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路見不平一聲吼(求收藏!)
次日,林則勇依然起來好早,騎著電動車,像一隻飛燕,在人流車流的街道上穿行,仿若把玩著一架電動玩具,“吱”地一聲響,停在“家電維修”店門口。
近來,林則勇幾乎忙壞,又要看房、又要租房,又要訂貨櫃貨架、又要進貨。
雖然林則勇累得夠戧,不過,林則勇依然顯得神采奕奕,精神飽滿。昨晚,他雖然失意了,難過得什麽似的,簡直想自慰解決問題!但是,他不欲做這種小癟三似的勾當,用“五姑娘”解決問題,不如飽受饑餓,還不如一頭撞死算數。
林則勇思想至此,心情漸漸穩定下,並把這種思念轉移了才好。想著,他盤腿盤手坐在床上,像一個老和尚入定,漸漸冥境,在冥境裏,他練起功來。很快,林則勇就入眠了,並且是深層的睡眼,因此,他今晨起來,精神分外充沛。
“呼啦啦!”
林則勇剛剛把門卷到四分之三處,不知從那個地方忽地湧來幾個人,他們手裏拿了電視機、電風扇、電飯煲等,急先恐後走進維修店去。
“大伯、大媽、大嬸、大姐,你們慢點兒啊?”林則勇舉著門,像英雄戰士黃繼光托著炸藥包似地,一邊讓他們湧入店內,一邊臉顯微笑,嘴吧甜甜喊道。
………………
到了下午四時,林則勇總算空閑了下來,他連中飯也忘了吃,但他也不著急去解決肚子的問題。不知為什麽,林則勇每隔十天半月都要將自己餓幾頓或者餓一天的,以為他的意思就是“避穀”,“避穀”這樣會對身體也益處的,仿佛是排除體內的所謂毒素,古人早已在如此做了,隻是現代人不知道而已。
林則勇無意間抬頭往窗外一看,但見一個老漢曲著一條腿,拄單拐還在他的店外徘徊,來來回回不知在店門前走幾趟。
林則勇摸摸腦袋愣怔下,然後就走了出去。
“大伯,您有什麽事嗎?”林則勇露出孩童般的笑意,一團和氣地問——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他的生意特別的好。
“沒、沒啥事。”老漢抬頭瞥了他一眼,剛要轉身離去,見林則勇態度老好問他,馬上轉過身來。
老漢已經很蒼老,臉上皺褶象四通八達的公路,縱橫交錯,滿臉滄桑與憔悴,是一個滿經風霜的老人。
“你不就是台球室的王大伯嗎?”林則勇認出他之後心裏刺痛了一下,這種感覺像有人拿針芒在挑他的心頭肉,看到他這麽蒼老了,但又感到成萬的親切。
“你認識我?”王大伯慢慢地拐到林則勇麵前,仰了臉,看住林則勇那年輕英俊的臉兒,指指自己的鼻子,又指指林則勇,“你是誰呀?可我咋的不知道啊?”
“是這樣,我在念初中時,經到你台球室來玩的那個。那個什麽,個子最高……”林則勇露著孩子般的笑容說著,還用手比劃著手勢,“臉兒最淨,人最帥的那個。還有台球打得特好,人稱台球王。不過,我也沒少給您搗亂那個人?還有學習也挺好的,後來稍微退步了,再後來就迎頭又趕上的那個學生!”
自我介紹起來,林則勇一口氣說得這麽多。姥姥,當時,老子應該非常出名的,大伯怎麽不記得了呢?。
“我沒印象了,孩子!”王大伯幹脆搖了搖長滿了銀發的腦袋。
“您好好好想想!”林則勇摸摸腦袋,抬頭愣怔下,仿佛也在鼓勵他。
“不知道!”
“那個什麽、什麽平著?”林則勇摸摸腦袋抬頭愣怔下,又眨眨眼說,“有一次在你的尿罐子養了泥鰍。您夜起尿的時候,熱尿把泥鰍灑痛,泥鰍亂彈亂跳,灑了您滿臉,後來,我被您到學校告我一狀的那個學生?王老伯,您不會沒印象吧?”
“噢、噢,那個、那個,叫林什麽、什麽的?”王大伯突然想起來,一晃八九年,難怪王大伯叫不出他的名字。
“叫林則勇!”
“對!對,你叫林則勇。”王大伯高興地說。
“王大伯,您終於認得我了?太好啦!你快請屋裏坐,咱爺兒倆好好聊聊!”林則勇把王大伯攙扶進屋。
“大伯,我想死你了!”林則勇把王大伯扶進屋裏,一把抱住他,感情深深地說。
林則勇然後把他拐杖放在一邊,拉來兩把椅子,麵對麵地放好,接著,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了,拉著他的手,如拉了親人的手,有些顫抖,有些激動。
林則勇像是對待失散多年的失而複得的親人,感到異常親切、異常熱情。
“……”王大伯一隻手被林則勇溫柔的大手握著,那無法動彈,他騰出另一隻手,頻頻地抹有些混濁的眼睛。
他雖然激動,可他默不作聲。
“這些年來,你過得還好吧?你身體還硬朗吧?台球室生意咋樣?”林則勇想與王大伯促膝談心,聊聊家常。可以說見到像王大伯這樣上了年紀的男性,他就勾起對自己父親的思念。
就在此時,他父親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他眼前,曆曆在目,因此,他懷有對王大伯越發感到親近了。
豈料,王大伯卻傷心地哭了。
但見王大伯老淚縱橫,抽泣不止。
“唉!男兒有淚不輕彈,隻因沒到傷心處。”林則勇說,“您別哭!”
