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九章 危險重重
這位傲慢公子挑了挑眉,看了看管事的說道:“不過就是個輕賤的青樓女子,你的規矩到是多。”
管事的陪著笑臉說道:“這位公子不是我們故意刁難,真的是鳳仙兒姑娘受了傷,而且說話也說不出來,你隻能看看她,她不能為你彈歌作曲,還望公子見諒。”
這公子聽管事的這麽說,嘴角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好,我知道了,別這麽囉嗦,你頭前帶路吧!”
管事的無奈隻好走在前麵。
鳳仙兒此刻躺在床上,嘴唇和臉都有些腫,任誰也看不出以前絕美的容顏。
當這位公子帶著幾個彪形大漢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的鳳仙兒。
這公子的嘴角兒笑意不由加深了幾分。
鳳仙兒看到來人時,心中恨得咬牙切齒,別人也許認不出來這人是誰,不過她卻認識,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穿著男裝的左如煙,沒想到這個女人還真是膽大,剛派刺客來刺殺了自己,今天就來看看自己是死是活,鳳仙兒心中惱恨,但臉上卻沒表現出來。
隻見左如煙笑意盈盈地來到鳳仙兒麵前,扭頭對著管事的說道:“我有幾句貼心話要告訴鳳仙兒姑娘,你們的人先出去一下,放心,我不會把她怎麽樣的。”
管事的眼睛看向鳳仙兒,鳳仙兒衝他微微點了點頭。
管事的見鳳仙兒姑娘如此鎮定,也隻得帶著幾個丫鬟走了出去。
左如煙一臉輕蔑的看著鳳仙兒,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
“鳳仙兒,沒想到你命真大,還能活到現在,瞧你這醜八怪的模樣,看太子還怎麽喜歡你。”
鳳仙兒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感覺無比惡心,不過她就這樣看著左如煙,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左如煙笑夠了,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還這麽淡定。
她上前一步抓住了鳳仙兒的衣領,眼睛惡毒的眯起說道:“你個小賤人,再讓我知道太子來找你,下次你就沒這麽好命能活著在這百花樓了,我可以清清楚楚的告訴你,我是未來的太子妃,若你真有本事進了太子府,那以後也是我的介下球,若你識相的,我給你點銀子,趕快夾著尾巴給我逃遠一些,若在這麽執迷不悟,我定讓你碎屍萬段,你聽明白沒有?”
有道是好漢不吃眼前虧,鳳仙兒現在身上還沒多少力氣,即便是她真的能把這左如煙和幾個打手打倒,她覺得也毫無意義。
她衝著左如煙點了點頭。
左如煙終於從鳳仙兒臉上看到了示弱,這才滿意的點頭說道:“算你識相。”
說著從懷裏掏出一遝銀票,甩在了鳳仙兒臉上。
“小賤人,這是給你的安家費,記住我對你說的話。”
說完一揮手帶著幾個人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管事的就在門外站著,他這才恍然大悟,這是左丞相的女兒左如煙,難怪來找鳳仙兒姑娘的麻煩,看來這事一定要報告給三皇子知道,這左如煙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若真的再派人來殺鳳仙兒姑娘,也不是沒可能的事。
管事的心裏打定了主意,但看到左如煙出來時,也是一路把她恭敬的送到大門口,因為左如煙剛才可是給了一萬兩銀票呢。
兩天過去了,太子一直沒有來,鳳仙兒也漸漸恢複的差不多了,因為惦念三皇子的病情,所以執意讓管事的帶自己去找他。
管事的無奈,隻能等到晚上夜深人靜,帶著鳳仙兒下到地道。
鳳仙兒從地道出來的時候,被眼前的情景給驚呆了,因為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一個小花園裏。
管事的對鳳仙兒說道:“這座園子是王爺買下的,離三皇子府還有一條街就到了。”
鳳仙兒點頭,為了掩人耳目,此刻她已經換上了一身男裝。
兩人乘著馬車來到了三皇子府,不過管事的並沒有領著鳳仙兒走正門,而是來到後邊的角門。
管事的也不知和門房的人說了些什麽,這人聽管事的說完飛快的就去稟報了。
不大一會門房就跑回來,就把管事的和鳳仙兒請了進去。
當鳳仙兒走進三皇子府時,看著熟悉的花花草草,小亭樓閣,心中不禁感慨萬千,因為她在府中住了一年,和三皇子走過每一個角角落落,雖然是已經一年前的事情,但感覺好像是在昨天發生的一般。
鳳仙兒一想到三皇子,腳下不由加快了步伐,不一會兒就趕上了帶路人。
當看到三皇子的住處透出燈光時,鳳仙兒忍不住一顆心咚咚直跳,越往前走,心跳得越厲害,感覺要去會就別重逢的愛人一般。
帶路人和護衛說了一聲,鳳仙兒就快步推門走了進去。
當鳳仙兒走進屋裏的那一刻,有些驚呆了。
本以為三皇子會躺在床上,卻不想他竟坐在椅子上,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鳳仙兒快步走了過去。
“天澤哥哥,你的傷怎麽樣了?”
“仙兒,我好想你,沒事已經好了,不用擔心。”
鳳仙兒看向三皇子的臉色,見他的臉比平時白了不少,她知道那是一種蒼白,而且人明顯也瘦了一圈。
“天澤哥哥,白天我無法抽身,隻能晚上來看你了,沒打擾你休息吧?”
三皇子衝著她寵溺一笑。
“傻仙兒,你和我是誰,還和我客氣,難道你不覺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嗎?”
鳳仙兒不知該如何回答,隻是覺得這話過於曖昧,不覺臉微微有些發紅。
“天澤哥哥都這麽晚了,我還是扶你上床躺著去吧!”
“也好。”
三皇子在鳳仙兒的攙扶下,走到床邊,鳳仙兒發現他額上沁出了汗水。
“天澤哥哥,你是不是熱,怎麽出這麽些汗?”
“沒沒事兒,的確屋子有些熱。”
鳳仙兒也不知是自己才進來的原因,還是別的,她卻沒有感覺這屋裏有多暖和。
鳳仙兒抽了抽鼻子,因為她聞到了血腥味兒。
心中有些奇怪,天澤哥哥一向是個有有些潔癖的人,怎麽會有血腥味道?
鳳仙兒忽然想到了什麽,心中一驚:“天澤哥哥讓我看看你的傷怎麽樣?”
三皇子連忙擺手:“這可不行,你可是女兒家,我傷在大腿之處,看了不方便。”
“天澤哥哥,我真的是女兒家嗎?”
鳳仙兒一臉委屈地看著他。
三皇子想了想鳳仙兒的身體,頓時有些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