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命懸一線
楚天昀明明可以不用管她,先行離開的,為什麽不走?
她現在被人掐著脖子,呼吸漸漸有些不順暢了,但是她在看到楚天昀受傷後,居然有種窒息的感覺。
楚天昀冷著臉,眼睛望著麵前的黑衣人,拿著劍不停的揮著,他搖了搖頭,想要使自己的眼睛看的更加清明一點,迫使自己不能倒下。
黑衣人見到他這樣,已經紛紛上前往他身上撲劍而去,楚天昀耳邊響起重重的腳步聲,他一個健步踩在了劍上,避開了劍的攻擊。
一夥人輪流的往楚天昀身上撲去,楚天昀傷口逐漸的不斷在流血著,他忽然間沒了力氣般的躲閃,就被突如其來的一個黑衣人踢到了後背。
他不敵的倒在了地上,捂著腰間的血流,他臉色更加蒼白了。
蘇雲芙見此,脖子間的窒息感令她慢慢的從衣襟中掏出一個小瓶子,眼睛一直瞪著掐著她脖子的人。
車夫見她目光十分凶狠,冷著臉怒喝道,“看什麽看。”
蘇雲芙艱難的忍著脖間的疼意,她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這麽做,難道不怕死嗎?”
她嗓子有些幹澀,說出這番話已是難受至極了。
車夫聽她這話很好笑,到底誰會先死,答案不是很明顯嗎?
“我怕不怕死,和你有關係嗎?你看看前麵那個男人,不也一樣快死了嗎?”車夫說著的同時將目光瞄向楚天昀那邊,他目光滲著冷意。
蘇雲芙不是沒有看到,她現在正一步步的拖延著。
“你先鬆開我,其實我不是三王妃,我隻是一個民女。”蘇雲芙故裝作很淡定的模樣,眼神也是沒有半點的欺騙性。
車夫聽她這話,麵上沒有一點波動,“你別胡扯,你要不是三王妃,那三王爺為何對你那般親密?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蘇雲芙心中一陣吐槽,MMP!
但是還是很認真的道,“你先鬆開,我保證不跑,我真不是三王妃,我隻是一個王府上的丫鬟。”
這個車夫她看著也不傻,但能不能讓他信以為真,她倒是有辦法。
車夫麵上深信不疑,望著蘇雲芙即使被他掐著脖子,也沒有一點兒求饒的意識,並且眼神很清明,看起來沒有撒謊的樣子。
難道他們真的抓錯了,這個不是那個傻子三王妃嗎?
“你說的是真的嗎?”
蘇雲芙艱難的點了點頭,眼神裏流露出的真實感不是騙人的。
車夫這才慢慢的鬆開了她的脖子,給了她踹氣的機會,她也剛好將瓶蓋揭開隱在衣袖中。
摸了摸脖子,她幹澀的說著,“車夫大哥,你可以放我走嗎?”
車夫目光別向她,眼神中閃過一抹殺意,放她走,豈不是放虎歸山了。
“留著你也是個禍患,倒不如和這三王爺一並除了。”
蘇雲芙就知道這些人根本就是衝著楚天昀來的,不遠處的楚天昀已經沒有多少時間看,他一直被黑衣人攻擊著,她也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去拖延了。
“你想殺我?”蘇雲芙裝作很驚恐的樣子。
車夫冷笑道,“殺你很容易的。”
就在車夫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蘇雲芙見他拿著一把匕首正欲對著她腹部而去,她機智的閃開了,隱在衣袖中的藥物輕輕的灑過車夫的鼻尖。
他聞著味道,麵上很不好,“賤人,你做了什麽?”
蘇雲芙卻是踢了他一腳,看著他輕輕的吐出幾個字,“送你上路。”
其實她每次出去都有帶藥的,這次帶的還算多,對付這幾個人綽綽有餘。
車夫聽完,本想殺了蘇雲芙的,結果渾身都難受,感覺身體裏麵的五髒六腑都跟著斷裂了,眼睛一黑,嘴角吐出黑血,倒在了馬車下麵。
蘇雲芙見後,冷笑道,“死得好。”
麵前她見到一群黑衣人正要殺掉楚天昀的時候,蘇雲芙胡亂的駕著馬車,對著他們大喊道,“住手。”
然而黑衣人停下了動作,望了一眼麵前駛來的馬車,他們紛紛閃開在兩邊,放著渾身是血的楚天昀獨自躺在路中間。
蘇雲芙清楚地見到他的樣子,好像快死了。
但是楚天昀怎麽能夠死了,他絕對不能死,她一定要救他。
就在馬車很快就要壓過楚天昀的時候,蘇雲芙卻在碰撞下,拉住了楚天昀的身子,他很重,她幾乎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
但他身子還在車下,她慢慢的將她拖了上來。
兩邊的黑衣人見後,拿著劍追了過去,馬車好像失控了一樣,不聽蘇雲芙的鞭策,而是直衝衝的向著一個地方而去。
蘇雲芙清楚的看到了前麵的是什麽——一條無盡的懸崖。
她緊緊的抱著一身血的楚天昀,血模糊了他的身子,麵上帶著血跡,他俊美的臉上此刻顯得十分妖冶。
“楚天昀,你醒醒,不要睡過去。”蘇雲芙搖了搖他的身子,他眼睛已經閉了下去,她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希望他死掉。
楚天昀沒有醒過來,而是倒在了她的懷裏,她抱著她,鼻尖嗅到一股血腥的味道,她對這種味道聞了不知道有多少年了。
她轉頭往馬車後麵瞧去,發現那群拿劍的黑衣人已經站在了後麵,並沒有追過來,看來他們是知道那是一條懸崖,自然不會跟來。
蘇雲芙冷笑著,今日就要一起命喪黃泉了嗎?
馬經過懸崖的時候,昂了一聲,蹄子抬起,馬車往前翻了下去,蘇雲芙望著懸在空中的馬車,她眼睛緊緊的閉著,抱緊著楚天昀一起隨著馬車滾了下去。
死的滋味是什麽?她已經經曆過一次,這次她依舊在死神的周圍徘徊著,不知道還能活過來嗎?
萬幸的是,馬車滾了下去,蘇雲芙和楚天昀卻幸存了下來。
這懸崖並不是很深,他們隻是掉進了山洞,雖然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了下來,沒有骨折算好了。
但是渾身的疼是避免不了的。
她揉著身子,忍著皮肉傷的疼意,看到楚天昀正安靜的躺在距離她不遠處的地方。
她慢慢的走近他的身邊,抱住了他,伸手撫了撫他的脈搏,十分不穩定,他體內還有一種毒素已經蔓延了五髒六腑。
再不及時救治,恐怕就要死了。
難道她今天早上會有一種強烈的不好的預感,就是今天經曆的事情嗎?到底是誰這麽狠,居然在宮宴上的酒水裏動手腳?還安排這麽多的殺手來處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