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她在流血
離開王府的雲煙走在小可的前麵,而小可正抱著蘇雲芙的身子,走著走著,他忽然停了下來。
本來還在前麵走著的雲煙卻是沒有聽到身後跟著的腳步了,她還以為是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了?
“小可,你怎麽了?”雲煙轉過身子看了身後的他一眼。
哪知小可就這麽的看著雲煙,他的麵色在漆黑的夜中顯得更加難看了。
“雲煙,她在流血。”小可很冷靜的站在原地,看著雲煙說出了這樣的話。
雲煙聽後,麵色一僵,什麽?流血?難道?
“什麽?你說王妃在流血?不可能。”雲煙不是很相信的看著他,他一個大男人哪裏知道這些。
於是她不相信的走了過去,就在他的麵前,看著蘇雲芙,雖然外麵還有燭光照著,但是她卻十分清楚的看到了蘇雲芙裙擺下的那一抹抹的血跡。
地上也是有著十分觸目的血跡,她的眼睛瞬間瞪得很大,蘇雲芙她?
“不是真的,這一定不是真的,小可,快,跟我去找王妃的師兄,寒公子,他懂醫術,他一定可以救王妃和王妃肚子裏的孩子的,快。”雲煙頓時有了慌亂,她不知道該如何去救蘇雲芙了。
隻能帶著小可去找寒逸軒,隻有他是可以救蘇雲芙的。
小可在一旁看著蘇雲芙,他有些手足無措了,是不是他的一次出現,見了她一麵,她的災難就開始來臨了?
果然,當初他不信,所以一直想要出現在她的麵前,可是當真正出現後,一切看不見的災難都來了。
他果然是不祥之人了,成人後,他就不會和以前一樣再繼續待在她的身邊,陪著她了, 他隻能在暗黑處保護著她,可是現在他竟然救不了她,這是不是一種懲罰了。
對他的懲罰,他出現的代價就是害了她呀!
“雲煙,走吧!”小可悲憤的看著天,他心情十分的沉重。
他們一起快步的走在街上,就在這時,天起了雨,漸漸的雨聲大了,而天雷滾滾,他們的身上很快被雨淋濕。
原本蘇雲芙身上的血跡也是被雨一點點的清洗著,隻有小可知道,這是天在懲罰他。
他和蘇雲芙注定隻是主仆的身份了,蘇雲芙是他第一百九十九個主人,原來他以為他可以一直留在她的身邊看著她的。
可是貓族一向都是被主人遺棄後,轉化成人,便不會再出現在前主人的麵前,可是他卻一直想出現。
而出現的後果就是,她會死,而他則是不死不老,貓族的詛咒就是這樣 。
傾盆大雨下,雲煙和小可一路來到了寒逸軒的醫館門口,這會兒寒逸軒不在外麵,而是由裏麵的掌櫃和小廝開的門。
他們一見到他們濕身的樣子,看著蘇雲芙好像很嚴重似得,臉上有些凝重。
“這麽晚了,我們要打烊了,你們去往別的醫館看病吧!”掌櫃的一下子就拒絕了他們的相見。
這邊的雲煙聽著這個掌櫃的話,真的想當場給他一個臉色瞧瞧。
“這位掌櫃,我們想見見你家老板,寒公子,我們是他的朋友,麻煩讓他出來見見。”雲煙看著他,因為蘇雲芙實在是等不了的。
那掌櫃一聽,搖了搖頭,這時候他哪敢去打擾寒逸軒。
“不行,老板估計這會兒在休息。”
可是身邊站著的小廝看著被淋濕的雲煙,怎麽好像有些麵熟的樣子,似乎在哪裏見過。
仔細想了一下,這才漸漸有了印象,於是他看著被雨淋濕的雲煙,問道,“請問是雲煙姑娘嗎?”
掌櫃的一聽這小廝這麽說話,他就轉眼看著小廝,“你認識她?”
小廝點了點頭,雲煙以前經常來這兒找寒逸軒,所以會認識也是很正常的。
“麻煩你們開開門,讓我們進去吧!我們王妃出事了,求求你們了。”雲煙就差要給他們跪下去了一樣。
就這樣,掌櫃的終於開門了,雲煙和小可這才進去了。
很快就見到了寒逸軒,小可正抱著蘇雲芙的手一刻都沒有鬆下來過,他今天知道了自己的錯。
他這次真的將她害慘了,不過他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她的安危的,一定不會讓自己的詛咒再加注到她的身上了。
“寒公子,你總算出來了,我們王妃出事了,孩子——”雲煙說到孩子的時候已經有些很難過了。
寒逸軒卻是目光一瞥這個抱著蘇雲芙的小可,隨後什麽話都沒對他說,而是看著他們道,“快把芙兒抱進去,不然大人和小孩都保不住了。”
看蘇雲芙這個情形,應該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上次他就交代過,不能再讓蘇雲芙受什麽刺激了,她上次小產的時候就說過了。
她這體質本來之前就中過斷魂,雖然後來是吃了解藥,可是第一胎孩子還是要注意的,不然也會間接性的流產。
“哦!哦!”雲煙很著急的點了點頭的應答道。
跟著他們一起進去了。
王府裏。
楚天昀還在自己的房間裏躺著,但是心神很不安寧,他又想起了蘇雲芙之前站在他麵前的表情,似乎是決絕一樣。
她好像在舍棄些什麽,不過那也都怪她,誰叫她動手打他的,他本來就是想好好的說說她的錯誤。
這個女人就真的以為王府缺了她一個人就什麽都活躍不起來了嗎?還有雲煙,那個奴婢以前在王府裏也是很聽他的話的。
可是自從和蘇雲芙待久以後,連他說的話都不聽了,他有時候真的不明白這個蘇雲芙有這麽厲害?
可是聽著外麵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天氣,他的心裏就很擔憂她的安危,但一想到那個女人身邊還有小可那樣奇怪的男人和雲煙那樣擔心她的人。
她是出不了事情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想多了。
本來想等蘇雲芙給他道一個歉,他就原諒她的,可是她居然暈過去了。
可是為什麽明明他很生氣,心裏卻一點兒底都沒有,生怕她會從自己的心裏消失從王府消失一樣,他到底是怎麽了?居然會因為那個女人而去想這麽多的不可能。
心裏開始還一直以為這個女人不會這麽快離開王府的,而他一直把這個女人當做拒婚的擋箭牌,哪知她離開了,他卻覺得心裏異常的不舒服。
他今天是不是真的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