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同行是冤家
“都別動!”
青年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但是他還是咬牙攔住了身旁幾人。他深呼了一口氣,強壓怒氣道:“王老板,我們白哥之前的很清楚,他隻見您一個人。您現在又帶了一個人過來,這不合規矩。您今想見白哥,這沒問題,但是……”
青年人一指被人用尖刀抵著腰背的鄭錚,向王迪搖頭道:“他不能見白哥,得留在這外麵。您放心,我們不會對他怎麽樣的。”
“規矩?嘿嘿,有意思。”
王迪冷冷一笑,點上一支煙,將煙霧噴到了青年人臉上:“你們的白哥有規矩,我也有我自己的規矩。我的規矩就是,不管我走到哪兒,我都得按照我自己的規矩來。你想讓我按照你們白哥的規矩辦事兒?哼……這事兒咱是談不攏了。”
“既然這生意沒法談了,那就算了。”王迪一指鄭錚,向青年人道:“讓你的人把那刀子從我哥們兒腰上拿下來,拿著這玩意兒在這舞舞喳喳的……德行!”
青年人訕訕的向王迪一笑,陪著心問道:“您這是要……”
王迪衝青年人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的道:“既然已經談不攏了,那我當然是要走了,你問的不是廢話麽?”
“這這這……”
青年人急的連連搓手,他雖然不清楚王迪的底細,但是也從白哥談起這件事情語氣裏琢磨出個大概來。他清楚,這個年輕人不僅對於白哥而言意義重大,對自己以及其他人,那也等於是一尊財神爺。要是將這位財神爺趕走了,青年人能想到自己要受到怎樣的懲罰。
但是如果不按照白哥的規矩做事,以後如果出了什麽問題的話,自己照樣是得吃瓜落……青年人陷入兩難境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正在這時,四合院的正房裏走出一個中年人來,他看看院中眾人,哈哈笑道:“剛才就聽王老板已經到了,我就巴巴的泡上了茶,現在這茶都泡好了,王老板怎麽還不進來啊?”
話間中年人已經來到了王迪等人身旁。他看看手握尖刀站在鄭錚身後的壯漢,皺了皺眉頭,走近那壯漢身旁,劈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那壯漢悶不作聲的挨了這一耳光,剛將頭扭過來,中年人又是一記耳光打了過去。
來來回回數個帶著脆響的耳光甩過去之後,那壯漢臉上都已經腫了一片。中年人鐵青著臉,向著壯漢一腳踹過去,將他踹倒在地:“你他媽的想幹嘛?啊?!這是我的貴客!有你這麽待客的麽?啊?!”
“還有你!”
中年人轉過身來,向著青年人臉上也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我讓你把王老板請進來,你就是這麽辦的?作死的玩意兒,你他媽是不想活了吧?!”
“一群作死的玩意兒,給我丟人現眼……都他媽給我滾!”
中年人一聲喝罵,青年人連同那幾個壯漢立刻默不作聲的離開了,沒人敢多一個字兒。等這些人都走了,中年人這才滿臉堆笑的向著鄭錚兩人拱了拱手,歉意滿滿的道:“哎呀……讓兩位見笑了,手下的人不懂事兒,兩位別往心裏去就是了……”他打量兩人一遍,笑著問道:“不知道哪位是王老板?”
中年人剛才訓斥手下的時候,鄭錚和王迪都在冷眼看著。這種手段太過常見了,實在不是什麽特別有技術含量的事情,兩個人雖然見的不多,但是也能想明白其中到底是怎麽回事。這無非就是中年人見王迪要走,這才走出來把這個場子給圓下來而已。
不過即便是大家心裏都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中年人幹了這麽一出,這也讓兩方麵子上都過得去了。即便是王迪和鄭錚兩人心裏再怎麽有火,這火也撒不到這中年人身上。
“我就是王迪,你就是老白?”王迪看了中年人一眼,見他微微點頭,便陰陽怪氣的道:“見你一麵還是真難啊。”
“哎呦哎呦,我知道這是我的不對,我這給您賠不是了。”中年人滿臉堆笑的衝著王迪連連作揖,然後笑著向鄭錚道:“剛才讓這位朋友受驚了,對不住對不住,都是我白鵬管教不力的錯……不知道朋友你怎麽稱呼?”
