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 今天早上你凶我了(二更)
無所事事,陶然過來找邊牧犬,“走,邊總,我伺候你沐浴更衣。”
誰知一直都很聽話的邊總突然對她翻臉不認人了,衝著“汪汪”地叫了兩聲。
陶然蹲下來,和它麵對麵交流,“可以啊邊總,顧老板一走,你就給我臉色看是吧。”
“汪汪!”邊牧犬又叫了兩聲,似乎是在回應她的話。
“行,你可以,”陶然撐著膝蓋站了起來,“你真狗。”
陶然轉回一半身體,想起來,“不對,你本來就是狗。”
邊牧犬不識好歹,陶然不管它,回到二樓的主臥裏,先把自己捯飭幹淨。
顧淮雲回到小洋樓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
剛剛吃過飯,又開車送人,忙裏忙外這麽久,顧淮雲渾身黏得難受,暫時留在臥室的窗台前透氣。
彼時,陶然換上了一件乳白色吊帶睡裙,從男人身後抱了上去。
“還沒洗澡,一身的臭汗味,不嫌棄?”男人的頭向後轉,也隻是看到她露在外麵的肩頭,肌膚香滑白嫩。
陶然的手沿著他的身體往上滑到他的胸口,滿腹牢騷統統倒出來,“今天早上你凶我了。”
“我怎麽不記得我凶過你?”男人偏著頭,笑問道。
陶然“還不認賬。”
“來,你跟我說,我怎麽凶你的。”男人將她從身後拽了出來,擁在自己的胸前。
如果要具體地說怎麽個凶法,陶然感覺還真有點困難,畢竟也沒有很明確的凶她的字眼出來。
“我說凶了,就是凶了,怎麽,還想抵賴麽?”
陶然擺明了不太想講道理,顧淮雲由著她使性子,“行,那早上的事是我不對。”
陶然這才揚起臉,趾高氣揚的神情,“顧老板,你這認錯態度不夠端正,最近的表現退步得很厲害啊。”
“……”
顧淮雲冷漠地看著她。
陶然裝不下去了,樂不可支地在他懷裏笑得東倒西歪。
“好了好了,不笑了。”
終於把笑意掩了下去,陶然覺得可以說其它的正事了,“你真的要把你姑姑送進監獄裏坐牢嗎?”
一想起“坐牢”兩個字,陶然渾身都能感到不寒而栗。
“是。”顧淮雲沒有隱瞞,“如果你沒有求過她,我或許還不會這麽狠。”
“你怎麽知道……”
陶然脫口而出的話說到一半便斷開了,顧淮雲幫她印證她的猜想,“我拿到攝像頭的視頻。”
拿到視頻,就代表著他看到視頻了。
“當時是不是很害怕?”
回想起當時的情景,何止是害怕,簡直就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絕望。
陶然深吸一口氣,豁達地說道,“都過去了,不要再想它了好不好?”
“對了,你表妹呢?她怎麽辦?”
正如顧淮雲說的,所有的事情都是顧溫蔓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她做了違法犯罪的事,哪怕他再有恨意,也沒有辦法懲治她。
但顧溫蔓有罪,不代表廖雨晴也要跟著付出代價,更何況她還是一個未成年人。
顧淮雲久久不出聲,陶然隻見他抿緊了唇線,麵沉如水。
在顧家,除了宋黛如,廖雨晴算是和他走得最近的一個親人。
現在,他為了她和流掉的孩子,伸出複仇的刀刃時,也傷到了他不想傷害的親人。
如果他是鐵石心腸、絕情寡義的人也就算了,可他偏偏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
那一絲涼薄的血脈親情,他從來沒想過要割舍掉。
陶然不知該怎麽安慰,抱緊他的同時,踮起了腳後跟,笨拙地吻住了他緊閉著的薄唇。
男人明白了她的用意後,勾起唇角,手掌貼緊了她的後腦勺,掌握了主動權。
一陣纏綿的親吻,兩人的氣息都不太均勻。
顧淮雲放開她,“我先去洗澡。”
陶然沒應,也沒鬆開手讓他走,隻用身體去蹭他的。
她隻穿著又薄又軟的睡裙,而他穿的是夏季西褲,也是輕薄的布料。陶然一蹭,便輕而易舉地感應到他突兀的地方。
越是蹭,陶然越是覺得不夠,身體又往他那邊壓過去。
顧淮雲放任著她鬧了一會兒,才用雙臂捆住她,不再讓她亂動,“想幹什麽,嗯?”
這時的陶然有了很明顯的情動,雙眼都是濕漉漉的,眼神迷離,“什麽?”
男人覺得好笑,勾著唇,問道,“不知道現在不能做?故意的是不是?”
她知道,但就是因為知道,那股情動反而來得更猛烈。以前可以做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的。
“那你想要嗎?”其實他的身體已經很誠實地告訴她,但陶然還是明知故問。
男人的眸色幽深,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納了進去,嗓音幹啞,“嗯。”
這一聲“嗯”把陶然的心甜化了。
“我幫你洗澡,好不好?”她的臉紅透了,但她也沒打算掩藏,焦急又期待地問,“好不好?”
