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我們一家人
顧佳倩想了想,說道:“算了,還是我們幾個一起先吃頓飯,再說。”
她看到劉秀清好像還有話,想要對女兒說,害怕人多,沒有機會說,所以她否定了韓月的意見。
韓月一心為了顧槿的事情,都快要走火入魔了,但是顧佳倩卻不急,因為她知道,姻緣天注定,不是他的,終究不是他的,即使強求也無濟於事。
她本以為小槿與小月才是佳偶天成,沒想到世事變遷。
她本以為劉秀清會把小月當成自己的女兒來對待,沒想到她為了兒子,竟然如此的遷怒女兒。
她本以為小月是大齡剩女,怎麽也嫁不出去。一直催婚,沒先到,她的姻緣早就來了,她自己也找到了生活中的另外一半。
所以,生活中很多事情,無需強求。
就像秀清著急想要小月去說服小槿,也不知道小槿這個孩子,心裏到底是怎樣相得
也許很難受,也許很苦澀,總之不會快樂幸福。
因為他以前總是把結婚掛到了嘴邊,因為那個人是月兒,現在換成了別人,也不知道他心中作何感想?
她一時間想了很多。
韓月隻是提了個建議,看到被母親否定了,也不在說話。
母親給父親發了個短信,結果父親聽說母親要跟劉阿姨一起吃飯,也要求,帶上自己。
然後他自作主張的給顧城打了個電話。
兩人一合計,在暖天酒店定了個包間。
再次打過來電話:“包間已經定好了。”顧佳倩有再多的意見,也無法在說什麽了。
顧槿聽說父親要與韓家一家人小聚,自然也欣然前往。
一時間三個人的聚餐,變成了一家子人的聚餐。
當人到齊,才發現多了不止兩個人。
顧佳倩埋怨的看了韓生智一眼,他隻是笑笑,再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想到了。
顧城肯定會叫上兒子,顧槿一見麵直接說道:“聽到家父說聚餐,我也舔著臉來了,伯母不會怪罪吧?“
顧佳倩即使再有意見,也不敢有意見了。她訕訕的笑著:“哪裏,我歡迎還來不及呢。”幾個人紛紛落座,一時間熱鬧非常。
關鍵是加上小韓爍一個小寶貝,小韓爍見了顧槿直接摟著他的脖子,不鬆手。雖然也不讓抱,隻讓顧槿抱著他,而且他隻坐在顧槿的身邊。
韓月為了方便照顧兒子,也坐到了兒子的身邊,這時顧槿,韓月中間是小韓爍,其他人則是紛紛挨著自己的愛人落座。
韓月全程都在照顧兒子吃飯,也不知道是誰點的餐,非常照顧小孩子,都是小韓爍愛吃的飯菜,小韓爍一時間吃的歡快。時不時的招呼兩人也一起吃。
時間總是過得飛快,一段飯整整吃了將近兩個小時。期間顧槿頻頻看表,看到大家都沒有結束的意思,也皺眉忍著了。
韓月小聲問道:”槿哥哥,你若是有什麽急事,就先行離去,我們估計還需要一陣子才能夠結束。“顧槿沉吟了一會兒,果斷的站了起來,跟大家告罪。
韓月把他送到了酒店的外邊。
兩人剛出包廂,在走廊上遇到了李紹一行人,他們也吃完了飯,要去結賬。
李紹的腳步微頓,看到兩人直接打招呼,微笑著問道:“吃飯呢?小韓爍呢?”
韓月竟然有種被抓包的心虛感,她擰眉:“小韓少在我父母那裏,我先去送送槿哥哥,他們在XXX包廂。”李紹點了點頭。
示意兩人先行。
李紹看著兩人飯背影眯了眯眼睛。
跟在身邊的人,聰明的選擇了閉嘴。
李紹眸色深深的看著兩人穿過走廊,來到大廳,走出酒店的大門。他一聲都沒有坑。
結過賬,他借口自己還有事情,讓大家先行散去,他又返回到韓月說包廂。
站在門外,禮貌的敲了敲門。
門內的人,還以為是服務生,都沒有在意,顧佳倩直接說道:“我們暫時不需要服務。”聽到顧佳倩的聲音,李紹緊繃的神經總算是鬆了下來。
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緊張什麽,看似不緊張,即使內心緊張壞了。他緩緩的推開門,原來不止小月父母,連顧槿的父母也在,隻是少了安溪母子。
他眸光輕閃,很是禮貌的問好,說明了來意,聲稱帳單他已經付了。
顧佳倩滿意的看著女婿,是如此的體貼。她笑了。
顧城則是尷尬的撓了撓頭,兒子的情敵。
而李峰則是跟自己是情敵,見到李紹的瞬間,顧城在心中跟自己的兒子做對比,兩人不相上下。
唯一一點兒是兒子太過心慈手軟,太過替他人考慮,所以輸在了過於仁慈上。
如果兒子沒有考慮那麽多,隻追求自己的幸福,對於什麽都不管不顧,他的心估計也是崩潰的。想到此,兒子做的沒錯,兒子是最棒的。
對於兒子的婚姻,顧城是看明白了,一切歲兒子折騰。
他們現在還年輕,趁著年輕好好的去走走以前想要走過的地方,看看,散散心,等兒子們都結婚,他們作為老人想要出去,也要掂量掂量。
想到此,他看了眼妻子劉秀清,兩人一個眼神,都能夠明白彼此的心意。
看懂如此豁達的丈夫,才知道原來兒子全部遺傳了丈夫的性子,連長相也是如此。
她欣慰的笑了,即使兒子的結婚對象不是小月,隻要他肯結婚,想要結婚。隻要對方不是有毛病的人,她都能過接受。
也不說多優秀,隻要向月丫頭一樣,知冷知熱,對兒子好,關心兒子的人。
說道對兒子好,關心兒子的人,恐怕沒有人能夠比得上韓月了。
韓月已經送完人,走了進來。
看到包廂裏,長身而立的男人,不是李紹嗎。
他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麽會在這裏?
“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已經結束了嗎?”韓月疑惑的問道。
李紹輕輕點頭:“嗯,結束了。這不,不是看你和小韓爍在一起,我過來看看兒子,所以就過來了。”他輕描淡寫說道。
韓月就是聽到了他的不開心,與無聲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