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 她想看到他為了她意亂情迷(一更)
等房門開了,她被拉進了房間裏,身後的門又“哢嚓”一聲關上,陶然的笑還沒停下來,甚至是笑得站不住,靠在了牆麵上。
顧淮雲終於慢了下來,不再著急,右手撐在她頭頂上方,另一隻手還抓著那件被淋濕的西裝外套,大口喘著氣。
陶然笑完,可是一碰到男人的目光,又壓著肚子笑了起來。
“顧老板,你猜下麵的那些人會不會覺得我們太饑渴了?”
顧淮雲幽深的眼神投了過來。這種眼神很平靜,看起來好像沒什麽情緒,但陶然知道底下正暗流翻湧。
果然,還沒等她笑完,他的吻就撲了過來。
速度很快,猶如剛才的那場驟雨,但意外的是,他吻得很輕。他的唇還滯留著一絲雨的涼意,卻是溫柔的,小心翼翼的。
她今天穿著長款雪紡裙,裙角到現在還滴著水。而她顧不上,踮起腳,雙手撫上男人的臉,急不可耐地回吻回去。
一吻結束,兩人喘得更厲害了。
男人眸色很深,但沒什麽情緒,淡淡的,不像她,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
他這副不為所動的模樣,陶然不大滿意,她想看到他意亂情迷,為了她意亂情迷。
其實他也有為她意亂情迷的時候。每次他們親熱,一看到他迷亂、不能自已的表情,她就跟著沉淪。
陶然手臂直接掛在他的脖子上,把他往下拉,嘴唇迎了上去。
她的吻毫無章法,逮著就啃。舌尖衝進了他的牙關,盲目地找。
男人無聲地笑了一下,又彎下一點腰身配合她。
這個吻,有沒有把他迷惑住,陶然不知道,但她自己把自己給親得快要窒息了倒是真的。
唇想要退出來的時候,她的後腦勺一把被人摁住,“唔”的一聲,主動權已經到了男人手裏。
這個吻持續了兩三分鍾才結束。
分開的時候,陶然麵色潮紅,整個人都是暈的。
“要、要先洗個澡嗎?”
她的唇紅腫著,上麵還沾著他的唾液。顧淮雲低頭,將上麵的濕意啄掉。
男嗓醇熟又繾綣,“做完再洗。”
平常不是這個順序的,但陶然還是乖巧地答應他,“哦,好。”
男人靠在她的頸窩,氣息也是不穩,笑道,“我等不及了,現在就要做。”
“……”
陶然還想吐槽他兩句,整個人已經被他抱起來,往那張大床方向走去。
……
醒來的時候,陶然看到有橘黃色的光從落地遮光簾的邊緣透了進來。
她躺著,像是在醒神,更像是在回味著和顧淮雲那荒唐的一個多小時。
她累得一動都不想動的時候,隱約中聽到男人附在她耳邊說道,“我要先回公司,你好好睡,醒來給我打個電話,晚上我來接你。”
房間裏開著冷氣,陶然拉高了被子,蓋到下巴處。被子底下,她依然是不著寸縷。
躺了沒多久,陶然擁著被子艱難起身,視線在床上床下摟了一圈,都沒找到她的裙子和針織薄外套。
房間裏就她一個人,陶然還在猶豫要不要就這樣起來找,一低頭看到了床頭邊放著一套浴袍。浴袍被疊放成整齊的方塊。
披上浴袍,陶然用肩夾著手機,邊係浴袍的腰帶。
“醒了?”男人醇厚的嗓音帶著笑意傳到她的耳蝸裏。
“嗯。”
她的身體在聽到他的聲音後本能地收縮,陶然緩了一下那股猶如海浪一樣的痙攣,問得很小聲,“你把我的衣服放哪裏去了?”
一股急促的氣息聲衝進了聽筒裏,陶然知道,這是他的笑聲。
“我洗了,掛在浴室裏,現在應該幹了。要是沒辦法穿,我讓人給你送一套衣服過去。”
陶然找到浴室,果然看到她的裙子、外套,還有內衣底褲。
不錯,挺自覺。
“幹了。”
男人說道,“你在酒店那邊等我,我這邊忙完過去接你。”
現在天色已晚,再說她這渾身都是他留下來的印記,也不想再隨意晃蕩出去見人,陶然答應道,“好,我等你,你別急。”
掛了電話,陶然才好好看這個套房。
房間麵積有一百多平米,270度的全景視角俯瞰外界。裝修風格偏素雅。
陶然赤著腳走到小吧台,倒了一杯水。微涼的液體經過喉嚨時,她才覺察到咽喉的幹燥。
吧台裏還有其它的零食,陶然挑挑揀揀,最後拿了一包幹奶酪,抱著坐到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前。
太陽已經沉下去了。
整個房間隻有她一個人,安靜得過分,她像是被凝固在一個空白的平行空間裏。這裏沒有時間的概念,連地球吸引力都仿若失去。
隻有下午和顧淮雲那場抵死的歡愛,清晰得都能從她的每一個毛孔裏透露出來。
她是被一陣突兀的鈴聲驚醒的。
以為是顧淮雲打來的,等她清好嗓子,要接起時,才發現是沒有存起來的電話號碼,但這個號碼她認得。
“喂。”
她剛出聲,聽筒裏就爆出一個嘈雜的環境,中間夾雜著一道女聲,“我是廖潤玉。”
陶然“什麽事?”
“你能不能來焦點酒吧一趟?”廖潤玉大聲喊道。
陶然想拒絕,卻聽到廖潤玉說道,“維揚在酒吧裏喝醉了,還磕了藥,拜托你來一趟好不好?”
到後麵,廖潤玉已經是在求她了。
匆匆換好衣服後,陶然邊穿鞋,邊撥打顧淮雲的電話。
男人第一句話就是,“我已經到酒店了,你開門。”
陶然愣了一下,白色運動鞋還沒穿好,就踮著走過去開門。
見到顧淮雲的一刹那,陶然失去了語言般,不知道該怎麽征求他的同意。
但男人很敏銳,直接問道,“有事?”
“廖潤玉說維揚在一家酒吧裏磕搖頭丸,要我過去。”在男人直視中,陶然說道。
男人很平靜,“在哪一家酒吧?”
“焦點酒吧,你知道嗎?”
男人在手機上搜索,“我查一下。”
“不用,廖潤玉有給我發來定位。”
男人站在門口,連房門都沒進,手伸過去撫住她的肩頭,“走吧。”
陶然想在他臉上尋找任何不愉悅的跡象,但無功而返。
他對她太了解,以至於她的視線剛投過來,顧淮雲就開腔道,“走吧,我沒吃醋,也沒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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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把我想得太好了,省得有一天發現了我的缺點給我來一句你變了。”
哈,這句話有沒有很霸氣?
……
謝謝看文,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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