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讓對方摸不清楚
次日,林則勇坐早班輪船回到城裏,回到公司上班。他坐在辦公桌前,內心相當複雜,激蕩的心情久久難以平靜。
林則勇昨晚留在陳梅香房子過夜,誰也沒有發現。劉大娘不知道,因為她以為林則勇早已經回城裏去了;陳梅香的公婆也沒有發現,他們壓根兒不知道兒媳婦與林則勇之間有曖昧關係,暗中有情。
林則勇再沒有跟陳梅香有親昵行為。林則勇不能再去碰陳梅香了,接下來,他們連胸也沒有摸了,更何況其他親密的接觸了。
林則勇在陳梅香的身邊整整躺一夜,看著陳梅香特別甜蜜地睡著,宛如哥哥陪著妹妹,或者弟弟陪著姐姐。
次日,天蒙蒙亮,林則勇就偷著上山,在爸媽的墳墓前鄭重地磕了三個響頭,悄悄地告訴他們,爸、媽,咱們老林有後了,後繼有人了!
林則勇告訴在天之靈的父母這些後,爬起來扭頭就走。
林則勇內心複雜和久久難以平靜的是,他可以做爸爸,卻不可以光明正大地做爸爸,孩子是自己的,卻是屬於別人的,是另外一個爸爸的。錯錯錯!這都是自己做錯的事情,自己釀成苦果,要自己承當,要自己去品嚐。
林則勇搖了搖頭,想不去想它了,越想越亂,越想理清卻越理越亂,亂紛紛的在腦海裏纏了一團亂麻。
這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林則勇想這時候有什麽事打擾他,讓他沒工夫想這件事,把心緒放在其它事情上。
嘀鈴鈴……
此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鈴驟然響了起來。林則勇立即拿起電話機來接聽。
林則勇儼然說:“喂,你好!這兒是飛虎集團科技部!哦,是三定,有什麽事?”
孫三定說:“頭,有一件事向你匯報一下!”
林則勇說:“什麽事?說嘛!”
孫三定說:“最近,我們的訓練場所出現鬼鬼祟祟的人,大約在偷看我們情況?仿佛有什麽事要發生。”
林則勇說:“哦。……你估計有人在偷看你們什麽情況?”
孫三定說:“大概想摸清我們的人員配備的情況。”
林則勇說:“他們會是什麽人?”
孫三定說:“大概是我們的老對手。我估計。”
林則勇說:“你分析得很有道理!”
孫三定說:“頭,我們該怎麽辦?”
林則勇說:“我們不能在一個地方固定訓練,要轉換場!這樣讓他們摸不清我們的情況了。”
孫三定說:“好的,頭真是下了及時雨了。我也想過要換地方了,你這麽一說,給我們吃了一顆定心丸了。”
林則勇說:“好的。三定,凡事要小心為妙,小心駛得萬年船嘛。晚上我去看你們。”
孫三定說:“歡迎你來指導工作,頭!”
“……”林則勇又叮嚀孫三定幾句就掛了電話。
林則勇放下電話,搓了搓手掌,心情在瞬間就開朗了,整理一下案上的文件,就開始著手工作了。
不知過多久,門被敲響了,林則勇說了句請進後,目光就盯在門口。
李俏俏站在門外,這時門已經被她推開了,她啞然而笑,眼睛光光對著他。
李俏俏既不進來,也不說話,林則勇感到納悶了,她這是怎麽啦?
李俏俏覺得林則勇在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就指了指林則勇辦公室的天花板。
林則勇笑了,然後說,進來吧,沒事也可以大聲說,這兒已經是最安全的,然後就見李俏俏大大方方地走了進來,進來時隨手把門關了。
李俏俏說:“林總監,你這裏沒有竊聽器了?”
林則勇說:“放心!早給我拆除了。我怕他個鳥。從前,我想將機就機地把它利用一下,現在沒有利用價值了。”
李俏俏說:“你早就應該如此!”
林則勇說:“李秘書,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李俏俏說:“非要有什麽事就能來找你嗎?”
“哦。”林則勇響了一聲。
林則勇被嗆白一句不再吭聲了,向著李俏俏春意濃濃的臉上笑了笑,起身拿起紙杯給她到飲水機邊注水,一邊注一邊說,你坐,你坐!
尚未等林則勇把水注完,李俏俏呼地衝到林則勇的身後,一把將林則勇抱住。
林則勇見李俏俏從身後把他抱緊了,就不敢動了,他怕熱水從紙杯裏蕩出燙了手,立即關了飲水機,慢慢地移動身體,把紙杯放到茶幾上,然後就緩緩地轉過身來,這樣李俏俏就抱在他的前麵了。
林則勇把手伸到背後,把李俏俏的小手掰開來,抓了她小手把她弄到一把椅子上讓她坐下,蹲在她麵前,看住她因害羞而嬌美的臉龐。
林則勇說:“李俏俏,你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是什麽時候嘛。”
李俏俏說:“那你什麽不去看我,也不理我?”
