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活著就好
王守仁雖然已經知道如風是天竺國後人，但聽到她親口承認，還是有些激動的掉下淚來。
“真是太好了，看到我國還有你們這些後輩，我老頭子死也瞑目了，說著用袖子擦了擦不斷湧出的淚水。
如風也有些動容，忍不住上前，挽住了老者的胳膊。
“老爺爺，沒想到你會天是天竺國人，真是太好了，晚霞姐姐懷孕了，看來我們天竺國複興有望。”
好大一會兒王守仁才平複下激動的心情，他請如風坐下，親自給如風倒了一杯茶，嚇得如風急忙站起來兩手小心的接過來，放在桌子上。
“老爺爺，你不用這麽客氣，我隻是一個晚輩。”
“孩子啊！看到你我很是高興，不過有件事想問你，你要如實告訴我，要不然我老頭子死不瞑目。”
如風見老者認真的神情，她也鄭重的點點頭道：“老爺爺有什麽話盡管說，我一定如實告知。”
王守仁想了想說道：“如雲姑娘應該不是你的親妹妹吧！”
如風沒想到他一上來就會問這些，雖然知道他是天竺國人，但是少主的身份能不能暴露她還不敢說，所以多少有些猶豫，王守仁當然看得出來她在想什麽，接著又道：“姑娘，我乃是天竺國上一任聖女的護法，所以還請你實言相告，因為我的天眼已開，看得出如雲姑娘就是這一屆的聖女，所以才有此一問。”
如風聽老者這麽說，不由肅然起敬。
“老爺爺，你當真是厲害，你說的不錯，如雲的確不是我親妹妹，他是慕容公主的女兒，我的少主人。”
老者聽如風這麽說，兩眼亮晶晶的看著如風問道：“看來如風也不是你的真名字，莫非你是慕容家的人。”
如風點點頭，我是慕容婉兒，是慕容公主的侄女，論起來我和聖女也算是表姐妹。”
老者聽他說起慕容公主，心中忍不住一痛，那你可知道，慕容公主是我的兒媳嗎？”
如風此刻手裏端著的茶差點沒摔地下，她有些驚愕地看著老者。
“老爺爺你，你說什麽？你是說，你是少主的爺爺。”
老者默默點點頭。
好大一會兒才說道：“這件事過了這麽多年，我一直悶在心裏，這件事很少人知道，就連我的兒子王泉也不知道，他的哥哥曾經和慕容公主青梅竹馬，那時候我是上一任聖女的護法，我的大兒子名叫王軒，他經常和我出入天竺國的皇宮，後來就和慕容公主熟悉了，兩人青梅竹馬，長大後暗定終生，隻可惜慕容公主長得貌美如花，又加上反賊裏應外合攻打我天竺國，那時兩人並沒有完婚，隻是情況危急，慕容公主提出一個看似合理的要求，因為那時候，所有男人都要去上戰場殺敵，慕容公主怕我兒上戰場回不來，所以在沒有大婚的情況下，就和我兒圓了房，這件事隻有公主的母親和我知道，雖然沒有舉行婚禮，但是兩人都稟明了我們，當時說實話我並不同意，因為真是這樣，我兒死在戰場就會耽誤公主的一生，可是公主卻說自己這一輩子隻有我兒一人，若是我不答應，她會覺得後悔終生，她生是我王家的人，死是我王家的鬼，我無奈之下隻有答應了，後來公主和我兒在一起之後，我兒就去上戰場了，隻因一個叫張爍的人喜歡公主，在那次戰役中他偷襲了我兒，讓他身中數箭死在了前敵，後來我們堅持了一個多月，眼看著天竺國不保，我們隻有逃到四麵八方保存實力，等著下一任聖女降臨，因為公主己經有孕，上一任的聖女死前說過，公主生的女兒才是聖女，所以今天我看到如雲身上有紅色的光環，所以我才貿然與你們相以，我不知道聖女是不是我的孫女，所以我想請姑娘證實一下。”
如風聽完點點頭，這一段往事其實她聽祖母說過，聽到老者這麽說，她也並不感覺奇怪，她很佩服自己的姑姑，能和自己相愛的人轟轟烈烈的愛一回，雖然結局是陰陽兩隔，但是她從沒從姑姑臉上看到過愁苦，因為姑姑說她現在活著都是為女兒而活，而想到死後要去見心愛的人她就感覺無比幸福，看得出來她和自己的姑父是怎樣的恩愛，隻可惜時間留給他們的太短太短了。
“老爺爺這麽說來，少主真的是你的孫女呢？”
老者想起如雲那張絕世容顏，仔細想來和自己的兒子還真有幾分相似，禁不住又一次老淚縱橫。
他突然跪在地上對著頭頂說道：“老天爺，你真是對我不薄，總算為我兒留下了後，老頭子我在這裏謝謝你。”
說著連連磕了好幾個響頭。
如風在一旁看著有些動容，這位風燭殘年的老者，一定是想起了自己的兒子，才如此難過吧。
好一會兒老者站起身行，臉上已經掛上了慈愛的笑容。
“看我這老頭子一驚一乍的，一定是把你嚇壞了吧，不知道少主這些年是怎麽過的？聽說公主中了劇毒，活不過一兩年，想來也已經是屍骨無存了。”
如風看到老者眼中劃過的一絲痛色，心裏想，老者能把自己的姑姑，慕容公主當做兒媳婦，如果讓公主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吧。
“老爺爺其實這些年，少主也不算受多大苦，而且慕容公主還健在，雖然沒有幾個月的壽命了，但是他們母女也己在一起，這點老爺爺你不用掛心了。”
老者聽完吃驚地看著如風，有些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聽到了什麽：“你說什麽？公主還活著？”
“當然活著。”
如風肯定的答道。
“真是太好了，本來我還有一步距離就要成仙歸去，隻是這人世間的塵緣未了，我就沒走成，沒想到這麽快，老天爺就把我孫女送到我身邊，兒媳慕容公主還在，這下我走之後也心安了。”
如風和老者說了很久的話，她把趙芷若怎樣在丞相府長大的情形說了一遍。
老者聽的真是目瞪口呆，以前的趙芷若的名聲他可是聽過的，長得又醜又難看，還刁蠻任性，沒想到自己的孫女會有如此奇遇，他隻覺得自己的孫女長得太漂亮，好像也不是什麽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