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打你還需要理由?
如果沒有寒逸軒的及時救治,也許她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他這回太大意了。
“芙兒,你放心,本王以後每天都陪著你,以後你想做什麽,本王都陪著你去做,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楚天昀坐在床邊看著昏迷的蘇雲芙喃喃道。
經過這一次,楚天昀已經下定了決心,朝堂之事他且不管了,就讓楚錦之和楚天舒自己弄。
三天後,蘇府裏。
曲蓮香連近幾日都特別嗜睡,常常喚不醒她,如果不是知道她有了身子的話,估計旁人包括張婆子都以為她已經沒了氣息了。
可還不僅如此,她的氣色倒是沒有先前幾天那般好了,少了紅潤,多了青色的慘白模樣,蘇盛也來過幾次,但都是匆匆一別。
隻是把曲蓮香的照顧安排在了張婆子的身上,所以張婆子成了唯一照顧曲蓮香的人,因為身邊的人蘇盛都是不太重視的。
這中間蘇祁和蘇徹也來過幾次,但也是匆匆一別。
“二夫人,起來喝湯了。”每隔這個時間,張婆子都會準時喚醒曲蓮香給她吃些安胎的湯藥。
曲蓮香不知不覺中隻聽見有人在叫喊她,但是卻是怎樣都無法睜開眼睛來,不明白是不是最近太累的緣故。
總之她很明顯的就聽見了張婆子的聲音,她很努力的準備靠近著離自己最近的那一抹光亮往上爬去,卻見到眼前已經堵上了一道大門,她卻被狠狠的隔絕在了外麵,無法出來。
張婆子喚了幾次都見曲蓮香沒有任何的反應,她忽然有些著急的放下了湯碗,隻身來到曲蓮香的身子前,伸出粗糙的手指探到她的鼻尖,還尚有一絲氣息存在。
這也沒事啊?反倒是奇怪的很,她再次喚了喚曲蓮香,“二夫人,二夫人,二夫人,醒醒?”
可身在夢魘中的曲蓮香卻是想醒來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動彈,而且渾身發困,更加不適的是身子有些不舒服了。
好似大腿根部漸漸流動著什麽液體似的,令她在夢中無法觸碰以及看到,隻覺得心底生出一股絕望的意味。
她這是怎麽了?張婆子。
可是無論張婆子怎麽喚曲蓮香,她都是沒有反應一樣,明明還有呼吸,但卻似是一個死人一樣沒了半點動靜。
這讓張婆子有些難受,布滿皺紋的臉上帶著慌張,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二夫人,二夫人,你可千萬不要嚇老奴。”張婆子一時間很是緊張,語氣不免有些擔憂了。
就在這時候,不知何時蓋在曲蓮香身上的錦被下側居然染上了鮮紅的血跡,並且點點斑斑的落入了張婆子驚慌的眼中。
她隻覺得這一定是個幻覺,明明曲蓮香看著好好的,怎麽會成這樣呢?
但是她什麽也不管的直接掀開了曲蓮香的錦被,閉上了眼睛在心裏祈禱著別出事,再慢慢的睜開眼睛,血跡還在。
那麽曲蓮香肚子裏的孩子,豈不是……
“二夫人,來人啊!來人啊!二夫人出事了,快來人啊!”張婆子見後,心中大呼不妙的直接跑了出去,一路向著空氣喊著。
她的嗓音大到整個蘇府都聽見了,但不巧的是今日蘇盛去了太子府找楚天舒議事,根本不在府裏,就連蘇祁和蘇徹也不在。
蘇府唯一管事的人就是白沫了,但是張婆子卻是不敢驚動白沫的,很多事情白沫都和曲蓮香不對盤,上次白沫和蘇雲婉過來示好的樣子,令張婆子有些心驚了。
但是她在喊完一番後,白沫和王玉鳳等人攜丫鬟眾人一同出現在了曲蓮香的院子裏,望著滿臉著急和擔憂的張婆子,他們臉上都帶著不解。
“這是怎麽了?張婆婆。”白沫拾掇了一下身邊的紫鳶,讓她去問一問張婆子。
張婆子看著她們人多勢眾的,她也不敢不說。
“是二夫人,二夫人出事了——”張婆子一度哽咽,她照顧了這麽久的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情,這讓她如何是好。
王玉鳳一聽曲蓮香出事了,她緊緊的絞著手帕,做出一副擔憂的模樣,走近張婆子怒道,“你這個奴才,二夫人出事了,你怎麽現在才說,你還不去請大夫。要是來晚了一步,二夫人出了什麽閃失的話,老爺是絕對不會饒恕你的。”
她王玉鳳雖然是妾的地位,但是曲蓮香從未把她當妾看待過,如今她有難,她又何苦不幫呢!
這樣興許蘇盛還能記得她的好,也會花些心思在她的身上了。
張婆子哪裏還敢說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往外衝去請大夫了,這曲蓮香出事的話,她就是如何也逃不了幹係的。
唯獨白沫很是鎮靜,她仿佛處於不關乎者的狀態,這個賤人果然還是出事了,這麽說那麝香的效果還真是起到了。
不過這個王玉鳳不過就是一個姨娘而已,居然敢在她的麵前教訓張婆子這個下人,到底有沒有把她這個蘇府大夫人放在眼裏?
於是她在紫鳶的攙扶下,走到了王玉鳳的麵前,而王玉鳳卻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睛不敢動彈。
一下子沒有了教訓張婆子的那種氣勢了,而白沫卻是冷笑的看著她那樣擔驚受怕的模樣,她笑道,“你剛剛不是挺能說的嗎?”
白沫的話讓王玉鳳不敢看她,她卻隻是聲音細細的低著頭道,“夫人,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白沫已經伸出手開始掌摑了她,這一聲細碎的巴掌聲打得王玉鳳臉偏向了一邊。
她有些疼痛的捂住了臉,不明白白沫為什麽要這樣對她,她這些年來已經很避著她了。
“夫人,你這是為何?”被打了而不知所措的王玉鳳問道。
白沫卻是不屑的絲毫不顧裏麵曲蓮香的安危,隻是帶著嘲諷,看著那個輕而易舉就被她打的女人,她卻是笑出了聲兒,“怎麽?打你這個賤人還需要理由?”
“別忘了,在蘇府我是當家主母也是大夫人,而你隻不過就是老爺臨幸過的一個賤妾而已,哦,不,你連賤妾都輪不上,終究不過就是一個洗腳丫頭的出身罷了。”
那端的王玉鳳從來沒有覺得以前比今天還要恥辱,白沫的話如同刀子一樣緊緊的紮在她的心髒上,連著肉她也感覺到了生抽般的疼痛。
“夫人——”王玉鳳還想說話,就被白沫又一個眼神唬住了。
“怎麽?還想和我說話?你不如去看看裏麵那個人死了嗎?”白沫從來不屑在她們麵前說這些,因為她就是讓這些隨意入住蘇府的女人知道知道進了這蘇府就得守她的規矩。
王玉鳳卻是愣住了身子,她不敢再待在這裏,而是進去看了看曲蓮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