林則勇說:“這是從何說起?你看我不是每天都在忙嘛?我能看你嘛?”
說著,他起來把水端給她。
李俏俏說:“你這是借口,想看還找不到理由嘛?”
林則勇說:“俏俏,真的沒有。”
李俏俏把水杯放在茶幾上,站起來後衝上去,一把把林則勇抱住了。
李俏俏說:“我不管!”
林則勇說:“俏俏,你這樣子,恐怕不好吧!”
李俏俏說:“我不,我要你補嚐我!”
林則勇說:“怎麽補嚐,俏俏?”
李俏俏說:“現在,這兒!”
林則勇說:“這兒怎麽行呢?你這不是……”他下麵的話還沒有說話,嘴就讓跳起來的李俏俏用嘴堵住了,說不出話來。
一個柔軟的身體在懷,一個溫柔的香唇在吻,林則勇立即衝動起來,把她抱到門後站好,俯下身去與李俏俏接起吻來了。
李俏俏更是狂熱,他們倆都投入地吻著……
林則勇雖然十分投入的吻著李俏俏,但他在竭力控製著自己,腦子存在著理智,不是他膽子小,而是他謹慎,時刻防備著意外事情的發生。
可是,李俏俏不是這樣,也許這是女生區別於男生的地方,由於她有過一次這樣的經曆,有了一次經驗,下麵那個地方渴望了,並且渴望得很厲害,吻著吻著愛水就泛濫成災了,洪水滾滾了。
李俏俏嘴著被吻著,可小手就不安穩起來了。在林則勇身上亂摸起來了,還深入到他的褲檔裏了。把他弄得渾身不自在。
林則勇本來雙手是抱著李俏俏的屁股的,拿起來把她的小手從他身上抓出來放在她屁股上放著。
李俏俏不幹了,嘴裏發出鳴鳴咽咽的聲音,從林則勇那兒掙脫出來,推著他往洗手間那兒走。
林則勇錨住不動了,讓李俏俏看了驚訝不已。她用深情發亮的目光看著林則勇,然後眼睛濕潤了,接著淚水淌了出來,嘩嘩嘩地,一頭紮進林則勇的懷裏,嗚嗚咽咽地哭泣。從相互愛慕,到偷看春光,從偷看春光到黑龍潭豔遇,他們也是經曆過一場曲折的。
過了一會兒,林則勇說:“好了,好了,李俏俏。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人家以為我欺負你!李俏俏,我怕對你造成傷害,你知道不,對我們都會有一定影響的,你知道嗎?”
李俏俏說:“你就是在欺負我,我不管,我不管!”
林則勇說:“我知道你是一個多情的姑娘,你最通情達理了。這樣好不好,李俏俏,等我忙過這一陣子,我去找你,我們好好切磋、切磋?”
李俏俏被他最後一句話逗樂了,破啼為笑,說:“玩玩就玩玩嘛,什麽切磋、切磋?這是技藝啊?”
林則勇說:“難道不是嗎?”
李俏俏噗嗤一笑說:“你壞死了,討煩!”說著用小手擂林則勇的結實的胸脯。
林則勇在李俏俏梨花帶雨的臉上抹去淚水,拉著走去坐在椅子上喝水。
李俏俏說:“不要忘了現在說過的話啊!不然的話,我會纏住你不放的……那我走了啊!”
董事長三天兩頭出去玩,作為董事長秘書就自由了。現在公司穩定了,董事長兼總經理牛虎,下麵有兩副總,還有各部門的總監,他樂得不玩,說著,李俏俏站起來,把身體上的淩亂整了整,邁開蓮步走了走出林則勇的辦公室,三步一回頭總是戀戀不舍。
“林秘書,回見啊!”林則勇笑著揮了揮手,把李俏俏送走,走回到辦公桌邊坐下,忘情地開始工作。
按時下班,按時回家,與劉紅雲一趙依麗共進晚餐,用完晚餐跟劉紅雲和趙依麗說了一聲,林則勇就出去了。
林則勇駕駛著他的“海馬福美來”開到孫三定說過的訓練場地。
他們吃罷晚飯集中起來一齊來到這兒,團結一心,步調一致,熱情高漲,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走到一起來了。
這就是強身健體,自我保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奮鬥目標。
他們白晝辛勤地勞動,晚上來這兒刻苦訓練,繼承和發揚一不怕苦二不怕累的三不怕死的精神。
這次連鐵人等三名重傷員都過來了,他還掛著繃帶,拄著拐杖,雖然不能參訓練,但也能自親參與,觀看訓練場景,也是莫大的喜悅。
“哈!哈!哈!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