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少年出手
月如嬌正在房中看書,突然見,感到心裏一陣悸動,她放心了書,閉上了眼睛,稍後,她睜開眼,眼中卻多出來幾分疑惑:祭祀怎麽會突然出現在京都,他已經背叛了主人,追隨西貢王了,他來此莫不是……
月如嬌心裏大驚,是了,太女和國師因為衡陽城出了怪事前去調查,此刻祭祀潛入京都,可是刺殺皇上的最好時間,皇宮中沒人能擋得住他。確實如月如嬌猜測的一樣,祭祀設計將二人引出了皇宮,並設下埋伏,如果能除掉二人是最好不過了,如果失敗了,他也有時間將拓拔野擊殺。到時候皇帝一死,必會引發一陣動亂,雖然琉璃身為太女,但也不會輕易就能坐到皇位。中間必有亂黨阻攔,此時西貢王在進攻建安,就要簡單的許多。
月如嬌想到此處,急忙換了套武士服,從窗口跳了出去,往皇宮的方向飛躍了出去。
快靠近皇城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麵前,月如嬌停了下來,跪下身道:“屬下見過主子。”
一個白衣少年,麵容清秀,十分蒼白,看著像身患重病一般。少年的身邊還站著一個兩米多高的大塊頭,裸著上身,渾身的肌肉散發著光澤,蘊含著巨大的力量。
少年叫月如嬌來了,微微一笑,道:“起來吧,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感過來了,看來你在這京都也沒有荒廢武藝啊,不錯不錯。”
月如嬌站起了身,行禮道:“月如嬌雖然身在京都,卻牢記自己時刻要為主子效力,自然是不敢荒廢武藝,隻是主子身子虛弱,這些打殺的事情,還是叫奴才們下來去辦即可,主子還是好好保重身體才是啊。”
少年笑了笑,道:“我也不想來著京都,隻是我若是不來,你們恐怖的奈何不了他。這可是一條能殺人的瘋狗,可惜了,既然他背叛了我,我也隻好懲罰他了。”
少年雖然臉色平靜無常,但是聲音裏卻透露著濃濃的殺意,令人不寒而栗。他轉過頭,對身邊的大漢說道:“魔山,我們走吧,去見見你的老朋友。”
被叫為魔山的大漢走到了少年的旁邊,蹲下了身,小心翼翼的將他背了起來,然後朝著皇宮飛躍過去。月如嬌緊緊的跟了上去。
養心殿內,拓拔野正在與祭祀對視,拓拔野額頭滲著冷汗,右手不安的在龍椅上動著,祭祀開口道:“放棄吧,你的暗衛已經被我處理完了。”確實,在右手扶手,那裏有個機關,隻要觸動機關,暗衛馬上就能出現。在眼前這個神秘人出現時,他就不同的按動機關,能夠瞞過城裏所有禁軍來到養心殿的人,定不是什麽普通人。
拓拔野停下了動作挺直了腰,渾身散發出驚人的氣勢,與剛剛完全兩樣。拓拔野看口道:“你是何人?”
祭祀虛緲的傳了出來:“死人不需要知道這麽多。”
拓拔野不屑的一笑,看著他道:“是西貢王那個瘋子讓你來的吧。”
祭祀有些不悅的說道:“西貢王才是明君,等你死了這天下就是吾皇的了。”
“是麽,”拓拔野接口道,“你忘了打敗你們的朕的太女拓跋琉璃了麽,她能擊退你一次,就能擊退你們第二次。”
祭祀搖搖頭:“怎麽,你不會覺得,你們建安都上下一心麽?”
拓拔野臉色變了變,確實,琉璃雖然是太女,但自己若是突然去世,那麽朝廷那些亂黨也不會那麽輕易的讓琉璃上位,養心殿突然沉默了下來,突然,拓拔野大喊一聲,“給我拿下!”
祭祀急忙轉過頭去,發現背後沒有人在,心下明白上當了,而拓拔野從桌子下方猛的抽出了一把利劍,隨後將桌子向祭祀踢了過去。
祭祀回過頭,一掌擊碎了桌子,拓拔野也接著桌子的掩護躍到了祭祀麵前,手中長劍一閃,直刺向祭祀喉嚨。祭祀躲閃不急,被拓拔野一劍刺中。拓拔野雖然身為皇帝,不過以前也曾帶兵上過戰場一生武藝不弱,這一劍,換做平常人已經死了,但祭祀不是,拓拔野覺得刺中了鋼鐵,進不去分毫。祭祀冷哼一聲,一掌印在了拓拔野胸口,拓拔野胸口瞬間凹陷了下去,口吐鮮血被嗡飛了出去,失去了知覺。
祭祀剛準備向前檢查拓拔野是否以死,突然耳邊出現了一道破空聲,他急忙一閃,一把鋒利的短劍劃破了他的黑袍,釘在了柱子上,劍身沒進了一大半。他回過頭去,發現少年三人正緩緩走了進來。
祭祀行了個禮道:“見過主子。”
少年笑了笑,冷冷的說道:“我可不是你的主子你不是皇爺爺的狗麽。”
祭祀頓了頓,然後問道:“不知為何主子來此處。”
少年沒理他,向前走到龍椅旁,坐了下去,然後感歎道:“這龍椅坐著真舒服,怪不得人人都想坐。”
坐了一陣子後,少年才看向祭祀,說道:“我和你一樣,都是來殺人的,隻是目標不一樣。”
祭祀聞言,心下知道了少年動了殺心,他一拂袖,一股白煙衝著月如嬌和魔山過去,二人運起身法,向一旁躲去。祭祀趁著二人被耽擱的功夫,飛快的向少年衝了過去。
少年微微一笑,感歎道:“瘋狗就是瘋狗。”
就在祭祀快要靠近少年時,突然感覺身上的力氣被掏空。心口傳來一陣劇痛,跌到在地上。“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祭祀很是震驚,他不會法術的,怎麽會?他是怎麽做到的?他一直跟著少年,卻從未見少年真正的動過手,應該說根本就從來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動手的。
少年冷笑的站了起來,將微微握起的手攤開,隻見他的手中,一隻五顏六色的蟲子出現。
“噬心蠱?你什麽時候給你下的蠱!”祭祀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憤怒。
少年走到了他的跟前說:“死人,不需要知道這麽多。”
“不,不要殺我,主子,我也是糊塗了,求主子饒命啊……”
不待祭祀說完,少年一把捏碎了手中的蟲子,透明的液體滴落了下來。祭祀痛苦的咆哮著身體不斷扭曲,很快,無數的蟲子從他身體鑽了出來,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隻身下一件黑袍和一灘血跡。
少年轉過身,對二人說道:“處理完了,我們也該走了。”
月如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的拓拔野,問道:“主子,這個皇帝怎麽辦。”
少年爬上了魔山的背,解釋道:“放心吧,自然有人來救他的,我們走吧,免得有不必要的麻煩。”月如嬌點點頭,便跟著少年躍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