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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雙喜臨門

  見狀,我趕緊衝過去,將身子卡在了二能蛋的腦袋和甕缸之間。二能蛋簡直沒有絲毫猶豫,抬腿往後踩出一步,扭腰沉肩,紮了一個十分標準的馬步,嘴裏暴喝一聲,一拳平捶過來,擊中了我的小腹。


  原來他還是個習武之人。這一拳把我打得彎下腰,肚子裏一陣陣絞痛,連嘴巴都合不住,口水流出來了,氣也喘不勻。有種人,你和他打架,他隻需擊中你一下,便能給你心裏留下一輩子的陰影。二能蛋絕對就是這種人。


  “滾開!”二能蛋伸手朝旁一撥拉我的腦袋。將我給撥拉倒在地。又掄起那把大錘,對著甕缸一陣狠砸。嘩嘩啦啦的,偌大個甕缸碎得隻剩一層底了。一個甕缸形狀的透明大冰塊子完全暴露出來。


  凍在冰塊裏麵幼小的無首之軀看得清清楚楚的。


  二能蛋注視了大冰塊子一會兒,沒有說什麽,也沒有我料想中的那種表現得很受驚。他慢慢掏出一根煙點著抽起來。一張臉的顏色變得愈發的鐵青。直到半根煙抽完了,他才扭過頭來看我,說:“哥,咋回事?為啥要殺死一個孩子?”


  我腦子早已轉了很多圈,編個瞎話:“這孩子該死,他擱我跟前,給咱爹娘亂造謠!不是找著讓我殺死他麽!”


  “他造什麽謠?”


  “他說咱爹死後,咱娘又找了一個相好的。染上性.病,不久後也死了!”


  要想引起另一個人的公憤,就得想辦法讓他跟你共擔羞辱。二能蛋和我夥一個爹娘。所以我就拿爹娘說事了。心裏頭不免在罵自己不是個人。我痛恨這樣的自己。可暫時,我又有什麽辦法!

  人急了,啥事兒都能做得出來。


  “一個才十歲的小孩子,他能說出那樣惡毒的話?”二能蛋眉頭微微皺起,對我的話表示懷疑。


  “他要不說那話,我也不至於一惱之下把一個十歲的孩子殺死!要不然,你想想,我殺死他有啥用?”


  二能蛋沉默了,隻是一個勁地抽悶煙。


  一根接一根的,不一會兒地上多出了兩三個煙蒂。破爛漏頂的屋之內彌漫著濃濃的煙味。令人的心情十分壓抑。


  突然二能蛋身形一動,敏捷如野兔般躥到了門口,喝道:“小軍,回堂屋裏玩去!”


  小軍稚嫩的聲音喊道:“我要玩冰塊子!”


  “現在不許玩!好小軍哩,先去堂屋裏等著我!你要乖,我獎勵你十塊錢!”二能蛋說。


  “十塊錢?!”小軍興奮地喊起來,“二叔,你說話可要算話哦!那我去堂屋裏了!”


  二能蛋將東屋的門子關上了,並插上門閂。


  我望著他。他也正在望著我。從他眼睛裏,我看到了傷心和怒其不爭,還有那麽一些惱怒。


  我不知道他從我的眼睛裏看出了什麽。反正此時我的心情複雜得沒法說清楚。


  “哥,以後不能再這樣了!”


  “那這回咋辦?”我一下子看到了希望。


  “這回我幫你處理了!然後我再找借口給牛德旺家一大筆錢,算是補償他們,替你贖罪!”二能蛋說,又點了一根煙抽上。


  “你不是已經給過他家五百塊錢了!”


  “不夠!我再給一萬!傾家蕩產也得給!”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鼻子酸楚,淚流不止。


  “哥,以後這事兒不要再提了,我就當沒發生過。本來想給你在這個老家重新蓋一圈新房。但發生了這種事兒,我看你不適合待在這個村裏了。過了年你跟我去城裏,我給你買套房子。再給你安排個工作。你好好做人!”二能蛋說。


  我的眼淚流得更多了,心裏難受如刀割。


  “哥,我隻剩你這麽一個親人了。咱姥姥家那邊我跟他們斷絕了關係。咱爹媽死得早。擱那陣子,咱這門裏堂親,都沒人管我。咱三叔也是看我發達了才跟我套熱乎。還不如對門鄰居牛德旺家,天天讓我吃他家剩飯,我才長到了七歲。沒正兒八經上過學,隻在一年級的教室牆根下蹲了半年。學會拚音字母後離開教室,剩下的就自學了。


  到了七歲半,我出去乞討了。也摸到了咱姥姥家。他們根本不認我。尤其是咱大舅,一腳把我跺出去了。這輩子,我絕對不會再去他家,我曾發過毒誓。你回來了我很高興。總算有個親人了。咱爹娘的生前夙願也算實現了。


  可你把牛德旺家的孩子殺死了!你知道我這心裏多難受不?要不是牛德旺家,我他媽早餓死了!那恩情重於山哪!”


  二能蛋哭了。


  我以為他這種人不會哭。可我確實看見他哭了。


  鐵漢柔情!


  重情義!

  他如今能混到這一步,絕不是偶然。他人品行,做人太行。試問,遇到這種人,世間能有幾人不服?


  也就這種人能混得長久。


  隻可惜,他遇到了我。


  我不知把自己給惱成什麽樣了。這一刻,我覺得自己連畜生都不如。


  可我有什麽辦法?

