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討飯的無賴
一眨眼,七年過去了,京都從來是個不缺八卦流言的地方,這七年,京都傳出了各種各樣的流言,當然,這些流言究竟是真還是假,也沒人能去考究,畢竟,有些事情,從來都是隻能記入史書,而不能去探究真假的。
這不,京都某個新開的茶館裏,又開始說起最近的一些有趣而又耐人尋覓的事情。
“你們可曾有聽說,近日西貢的那位已經徹底不行啦!”
“那位壞事做得不少,疑心病又重,更別說還殺了那麽多的大臣還有他的親人,私人也好,省得跟四五年前那樣,莫名其妙的抽風要來打我們建安。”
“哎,那位的子孫不都死絕了麽?若是他完了,日後誰來繼承這皇位?”
“你還不知道呀?當年他殺紅了眼,將他那剛出生的沒多久的孫子也行置於死地,後來若不是那個什麽將軍覺得那孩子實在可憐,怕是也早已死於非命了。”
“照你的意思,這繼位的莫不是他那孫子?”
“嘿,這你又不知道呢吧?他那孫子自幼就病秧子一個,據說呀,連風吹吹,他都會沒了半條命,跟個廢物沒什麽兩樣。”
“誒,那你說陛下會不會讓太女出兵將那西貢拿下?”
“白癡,都是一群白癡。”
那一夥人聊的正歡,卻被一個滿臉大胡子的人打斷,他們一臉怒容的說道:“這位兄台是何意?我們聊我們的,與你何幹?”
那大胡子也不惱不怕,隻是繼續大口大口的喝著酒,一開口便全都是酒臭味,對著他們說道:“殿下若是出兵,那西貢外憂內患,要拿下自然不難。但是,你們都忘了蒼雲國的那位麽?怕是殿下與西貢打起來,他就借機出兵,坐收漁翁之利,到時候殿下可顧得上?別忘了,蒼雲國的那位,可是出了名的嗜血呀。”
眾人一聽,便靜了下來,但是不過一會便又開始吵鬧起來,“你們說蒼雲國的那位可真是傳奇,據說他一雙眼睛卻是兩個顏色,光是站在遠方就讓人覺著殺氣騰騰,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橫空出世的!”
“有人說他那是天煞孤星,也不知道殿下這顆鳳星壓不壓得住。”
“我瞧說不準,西貢那位更像天煞孤星多一些,你沒聽人說呀,他一出生就克死了那麽多人,就他活下來了,蒼雲國那位更像是凶星多一些。”
“恩,有道理,有道理”
喝著上好的雨前龍井,聽著茶樓下的各種八卦,樓上的兩位偏偏公子倒也是一番享受,隻是其中一個有點兒不大高興。
“殿下,這樓下說的可是太過分了,說的殿下好像鬥不過蒼雲國與西貢那兩位似得!”青衣粉麵的少年不滿的說道。
“清淺,你生什麽氣?本公子都未曾說過半句,你倒是先激動起來了。”那白衣青冠的玉麵少年調笑的說了句。
“清淺隻是為您氣不過。”清淺氣鼓鼓的說道。
“跟那些人一般見識做什麽?再說了,稱呼注意些,出來該叫什麽,回去該叫什麽,難道你又記不得了?”琉璃呷了一口茶,嗯,果然還是這家茶館的茶最好吃,最得她喜歡。
“是公子”清淺懨懨的應道。
琉璃見她這模樣,隻覺得好笑,揮了揮手對著迎來的小二說道:“結賬。”
“嘿嘿,陌公子今個兒這麽快就要走了呀?總共三兩銀子。”那小二諂媚的說道。
清淺從錢袋中掏出銀子結了賬,便與琉璃下樓去了。剛一下樓,那議論聲就又響起來了。
“瞧,那不是陌無雙,陌公子麽?”
“對對對,就是那個唯一一個能與國師大人相比的美少年!”
