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萬般無奈忙辭職
林則勇咬是咬緊了前麵那輛出租車,但是他跟他們之間保持著一段距離,以防止他們狗急跳牆,威脅著的士司機的生命安全,沿路人們的生命安全。他最佳目標讓他們棄車逃跑,然後抓之。
林則勇突然看到前麵的出租車拐了一個彎,很快超越了他的視線,他一踩油門摩托車就加速了。
他熟悉這條線路,從這條線路出去就是海濱路,人氣最旺的海鮮夜排檔。媽的,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好狡猾的家夥!
“快停車!”出租車開到海鮮夜排檔邊沿上,老五立即命令的士司機停車。
“吱!”的士司機狠踩刹車,出租車搖晃幾下就停住了,臉上汗如雨下,渾身皆濕透了。
“啪!啪!”兩扇車門幾乎同時被打開了,老五與小七像兩隻耗子一般躥了出去了。
“謝天謝地!”的士司機趴在方向盤上癱作一團,變成一個泥人。
林則勇眼睛一閃亮,摩托車也是“吱”地一聲停止了。
“我的車!”
“我的車!”
兩個青年人分別把自己的雅馬哈摩托車停下來,人還在車上就立即被人兩個同時從出租車躥出來的人拉下車,於是,在路上滾了一滾,馬上爬起來站在路邊,跺著腳,隻能幹著急地喊。
林則勇腳一踩馬上去追這兩輛被劫持的摩托車。
林則勇這輛“寶馬”摩托車性能良好:敏銳、輕巧、快速!並且兩者之間拉開的距離也不長。
林則勇馬上就要追上老五與小七。
此時,在他們後麵響起來警車拉著的警笛聲。
“嗚哇——嗚哇——嗚哇——”刺耳的震撼人心的警笛聲,一時間響徹在海濱上空。三輛警車響著警笛閃爍著警燈,尾追在林則勇的後麵。林則勇慢慢地把摩托車減速,而林則勇前麵的老五與小七看到這種情勢,受到威懾力,他們反而逃得更快了。
林則勇見有了警車追來了,覺得自己不必再代勞了,就慢慢地停在路邊。
前麵兩輛警車繼續追趕老五與小七的摩托車,後麵的警車停在林則勇的摩托車旁邊。
“先生!你是目擊證人,請協助調查!”一個警察從車上跳下來,向林則勇敬禮嚴肅地說。
“好的,沒問題!”林則勇拿起掛在汗衫領子上的墨鏡又戴在眼睛上,瀟灑地說。
老五與小七駕著摩托車拚命地往前逃去,突然前麵車燈閃亮,打得他們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原來又有兩輛警車攔堵在前麵。前麵阻攔,後有追兵,他們不得不“交械投降”。
警察把老五與小老連同林則勇一起帶到附近的海濱路派出所進行初步審問。在接到派出所打出去的電話,胡建民與劉永國刑警聽說是抓到“6?18”縱火案的犯罪嫌疑人,馬上就趕了過來,風風火火地走進海濱路派出所。
“謝謝你,林總監!”胡建民雙手握住林則勇的單手,由衷地說。
“是呀,是呀。謝謝你!”劉永國也是非常感激地說。
“不客氣!劉警官、胡警官!是每個公民應該做的!”林則勇顯得非常謙和,微笑地說,握完胡建民的手又握劉永國的手,然後就向他們招招手算是告辭了。
然而令林則勇震驚的是:老五與小七在刑警隊服用氫化鉀劇毒畏罪自殺身亡。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在開往刑警隊的警車上,老五與小七一起坐在後排的警車上,小七從老五的口袋裏摸出一隻手機,偷偷地給夏仲發了一個信息:
出事了!
此時,夏仲把一個娛樂會所的小姐脫得一絲不掛,當然自己也脫光,壓在她的身上做著活塞運動……會所的小姐為了討好她們的總經理,經常無償地送上門來提供服務,其目的是為了讓夏仲多安排接待顧客,讓她們多掙錢、掙大錢!
“嘀嘀”,夏仲的手機是放在床頭櫃上的,信息發來時,他剛剛進入那個小姐體內。爽時,他就顧不得其他事了,其實,他一伸手就可拿來看的。不過,夏仲做的時候就不像前幾次那麽投入與認真了,一邊做一邊惦記著短信會不會賈兵或者是錢梅麗發來的?
夏仲因此使勁地頂了幾下,弄下就抽出來了,盡管是倉促應戰,他還是感到極其爽的。盡管是極其爽的,他還是光著屁股慌忙拿過手機來看。一看之下,頓時大驚失色,虛汗直淋。
他再一看手機號碼是老五,這兩個狗雜種剛剛交待他們要慎重、要慎重!結果還是出事了,媽的!他馬不停蹄地發了一個短信:
“自我了斷!”