“我算什麽男兒!”王大伯舉手在嘴巴上一抹,沒頭沒腦地說。
“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真正的男子漢!您自強不息,打我知道那時起,您不要政府一塊幫助,你自謀職業,幾十年如一日,辦台球室!掙錢養活你自己。這還不算,你還幫助比你更困難的殘疾人。這些已經讓人佩服、敬佩!你是一個男子漢了!”
“這有用嗎?”王大伯舉起手頻頻地抹兩眼睛,左眼抹一把,右眼抹一把的,他痛苦地說。
“讓人敬佩!”林則勇在王大伯麵前豎起一根大拇指,足有一分鍾時間,然後又摸摸自己的腦袋,抬頭愣怔一下,“然後是,隻因沒到傷心處是吧?大伯,您一定遇到啥困難是?要不然,您大老爺們咋哭天抹淚呢?”
“都是那幫畜生……他們……他們……”王大伯抬起頭來,狠狠地指了指,回過頭來,用雙手拍打的自己的大腿,一種痛不欲生和欲哭無淚的表情,讓人難以忍受。
“是那幫畜生?他們怎麽欺負你啦?怎麽能欺負一個殘疾人啊!看我怎麽收拾他們!如果我收拾不了他們,我不是爹娘養的!如果我收拾不了他們,我不姓林!姥姥,我的暴脾氣!小樣,我捏死他們!!……”
林則勇說著說著,從椅子上跳起來,他暴跳如雷,對著大街大破口大罵,好像那幫畜生就出現在大街上。
這般瘋狂的舉止,不僅把王大伯嚇了一大跳,艱難從椅子上爬起來,拉住他袖子哀求:“林兄弟,你別激動,你太激動了!”而且大街上行走的人駐足觀看林則勇和王大伯,還以為他們在吵架鬥嘴。
“哎,哎,你們看那呐,一個老一個少,一個醜一個俊,這兩人吵起來真有意思呀。”
“哎、哎,是不是為了生意上的爭端而吵啊?”
“不知道,不會吧?一個開台球室,一個開家電維修。”
“看什麽看?三條腿的青蛙看不到,兩條腿的人還沒有見過呀!滾!滾!滾!”林則勇越發怒氣衝衝地吼叫。
“林兄弟,我不該對你提這碼子事!”王大伯搖了搖手後悔地說,又慢慢地坐下去。
“既然你稱我為兄弟,你是我大哥,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林則勇倏地雙手抱拳,立馬跪在地上,“嗵”地磕一響頭,接著又磕了一個響頭,連磕三個。
“啊呀呀,你折急煞老夫了!”王大伯嚇得呱呱亂叫,並一手撐著椅麵上。看樣子,要爬起來去扶林則勇。
“我起來,我起來!”林則勇這樣吃力的樣子,趕緊地說道,並跳起來扶住了王大伯。
“王大哥,您請坐!”林則勇小心翼翼地扶了王大伯,讓他在椅子上落坐。人家王大伯比他父親歲數還長,卻要拜人家為兄長,世上難道還有比他臉皮厚的嗎?但他這人好熱鬧,樂於這樣做。
“謝謝林兄弟!”王大伯這人也真是混球,接納一個可做他孫輩的人做兄弟,害臊不害臊呢,可他也是樂開了懷,滿臉地漾起裰皺,千恩萬謝。
“您剛才在我的店門口徘徊,是不是想找我有事!”林則勇是個閑不住的人,巴不得弄些助人為樂的事情做做,但他已經看出王大伯的心事,試著問他。
“是的。”王大伯說。
“就是剛才說的這檔子事?”林則勇問道。
“是的。”王大伯很是肯定地說道。
“哦。大哥,你為什麽要找我?你當時又不知道我是當年的那個很帥的搗蛋鬼?”林則勇更是好奇了,他要弄清他在外界的形象是什麽。
“我聽人家說,鎮上新開了一家家電維修店。那是一個青年人,很有本事。據說還有一些特殊的本事。特異功能什麽的。”
“特異功能?”林則勇興奮地說。他不知道自己有特異功能,隻知道自己發功運功,可以治植物人,並且療傷什麽的。
“聽說那人,你有特異功能。在風口浪尖上救人,如探囊取物!還有你修理家電,根本不用什麽工具了,看一看,摸一摸就行了。因此我想,兄弟你是天星投胎,是為咱老百姓的救星呢,所以老夫就來求救了。”王大伯把道聽途說的再經添油加醋地說道。
“哈哈哈……大哥你把渲染得神乎基其神了。”林則勇大喜仰天大笑,撫掌暗道,看起來,老子在小鎮已經稍有名氣了,好吧,老子要不好好地幹一場,不然,有負這好名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