  隻能流淚。


  有種人,天生有渲染力。他一笑,讓你覺得天都亮了。很讓人感到踏實。


  二能蛋擦幹臉上的眼淚,笑道:“都過去了。這大年下的,過好它!接下來的一年旺不旺,就看年開頭怎麽過了。年開頭樂,一年樂。年開頭衰,一年衰。明天就是大年初一,要開開心心的過好它!”


  他能說這話,我就深信不疑地覺得這大年下能過好。換一般人,心裏會很踏實。可是我,這心裏能踏實麽?心裏端的亂成一團麻。


  不過,二能蛋笑起來,多少讓我此時的心好受一些。


  他的笑容很有渲染力。


  接下來,在我們哥倆的一起努力下,於院子裏挖了兩個深坑。把那甕缸裏的大冰塊子埋了起來。然後擱新鮮的土堆上放一圈鞭炮,算是驅散晦氣。


  下午,我家來了不少人。有搬著梯子的,有抬著馬凳的,有拎著漆桶的,有捧著紅布和鮮花的。還有一個梳著中分頭,氣質出眾的人拿著照相機亂拍。


  家裏熱熱鬧鬧的。把堂屋好好裝修和布置了一下。我覺得奇怪,說就過個大年下而已,用不著這樣誇張吧!

  二能蛋說:“明天讓你娶親!把夏璐娶進家來!”


  我不由得愣住了。說咋這麽急呢,跟年下趕到一塊去了。


  二能蛋說:“趕到一塊不好嗎!這就叫雙喜臨門!哥,給你說實話吧,我沒多少時間耽擱,大年初二我還得回去。縣長要走親戚,我得開車接送啊!所以就抓緊把你的婚事兒辦了。大年初二那天,你和嫂子跟我一起走!以後啥的我都給你們安排了,不用你們操心!”


  我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麽。但激動是難免的。迎娶佳人,難道不是一個男人的夢想。而且,我認為夏璐肯定是一個處.女。畢竟這才是八十年代。男女牽個手都跟違法似的。


  而我的已故戀人徐夏茹在我要她的身體時,她已經不是處.女了,我雖然感到遺憾,但在那個年代也能想得開。畢竟那個年代的人們思想開放,想撈到個處.女跟中彩票的難度有相當。


  凡事經曆過人事的男人,遇見一個處.女,沒有不激動的。


  想著想著,我下麵不覺硬了起來,頂得褲襠翹起老高。我趕緊轉個身,麵朝牆,往周圍看看,發現一個臉長得跟紅薯一樣的少女正在盯著我,掩嘴竊笑。惱得我心裏罵道:“恁娘了比,眼咋恁賤,看你長那麽個醜樣,一張臉跟用擦板搓腫了似的,給我擦腚我都不要。”腦子裏又想到了夏璐,覺得她就是仙女。


  二能蛋又找人用木板做了一張簡易床。被褥也買了很多。擺放在東屋裏。他和小軍準備在東屋裏睡。把堂屋讓給我。我說東屋的頂漏著。二能蛋說湊合兩晚上吧,反正天也不下雨,晚上被子蓋厚點兒。有個婦女說,咱這兒結婚頭一天晚上都興讓兄弟給壓新床,二能蛋你是他兄弟,今晚就擠一塊睡唄。


  “壓床”也稱為“穩床”,屬於地方習俗。據稱這樣可四平鬥穩,定天地乾坤。


  小軍也吵吵著要睡新床。


  晚上夜深。我們三個又擠在了一張床上。身體緊偎著身體,非常的溫暖。


  二能蛋說:“哥,明天清一色的越野車212。我找了十來輛,還有一輛進口皇冠,去迎親,可氣派呢!你打聽打聽去,這四鄰八鄉的,誰用過那麽多212娶親!更別說還夾著一輛進口皇冠!”


  我還是有些擔心:“夏璐願意嫁給我不啊?”


  “願意!我給他家送那一萬塊錢時。我親自問她了。我說你是不是打心裏同意嫁給我哥的!她說俺娘說了,男人個子高螞蚱子長,天高高地荒荒,就算心再慌,男人的螞蚱子女人不能嚐,一嚐想要一根大粗梁,你哥個子高,我嫁給他將來肯定受用,反正俺娘不會誆我,我咋不打心裏願意呢!”二能蛋說。


  我心裏不禁惱得慌,說:“咋真俗呢這姑娘!要是有點兒文化就好了!”


  二能蛋坐起來,問我:“哥,你的螞蚱子是不是真的很長?”


  我臉有些發燒,說:“二弟,你咋也問這個,學會大老豬那不夠數的了!”


  “你脫下褲衩讓我看看唄!這有啥,咱倆親兄弟的。本該從小光著身子一起玩到大。可我從來沒見過你那兒。我就是想看看螞蚱子長短跟一個人的個子大小到底有沒有關係!”二能蛋說。


  我隻好直起身跪著,將褲頭子扒了下來。因為腦子裏一直想著夏璐還是個處.女,明天就要擊破她。所以胯下那玩意兒一直處於有點兒勃起的狀態。看起來確實很長,跟一根大黃瓜似的。


  二能蛋看了看它,說:“這不是跟我差不多嗎!”也身子前傾用跪著的姿勢,把自己的褲衩子脫了下來。


  兩個一比較,長度還真是差不多。但二能蛋的顯得更粗一些。


  我不服,說:“你這根勃起得很,我這根勃起得不很!”


  “那咱倆都擼,把它們擼得硬到底了,看看到底誰的更大!”二能蛋提議。


  就這樣,誰也不服誰。在昏黃的燈光下,倆人卯著勁用手各自擼起自己的玩意兒來。


  正咬牙或喘息的擼得起勁時,突然爆發出砰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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