發完信息的夏仲舉手揮退了正坐上席夢思穿褲衩的小姐,然後,他自己一邊穿衣物,一邊衝出了這間房間。
刑警到了,警車在波了幾波後停了下來。正當警車還在波時,老五手機裏的短信發到了,乘此機會拿起來一看,同時小七也看到:“自我了斷”!
老五與小七麵麵相覷,目瞪口呆,盜亦有道,過了片刻,他們默默地點了點腦袋,漸漸地心安靜來了,唉,此命休也!
胡建民與劉永國把老五與小七帶下了警車,帶往審訊室。審嫌疑犯是有規矩的,不能同時審二個或者二個以上,隻好一個接一個的審。
胡建民與劉永國先把老五帶到審訊室,讓老五坐在對麵的審訊椅上。他們坐在老五對麵的審訊台邊。
胡建民擔任主審,劉永國擔任書記。
“犯罪嫌疑人,姓名?……你怎麽啦?!”胡建民目視著前方,嚴厲地提問了三遍卻不見老五的回答聲,甚感奇特。但見老五腦袋耷拉下,下巴頂在胸口上,仿佛睡死了一般。
胡建民走過去把他的腦袋抬起,但見老五臉色死灰,毫無血氣,用手指在鼻子下的拭,氣息全無,嘴角邊還淌出血絲。
尚未觸到手,突然,老五往一邊倒去。
死了!糟糕!劉永國心裏頓時一凜,拍下圓珠筆站起來就往審訊室外跑,風風火火走進另一間拘留間,看到小七時頓時傻了眼。小七的情形幾乎跟老五一模一樣,也是服毒身亡。
胡建民向值班的民警交待下,帶著劉永國開著警車直奔”怡情”娛樂會所,捉拿夏仲。
當時,他們詢問過林則勇的,林稱:是在夏仲的辦公室聽到老五與小七說縱火之事。
胡建民與劉永國闖進夏仲辦公室時,室內空空如也,人去室空,又輾轉其他他可能去的地方,也照樣未能找到夏仲的身影。
狡猾的夏仲已經逃之夭夭了。
“牛先生,這是我的辭呈!”林則勇把一份辭職報告放在牛虎的辦公室上,高興地微笑著說。
在第一時間裏,林則勇知道:老五與小七服毒身亡,夏仲逃之夭夭,如此一來,科技大樓縱火案無法告破,縱然告破也是遙遙無期了,在無望的情況下,林則勇就引咎辭職了。
林則勇致所以不稱其為董事長而稱其為牛先生,是因為再也不是他的部下與職員了。
“怎麽?林老弟呀,真的不想幹啦?”牛虎口氣顯得輕淡描寫,一點兒不震驚,也不驚訝,仿佛事先知道林則勇會這樣做的。
牛虎自林則勇加盟他的飛虎集團以後,事業卻是蒸蒸日上,然而煩惱之事也像雨後春筍層出不窮。前書已經交待詳細,在此不再贅述。
尤其是煩惱之事,讓牛虎覺得冥冥之中與林則勇有關,一旦林則勇辭職離去,會煙消雲散。再者,現在,林則勇在公司顯得有他沒他一個樣,可有可無。飛虎集團已經度過了難關、走過橋。
這座橋就可能拆除了。
牛虎從前懼怕公司內部不服與外界業界輿論壓力,說他是一個“過河拆橋”之人。現在拿下林則勇名正言順、輕而易舉,何況又是林則勇主動提交辭呈。
早在林則勇提交辭呈前,牛虎早被錢梅麗吹了屢次的“枕邊風”了。錢梅麗在生活上全力以赴,曲意奉承牛虎,使盡渾身解數,讓牛虎感覺在這方麵少不了她,享盡了肉欲的樂趣。
錢梅麗要牛虎趁機開除林則勇,像上次牛虎要開除她一樣。
但牛虎雖然也要吃錢梅麗那一套,但他還是豫猶不決,遲遲沒有下手。現在,他何樂而不為呢?
“真的!”林則勇笑了笑,笑得慘壯而淒然。
“林老弟,你打算去那兒高就?”牛虎歎出一口氣,如釋重負,笑著說。
“還沒想好,牛先生!”林則勇又是如此一笑,不過,此時此刻顯得萬分地輕鬆。
“要是混不下去的話,再回來吧?林老弟。”牛虎心裏開始不好受起來,林則勇可是他上市公司的“開國元勳”,功高蓋主,要不是多事之秋,他還真舍不得他走了。
“謝謝,牛先生!”林則勇眼睛有些濕濕的感覺,畢竟是老鄉,畢竟來公司快一年來了,有些些許激動。
古人雲:人非木石,安得無情。
“牛先生,我走了!你要當心賈兵與錢梅麗這兩個混蛋,他們可是無惡不作的嗬!”林則勇話到嘴邊又咽下喉嚨,隻道一聲後悔有期!瀟灑地告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