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該不會是野種吧?
楚天昀生氣的時候將臉別向了一邊,但不知為何他居然對於她的觸碰存在著莫名的感覺,於是他用餘光慢慢望向她。
還不到一秒的時候,他就後悔了,因為他正巧見到了蘇雲芙剛剛從衣襟裏掏出了銀針,正在他的腦門上晃來晃去的。
他有些惱怒道,“傻子,你想幹什麽?”
其實他想的是蘇雲芙不會是想謀殺他吧?
“三哥,你別想太多了,三嫂這是在為你治療頭疼。”一旁幹站著的楚天奇,整個人都已經被楚天昀給氣暈了,現在還能和他說話,已是好脾氣了。
楚天昀可不領情,他看這個女人就是對他心存歹意了,她一個傻子怎麽還會懂醫術,這不是在拿他的命開玩笑嗎?
“不行,天奇,你和天禦去叫禦醫過來,本王不信這個女人,看她笨手笨腳的,哪裏會什麽醫術,不過就是一個傻子而已。”楚天昀憤然的道。
“……”
基本上楚天奇和楚天禦都是將他自動屏蔽了,因為蘇雲芙就是最好的大夫,所以不必請那些宮裏的禦醫了。
楚天昀見他二人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剛想說什麽,就見到蘇雲芙的銀針已經過來了,他看著蘇雲芙一臉淡漠的樣子,心裏就覺得這女人有毒。
“楚天昀,你一定要相信我的醫術,我以前雖是個傻子,但現在可是個完完全全的正常人,對付你這種小打小鬧的頭疼病,還是可以的。”蘇雲芙的麵色依舊是淡漠的,語氣也是淡淡的。
可是楚天昀哪裏會信她的,直接躲開了她的銀針,不管如何,他死也不願意讓蘇雲芙給他醫治。
“不管如何,本王現在還是三王爺,傻子你要是給本王紮壞了腦袋,本王到時候找誰來索賠精神和命啊!所以你就乖乖的放下你的銀針,走出去吧!”
對於楚天昀這種自大的人,蘇雲芙不僅僅想用銀針紮他,還想紮紮他的心,這麽容易就忘記了,以後是不是忘記得更快。
她心裏還真是存在著一股子的氣,正愁沒地使了。
“不用了,我就是想治好你而已。”蘇雲芙繼續著動作,但是某人卻是一點兒也不配合。
“蘇雲芙你這個傻子,你真是傻子,你難道不知道你這一針下去,本王早就沒命了。你的技術本王可信不過,所以本王勸你最好放下,不要到時候真出事了,你也得死。”
楚天昀可是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剛剛醒來就看著這樣的一個傻子,也是他的命不好了。
然而他的廢話,蘇雲芙半點都不想聽,所以她幽幽的看了一眼身側站著的兩個沒事做的男人,冷聲道,“過來幫我打暈他。”
楚天奇和楚天禦看了許久,都覺得有些束手無策,好在蘇雲芙算是發話了。
他們二話不說的就走到了床沿邊,伸出手看著楚天昀一臉的驚悚模樣,“三哥,得罪了。”
“你們……你們要幹什麽?”
“打暈你啊!”楚天禦回答道。
楚天昀聽後,正想回應,沒想到他們兄弟二人居然將他按住四肢無力動彈,就這樣給他們製服了。
蘇雲芙見此,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楚天昀啊楚天昀!你也有今天。
“三嫂,你好好治治他的病。”楚天奇從床上下來,看著蘇雲芙道。
“這個交給我,你們可以出去了。”蘇雲芙已經開始施針,無暇顧及他們二人了。
楚天禦和楚天奇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什麽話也沒有說,就走了出去。
剩下的時間都是蘇雲芙給楚天昀治療的時候了,蘇雲芙冒著汗水給他施針的全過程中,隻感覺到了昏迷後的楚天昀在呢喃些什麽。
“她沒有死,沒有死。”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蘇雲芙全都聽進去了,他這話是什麽意思,誰死了?
月貴妃嗎?他的母妃早就死了。
蘇雲芙略微有些吃力的將他頭上的銀針拔下,慢慢的判斷著他的病因,隻是將一切都追溯到十天前。
楚天昀知道了月貴妃死的真相,那時候的表情完全是接受不了的,而且她後來還被楚天舒也要挾著,這一點她也覺得不足以會讓楚天昀成為今天這個樣子啊!
難道是他自己昏迷的時候患上了一種選擇失憶症嗎?忘記了痛苦的事情,就是將他母妃和她的事情給忘記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得幫助他恢複記憶,最好的辦法就是回三王府,幫他重溫。
畢竟這解鈴還須係鈴人啊!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出自於她和楚天昀罷了。
時間過去了很久,蘇雲芙早已將楚天昀的病因了解得差不多了,這段時間她也得接受現在的楚天昀。
不管他對她怎麽樣做什麽事情,她也得接受,因為他現在失憶了。
“傻子,你怎麽還在這兒啊?竟然讓天奇他們打暈本王,你真是長本事了。”
蘇雲芙還想著他的病情,他這會兒已經醒來了,並且就在床上看著她,一臉的不滿。
她見後,心中下定了決心,還是要忍著的。
“怎麽?不打暈你怎麽給你治療啊!你現在還感覺頭疼嗎?”蘇雲芙連著重點說著。
楚天昀隻覺得什麽感覺也沒有,看著很正常,就是聽到她說這話,他就有些覺得不對勁了。
“傻子,你該不會是希望本王死在你的手上吧?還是你已經給本王下毒了?”楚天昀不忘的在後麵還補充了一句。
“嗬嗬!我要是想下毒早就下了,況且我也不喜歡我肚子裏的孩子還沒出生就沒了爹,那樣我也難和他解釋。”蘇雲芙聽著楚天昀有些欠扁的話,就恨不得懟回去。
楚天昀本來還想好好教訓她一下的,結果又聽到她說什麽肚子裏的孩子時,他有些愣住了,她真的懷孕了?
“你真的懷了本王的孩子?不會是騙本王的吧?”楚天昀很不相信的看著蘇雲芙,她怎麽可能會和他有孩子。
他記得他可是從來沒有和她圓過房,哪裏來的孩子,這女人應該是貪圖他的財產,想要做王府真正的女主人吧?
蘇雲芙真是想衝上去給他一巴掌,但是她還是忍住了,因為眼前的男人確實是有病的。
“是與不是反正都是你做的。”蘇雲芙才沒忘記他曾經說過的話,明明就是他期待的。
楚天昀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他做過嗎?
“你說本王做的?你難道不知道京城中人都在傳言本王不舉,本王不舉你哪裏來的孩子,該不會是個野種吧?”楚天昀毫不留情的冷聲道。
蘇雲芙聽到他說野種,麵色一寒,她怒視著楚天昀,“楚天昀,你混蛋,你還是不是人,你自己做過的事情,你自己都不記得嗎?真是好笑,你現在和我在這裏討論不舉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