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受傷了
“楚天舒,你給我閉嘴,你這個瘋子。”蘇雲芙被他掐的臉色已經煞白煞白的,但是她卻是毫不示弱的瞪著楚天舒。
掐著她脖子的楚天舒正在興頭上,因為他很快就可以見到楚天昀親自動手割心頭血了,所以他很開心。
可又聽到蘇雲芙的話,他就又怒了幾分,掌上的力度又增加了。
“怎麽?你心疼了,好啊!那我就讓你一次性的看個夠。”楚天舒繼續掐著蘇雲芙的脖子,目光卻是陰冷的看著麵前的楚天昀。
“還不動手嗎?”
楚天昀沒有發話,目光卻是盯著蘇雲芙有些難受的樣子,他眼中卻甚是擔憂。
反倒是身邊的楚天禦和楚天奇焦急了起來,回頭看了看楚錦之,又看了看即將鬆手的楚天昀,著急道,“三哥,不行啊!”
但是楚天昀怎麽可能會聽他們的,蘇雲芙對於他來說很重要,他愛她,所以願意為了她放棄一切。
如果因為他的不妥協,而讓蘇雲芙母子就這麽死在了楚天舒的手裏,他會很愧疚的。
“楚天舒,是不是隻要我做了你所說的事情,你就可以放了芙兒了?”楚天昀不知從哪裏撿來了一把匕首,看著楚天舒目光冷厲道。
“當然。”楚天舒一口回答著。
身邊的人卻是看著楚天昀,麵上很是擔憂,但卻沒有一人阻止,因為他們知道楚天昀有心要做,自然攔不住。
而蘇雲芙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不能動彈,她恨,恨被人掌摑著,卻不能保護身邊的人。
楚天昀撩開了衣服,拿起鋒利的匕首正對著胸口,挨著鋒利的刀尖他一聲不吭的就沒入了進去,忍著痛的他艱難的抬起頭看著蘇雲芙和楚天舒。
“三哥。”楚天禦和楚天奇紛紛忍不住的喊了一聲楚天昀。
楚天昀卻隻是抬起另一隻手,眼角的餘光瞟到他們將要過來的身影,他冷聲道,“不要過來。”
楚天禦和楚天奇一聽,腳步漸漸的往後停下了,他們知道楚天昀不願意做的事情,就沒有人可以阻止。
楚天舒看著楚天昀這一做法,覺得還不夠慘,匕首的刀鋒才沾到一點點,這哪裏是插幾刀的痛苦啊!
如此輕,算得了什麽?這不是在糊弄他嗎?把他當成傻子了?
“楚天昀,繼續。”
楚天舒的話還曆曆在目,楚天昀不能拿蘇雲芙的生命開玩笑。
於是他繼續往胸口上沒入,直到刀子的半身進入了胸口,他的口中吐出一口血來,麵色逐漸煞白,沒了血色。
他的手有些抖了抖,看著楚天舒,“這心頭血很快就可以給你割來了,所以你現在能不能放了她?”
他見蘇雲芙是越來越難受了,知道她可能是見到了他為她冒險的事情,所以他隻能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楚天舒卻是哈哈大笑的搖了搖頭,心頭血還沒有見到,隻是插了幾刀,算什麽,他想要的不過就是楚天昀死在自己麵前罷了。
“放了她?你在說笑嗎?萬一我要是把她放了,你沒有按照我說的做完怎麽辦?那我豈不是中了你們的奸計了。”楚天舒沒有那麽傻,所以他做事的時候全都算著呢!
楚天昀眉頭一皺,大概是胸口的傷有些疼痛了。
“楚天舒,你這個瘋子,你快放了三嫂,小心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楚天奇越看楚天舒就越覺得可恨。
楚天舒卻是笑了笑,放了蘇雲芙,那誰又能放過他呢?
蘇雲芙被遏製住了脖子,說話也是漸漸困難,隻是看著楚天昀將那匕首插進胸口,沒有一點兒的猶豫的時候,她卻覺得她虧欠了楚天昀太多了。
而這太多的背後,終究是感情的背負罷了。
楚天昀看著楚天舒,知道他是被激怒了,所以一定要讓他的心頭血。
楚天昀繼續拔出匕首,忍著痛,又將匕首往胸口劃了一個大口子,看著楚天舒,漸漸的割開著,血止不住的狂流著。
這一幕讓坐在一旁許久的楚錦之再也忍不住了,他隻想讓楚天昀親手殺了楚天舒,而不是讓楚天昀死在楚天舒的麵前。
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而且還是罪臣之女。
“來人,給朕把三王爺帶下去診治,將楚天舒拿下。”楚錦之看了一眼外麵站著的侍衛,吩咐著。
不一會兒,外麵的侍衛全部進了大殿內,而裏麵的楚天昀卻是虛弱的站不住腳了,尤其是聽到楚錦之的那一聲吩咐。
“父皇,不行,芙兒,還在他的手裏。”楚天昀虛弱的道。
楚錦之卻是笑了笑,“昀兒,你放心,朕一定將蘇雲芙帶回給你。”
楚天舒沒有想到楚錦之居然不顧蘇雲芙的安危就讓人抓他了,這算什麽?
趁著侍衛靠近的楚天舒將近有些癲癇了,本來掐著蘇雲芙脖子的手卻是鬆了鬆,蘇雲芙剛好得到了一絲僥幸的空間。
看楚天舒有些不注意,蘇雲芙感覺機會來了一樣,總感覺身邊有人在幫助自己似的,居然硬生生的把她從楚天舒的掌摑裏拉了出來。
而楚天舒卻是不知何時已經暈倒在地,倒在了侍衛的刀下,蘇雲芙總感覺有人抱著她似的。
但是她對於這種感覺沒有多想,而是跑到了楚天昀的身側,看著楚天昀一臉虛弱的樣子,她不忍心的道,“你這又是何苦?楚天舒已經是個瘋子了,不管怎麽做,他都是要置你於死地的,你這樣讓我和孩子怎麽辦?”
然而楚天昀還沒有看清楚是蘇雲芙,整個人往後倒下。
楚天禦和楚天奇以及楚錦之都紛紛看著,讓人將楚天昀抬了下去,而蘇雲芙卻是呆呆的站在那裏看著被人帶下去的楚天昀,她的臉上已是淚痕。
楚錦之還沒離開,就在大殿內看了一眼滿臉淚痕的蘇雲芙,眼中帶著狠意,“罪臣之女,你應該要知道朕不會放過你的。”
不但是因為蘇府的原因,更多的是蘇雲芙帶給了楚天昀傷害,這一點,楚錦之對於蘇雲芙沒有半點好感。
蘇雲芙又怎會不明白,但還是堅強的對上了他的目光,“我早已不是蘇府的人,蘇府也已經不認我是他們蘇府的女兒了,何來的罪臣之女?皇上,請你多為昀考慮考慮,而不是一到危機的時刻,你才出手。”
楚錦之聽她這話的意思,很顯然這是在怪他了,想到這裏,他遞給了蘇雲芙一記眼神,便離開了。
剩下蘇雲芙一人站在那裏,苦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