顧淮雲看得很明白,卻還故意逗她,“隻是幫我我洗澡?”
陶然的聲音細如蚊蠅,“我還、還可以幫、幫你那樣。”
顧淮雲眼眸一緊,目光落在她嫩紅又飽滿的唇上,隻覺得身體腫脹得要炸了。
“可以嗎?”陶然揚起臉,偷偷看他一眼,臉又燒了起來。
下一秒,她便被男人打橫抱了起來,徑直走進浴室裏。
……
當晨曦的第一縷光透進來的時候,陶然睜了一下眼,“唔”地逸出一聲,跟貓叫一樣。
隨即她就卷入一個繾綣有力的懷抱,後背被輕輕地拍打著。
陶然抬頭,房間裏的光線足以讓她看清男人的睡顏。鼻梁高挺,眼深唇薄。
這樣的顧淮雲給人的感覺有點……乖,有點無害。
陶然盯著人,明目張膽地看個夠。
以為他跟她一樣,也是剛剛清醒過來,可是等了良久,依舊不見他睜眼。
那一刻,陶然突然意識到,所有的動作都是他潛意識裏的。哪怕在睡夢中,隻要她一動,他的身體都會本能地抱住她,拍打她的後背,哄她入睡。
陶然閉上眼,讓悸動遊走在全部的感官神經裏。
這一閉,陶然睡到了日上三竿了才醒。彼時,男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以為他早去公司上班,卻在餐廳見到他的人影。
“顧老板,今天是要造反嗎?”
顧淮雲難得沒穿正裝,而是套了一件寬鬆的t恤,下麵是一條淺色的運動褲。
“我要造反的話你能鎮壓得住?”
陶然嘖了一聲,“你要是造反帶上我啊,一!起!造!”
顧淮雲直接用一個冷眼回答了她的話,“少廢話,快點來吃飯!”
“好!”
陶然安分了沒多久,又開始蠢蠢欲動,“顧老板,你今天是要翹班嗎?”
顧淮雲低頭看手機上的新聞,“今天我休息。”
“你也有放假不上班的一天?”陶然覺得稀奇,畢竟忙碌的顧老板才是正常的顧老板。
男人隻是抬頭看過來,還未出聲,陶然便識相地咬了一口水煮雞蛋。
早飯過後,顧淮雲帶著一人一狗在庭院裏的草地上玩。
陶然及時跟顧淮雲告狗的狀,“我跟你說,顧老板,邊總真的是心機狗,昨晚你送我媽回去,我好心要給它洗澡,結果它朝我汪汪地叫。”
“很正常。”顧淮雲將飛盤拋向高空,“邊總要去寵物店裏洗澡,還要人給它按摩的。”
“……”
陶然吃驚地看著顧淮雲,幾秒後突然噴笑了出來,“現在的狗都這麽會享受了嗎?”
“邊總從小就開始享受了。”
陶然還不太懂顧淮雲說的話的意思,直到幾個意外的不速之客上門來,她才明白。
第一個發現來客人的是邊牧犬。原本玩得好好的,突然大聲狂吠著往庭院外的鐵門飛奔而去。
鐵門外有人接應,“兒子!”
陶然歪著身子探頭,疑惑地看向鐵門外,卻看到邊牧犬站立著,前爪扒在鐵門上。遊斯賓正彎著腰,雙手緊緊抓著邊牧犬掛在鐵門上的兩隻前爪。
這催人淚下的感動場景,怎麽看怎麽像……探監?
顧淮雲對於幾人的突然出現並不感到意外,走過去打開鐵門,“你們來了。”
沒有了阻攔,遊斯賓立即和邊牧犬抱成一團。
身後的白忱、常平忽略這個感人的場麵,徑直往裏走。最後一個是顧世銘。
“顧世子。”其實剛才她便看到了顧世銘,等人走近了她才滿臉驚喜地喊道。
和她的滿心歡喜不一樣,顧世銘的表情很寡淡,甚至有點懨懨的,“嗯。”
今天陶然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短t,一條白色的闊腿褲,腰間紮著一條棕黃色的腰帶。
身材纖瘦,腰肢細軟。
顧世銘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她平坦的小腹,又漫不經心地瞄了幾眼她的臉。
哪怕她喜眉笑目,但依然可以看得出她的臉色比常人的要蒼白。
“身體,沒事了吧。”顧世銘表情不太自然。
“沒事,好很多了。”
幾人一起進入小洋樓裏,餘阿姨端上來水果。遊斯賓抱著邊牧犬,現在是上演父子情深的戲碼。
陶然在顧淮雲的腰間偷偷戳了一下,附在他耳邊問道,“這狗是他家的?”
顧淮雲用同樣的音量回答她,“現在是我們家的了。”
“……”
------題外話------
陶然這是他家的狗?
顧老板現在是我們家的了。
遊斯賓……老顧,我發現你才是最狗的那個。
……
謝謝看文,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