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人都走了,還看嗎?
寒逸軒知道她有些驚訝,無形中居然會讓曲蓮香得了這樣的好事。
“你師兄的藥,應該是起了很大的效果。”寒逸軒自賣自誇的對著蘇雲芙賣起了乖,他也看了一眼楚天昀冷臉的模樣。
關於楚天昀的傳聞他偶爾也聽聞過,原本以為一個不舉的男人是不會讓蘇雲芙喜歡,可偏偏楚天昀並不是不舉,則是一個很正常的男人。
當他聽到蘇雲芙有孕後,才知道原來很多事情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了。
蘇雲芙對於寒逸軒這樣的誇獎,白了他一眼,“那白沫肯定不會讓曲蓮香好過的。”
蘇盛和曲蓮香的事情她大概很清楚,加之白沫那人善妒的性子,怎麽可能會讓曲蓮香生下來,一定還會有所行動的。
寒逸軒不語,關於蘇府的事情他不是很喜歡聽。
楚天昀卻是冷著臉,看著他們兩個人的眼神交流,他隻覺得空氣都不好了,拳頭緊握的放在了桌上。
“芙兒,你該休息了。”楚天昀實在忍不住的,冷冷的出聲著。
蘇雲芙還和寒逸軒溝通著,就聽見楚天昀這樣的話,她臉色不禁沉了下來,這天還早的,休息什麽呀?
“昀,這麽快就休息?還早著呢!”蘇雲芙一臉的迷茫的看了看楚天昀。
楚天昀卻是沉默了一下,他現在很生氣,趁著脾氣還沒有上來之前,他怕自己會當著她的麵把寒逸軒扔出去。
作為男人的寒逸軒卻是聽得很明白,這是楚天昀在變相的把蘇雲芙轉移呢!然後再慢慢的讓他離開王府。
蘇雲芙看了楚天昀老半天,他都沒有說話,隻是周邊寒氣卻是聚集在了一塊一樣,令她身子忍不住的惡寒了一把。
什麽情況呀?要生氣了嗎?
“昀,你這副模樣幹什麽?”蘇雲芙很不理解。
楚天昀卻是很平靜的抬起頭,狹長的眸子如同換上了一雙染滿了火花一樣的激烈,看著她一字一句道,“芙兒,你難道不想孩子好好的休息嗎?”
蘇雲芙光是看著他這樣的神情,嘴角微微抖了一下,她想她大概明白了,楚天昀這是生氣了。
寒逸軒也不想再看著他們兩個卿卿我我的樣子,那樣是在給自己找傷害,倒不如離開得好,反正他心中的人也是為人母了。
“芙兒,你如今也不是一個人的身子了,倒不如聽王爺的休息一下,我也就先走了。”寒逸軒說完,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楚天昀和蘇雲芙兩個人笑了笑。
其實天知道他的心裏在觸及到了蘇雲芙的腰間上的那一雙手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什麽叫心碎。
楚天昀沒有任何的表情,冷峻的臉上也是僵硬著,唯獨放在蘇雲芙腰間上的手卻是緊了緊。
蘇雲芙看著寒逸軒,他要走,也好,免得再繼續待在這裏,指不定楚天昀會做出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師兄,那你慢走。”
寒逸軒聽了,點了點頭,離開了王府。
在他走後,蘇雲芙不知道為什麽她看著那樣的背影,居然有種憂傷的意味,她會不會是看花了眼。
那樣平靜的人,怎麽會有那樣的神韻。
“人都走遠了,你還看?”就在她看著看著的時候,楚天昀的話忽然落入了她的耳畔。
她嚇了一跳,腰間又被某個人死死的摟著,她有些懊惱的側著頭看著身側的楚天昀,不滿道,“你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更恐怖?”
她不過就是和寒逸軒多聊了幾句罷了,這個男人至於嗎?
然而楚天昀可不會這麽想,他心裏想的則是他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給覬覦了,他隻知道這種感覺他很不爽。
“是嗎?看來本王得要讓你見識一下本王的厲害,恐怖之處在哪裏。”楚天昀說罷,趁著蘇雲芙已經是一副懵的狀態,他順勢抱住了她的身子。
身子逐漸成騰空狀態,蘇雲芙才驚呼了一下,這個男人到底要做什麽?
“楚天昀,你放我下來,孩子呢!你難道不想想孩子受得了你這樣對待他的母親嗎?”蘇雲芙話裏的意思就是要讓他顧忌一下肚子裏的孩子,不要太粗心了。
但是楚天昀非但不在乎,而是邪笑道,“是嗎?孩子本王自然得照顧好,你,本王也要照顧好。”
他的話令蘇雲芙有些不明白,但是之後她還沒有想明白人就已經被楚天昀帶去了房裏,剩下的事情除了她的叫喚就真的隻剩下喘息聲了。
而他們站過的地方,卻是忽地一下從牆麵走出來了一個人,他滿眼的憂鬱,嘴角帶著苦笑,原來是真的。
太子府裏。
“娘,你說什麽?”蘇雲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白沫,眼裏皆是震驚。
白沫更是滿臉的不悅,她拿起了手帕緊緊的捏在手心裏,一字一句道,“那個賤人懷孕了,懷上了老爺的孩子。”
怎麽會這樣,蘇雲婉有些詫異,但同時她又很氣,“娘,那你要怎麽辦?萬一這個賤人肚裏懷的又是男孩,爹一定會將蘇府所有的家產都送給那個賤人的。”
“到時候恐怕連你這個大夫人也沒有實權了,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敗得很徹底?”蘇雲婉把什麽東西都看得很透了,她的心裏早已是千瘡百孔。
白沫想不到短短時間,她的女兒竟然會知道這麽多,她到底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了。
“婉兒,所以娘才來找你說這件事情的,總之娘已經沒有什麽辦法了,你那個爹一心想要保護那個賤人,娘實在是沒有辦法接近那個賤人,好除去她肚子裏的孩子。”白沫一想到蘇盛對於曲蓮香的過於保護,她就氣的咬牙切齒。
他們夫妻十幾年的光景,竟然抵不過一個後入門的女人,她真的是恨蘇盛。
蘇雲婉聽得出來,眼前的白沫確實很無奈,早已沒了當初那般的銳利,那般的狠厲,她應該得為自己和母親考慮的。
“娘,這樣吧!一會兒我隨你一塊回府,去會會那個賤人。”蘇雲婉想了想,她現在是太子妃,蘇府沒人敢對她生氣的。
白沫思慮了一下,她會來太子府不過就是為了找蘇雲婉出麵幫一個忙罷了,不過也沒有那麽麻煩。
她隨手攔住了蘇雲婉,輕聲道,“婉兒,不可,你現在是太子妃,這種事情就讓我來做好了,隻要一種香包,她必死無疑。”
她也是前幾天讓紫鳶去打聽的,這種香包就是麝香,女人用的久了,自然會順其自然的流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