“那我說個關於陌公子的小傳言吧。”有一個得意的聲音提議道。
“陌公子的傳聞?那還用你說?這京都哪個不識得他?”旁邊一個鄙夷的聲音響起。
“哎,我這暴脾氣!我能講的,自然不是陌公子那些大街小巷都知道事情,而是一些很隱秘的傳言咯。”那人賤兮兮的說道。
清淺聽了頓住了腳,好奇的看了那人一眼,琉璃見她停了下來,便拿手中的折扇敲了敲她的腦袋,說道:“今日宮中要設宴,莫要生事,趕緊回去。”
清淺便不情不願的跟著她走了,揉揉自己的腦袋說道:“清淺就是好奇殿公子有什麽隱秘的傳言罷了。”
“傳言不可盡信,你難道不知道?”琉璃撇了她一眼,這清淺這幾年跟著她,性子開朗了不少,有種越活越小的感覺了,所幸辦事倒是越來越成熟,不然她真真是要鬱悶死。
“也對,像之前說公子有三房妻妾,還養了幾個花樓的花魁,暗地裏還有十來個麵首,就不是真的。”清淺打趣道。
琉璃晲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是不是如嬌與羅啟近日給你的事情太少了?所以你才有這般閑情逸致與本公子開玩笑?”
“”哪裏少了?完全就是變態!殿下一邊接手月姑娘的人,一邊讓國師大人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偏偏殿下要以隻有她這麽個能用之人便將她打發了,結果她一個人要處理兩邊的事情,真是一個頭兩個大,近來西貢與蒼雲的生意又都不好打理,西貢皇帝快不行了,人人自危,就怕西貢王要他們跟著殉葬,蒼雲國的異姓王爺殺戮成性,去蒼雲的生意都黃了幾單了哎
“公子請留步!”
琉璃與清淺疑惑的回過了頭,卻看見剛才在茶館裏的那個大胡子跟了出來,急急的喊住她們。
“這位壯士,不知道您讓我們停下是為了什麽?”清淺擋在琉璃麵前,一臉防備的看著他問道。
“小公子請放心,我沒有惡意,就是想跟這位小公子結個善緣。”那大胡子笑眯眯的說道。
琉璃看了他一眼,想用腦電波探查一番,卻發現有另一種力量在阻止她的探查,她微微的眯上眼睛,對著清淺說道:“退下。”
清淺見她神色嚴肅,也就不廢話,立刻退到邊上,隻是也越加防備了起來,手裏捏著琉璃給她做的袖針。
那大胡子見狀便哈哈大笑起來,笑著說道:“兩位公子不必如此戒備,鄙人就是見這位小公子是副好筋骨,所以想與他結個善緣,不知小公子可否願意。”
琉璃打開折扇,搖著扇子反問道:“本公子為何要與你結什麽善緣?本公子並不覺得我倆有什麽緣份好說的。”
“嘿,小公子這麽說話就不對了,所為善緣嘛,不一定要有什麽前因後果才結的嘛,再說了,你我結緣,日後若你遇上了什麽難題,大可來找我幫助,多個朋友多條路子,你說是不是?”大胡子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琉璃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番,此人穿得破破爛爛的,頭發也十分淩亂,滿臉絡腮胡子仿佛這輩子都沒有剃過,怎麽看都是個乞丐模樣,可剛剛在那茶樓,卻見他點了十幾瓶的陳年女兒紅,想來也不是沒錢的,還能與她的腦電波相抗衡,怕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還不知壯士怎麽稱呼?”琉璃將折扇合起,向他問道。
“我?我隨便怎麽叫都成!有的人叫我乞丐,有的人叫我垃圾,還有的客氣點的,便跟你們一樣喊我壯士。”那大胡子分外豪爽的說道,仿佛這些羞辱般的稱呼對他來說毫無所謂般。
“人總歸是有名字的,若壯士不願說便作罷,在下陌無雙,這是淺卿,在下的侍從。”琉璃向他說道。
“知道知道的,我知道你叫什麽,這大街小巷都將你的事情傳了個遍,所以我找了你很久了!”那大胡子一臉開心的說道,“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裏遇到你,看來我的運氣不錯。”
琉璃也衝他笑笑,正打算開口說些什麽,卻見身後有人叫道:“就是他!那個吃白食的!他在那兒!”
那大胡子回頭一看,立馬叫道:“不好!怎麽這麽快!那無雙公子,我們有緣再見哈!”
琉璃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那大胡子便一溜煙的走了,還大喊道:“我不是吃白食的!那個白衣公子會為我付賬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