一下外麵的天色。
“時候也不早了,民婦要趕回家中了,有消息我會再來通傳的。”
說完,她急匆匆地外走。
小林“你說她真能成事嗎?”
陳若蘭“成不成事現在還說不準,不過直到這刻她應該還是信得過的,看她到時候帶回來什麽消息再做定斷吧!”
胭脂回到李府先偷偷潛入到書房,發現那裏早已經上鎖了。
要是換做以前她跟李方易之交好時,想去哪就去哪,不過就是讓他交出鑰匙罷了,現在她真想不出讓他拿出鑰匙的理由。
第二天早上,她垂頭喪氣地來到靜廬把情況跟大家都說了一遍。
陳若蘭歎了一口氣“我就知道,沒事了,接下來的事我來辦,不過到時候需要你的配合!”
胭脂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
待她離開離開後,趙靖問道“你還安插了其他人在方府嗎?”
陳若蘭搖搖頭,隻說了一句“有錢能使鬼推磨。”
三天過後,胭脂又來到了靜廬。
“你們想出了什麽法子了沒有?我總覺得他們要對我下手。”
她著急地搓著小手,在前堂裏走來走去。
“我們正要去找你呢!想不到你自己找上門了,我已經跟裏麵的下人說好,明天初三酉時你得給他看風,他才好找機會偷偷潛入書房偷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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