“他叫鄭齊,是和我一起過來的一個朋友。”不等鄭錚話,王迪便搶著道,還順道給鄭錚改了個名字。鄭錚略覺好笑的看了王迪一眼,卻見他拋過來一個眼色,鄭錚立刻便明白過來了:白鵬是王迪的朋友介紹給王迪認識的,不管怎麽,白鵬日後是絕對找不到王迪的麻煩的。而在這件事情之後,自己卻要在華陰城開店做生意,如果自己的名字被這白鵬知道了,以後不定白鵬就能找上門來。王迪這一手看似太過心了些,但是卻極大的保證了鄭錚的安全。
“哦哦哦,原來是鄭兄弟,剛才的事千萬不要往心裏去,我回頭再好好教訓他們。”白鵬打著哈哈和鄭錚了一句,然後轉向王迪,伸手向著正房內一引,一臉期待的道:“王老板,鄭兄弟,咱進去話吧。這站在外麵談生意,總也不是個事兒啊。”
鄭錚一點頭,正要抬步走進去,一旁的王迪卻眨了眨眼,笑道:“先不急,我有一件東西落在車上了。等我五分鍾,我去把東西拿過來。鄭齊,跟我一起過去吧。”
一邊著,王迪向著鄭錚招了招手,竟也不等白鵬話,轉身就向著四合院外走去。鄭錚雖然不知道王迪到底是想要幹嘛,但還是跟在他身後走出四合院,將白鵬晾在了一邊。
“怎麽了?虛了?”
轎車內,王迪狠狠的抽了一口煙,鄭錚在一旁打趣道:“你這現在是被白鵬嚇虛了準備跑啊還是怎麽著?”
“我虛他?你就扯淡吧。”王迪衝鄭錚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倒是你,剛才刀子頂在身上難道就真的沒嚇住你?”
鄭錚點點頭,道:“老實吧,一開始還就真的被驚了一驚,但是也沒什麽事兒。”他頓了一頓,繼續道:“不過你想啊,他先用刀子頂著我,這證明是他自己心裏發虛,不然為什麽非得先鉗製住我呢?既然他心裏已經發虛了,那我還怕他個毛啊。”
“有種,我果然沒看錯你。”王迪衝鄭錚一挑大拇指,稱讚道。
鄭錚看了一眼那敞開著大門的四合院,皺眉問道:“那你這是要幹嘛?難道隻是想在這抽支煙放鬆一下?”
“我之前是準備拿出一樣東西讓你們兩個鑒定,然後看看誰的水平更高一點。來之前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也沒什麽,但是現在看看這事兒還是有點不靠譜。”
王迪將手中的煙蒂摁滅,向著四合院的方指了指:“如果是我自己過來的話,這種砸場子的事幹了也就幹了,這雖然是白鵬的地麵但是我也一點不怕他,他也不敢對我做什麽。但是你和我一起來……你就在華陰城,離他不遠,如果他想打聽你的話這也不難。如果按照我們之前商量的做,即便他現在不敢做什麽,但是誰的準以後?他不敢報複我,就隻能把這氣出在你身上了。”
“我自己想的主意有什麽事兒我自己擔著,這無所謂,但是如果這件事連累了你,這就不是迪少的做事風格了。”王迪伸手在懷裏掏摸了一陣,摸出一個玉墜來遞給鄭錚,道:“你先鑒定一下吧。”
“這是怎麽個意思?”鄭錚看著三寸大的玉墜,卻沒有接過去。他皺著眉看著王迪,問道:“這就是你的辦法?”
王迪坦然的一點頭:“這方法是最好的辦法了,先讓你鑒定然後再讓他鑒定,這樣既能知道你們兩個誰更勝一籌,也能最大程度的保證你的安全。”
“你覺得我被他的人拿刀子頂了腰,這事兒我能忍?”
鄭錚一手打開車門,向著一臉愕然的王迪一笑:“走吧,我們去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