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拓跋香(番外二)
我叫拓跋香,是建安的公主,我的母親是建安的皇後,我的父親是建安的公主,我的外祖父是建安的丞相,我還有一個十分討人厭的姐姐,她叫拓跋琉璃。
其實我一開始並不是真的特別討厭她,但是日子久了,我懂事了,我知道,父皇待她與待我是不一樣的。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人家說的嫉妒,但是我真的很不喜歡父皇一副寵愛她,以她為榮的模樣,自小,不管我多麽努力,都得不到父皇的半點喜歡,就連我的母親,當今的皇後娘娘,與父皇也是聚少離多,父皇常去的,是拓跋琉璃的生母,也就是皇貴妃那兒。
我曾問過母後,為什麽父皇從來不會來看我,也不問我功課學的如何,但是卻常常去拓跋琉璃那兒問東問西,夜夜留宿在梅秀宮內,母後隻是長長的歎息,什麽都沒有說,但是我能很清楚的感覺到母後的無奈,還有,落寞。所以我無比的討厭拓跋琉璃,討厭皇貴妃,連帶著討厭梅秀宮的所有人,包括那個叫白奴的傻子。
我很喜歡欺負白奴,不為別的,就是衝著拓跋琉璃喜歡他,對他十分的寵愛,所以我喜歡欺負他,欺負的他哭得鼻涕眼淚到處都是,然後才心滿意足的離開,那樣我就會覺得,不管拓跋琉璃多麽厲害,終究是顧不上那麽多的,我還是能欺負她最愛的弟弟,不論如何,這個傻子的生死,父皇都不會過問的,我要的就是拓跋琉璃難受,反正最後父皇也不會責怪我,畢竟,白奴隻是個身份卑賤的孩子。
我沒想到,拓跋琉璃會為了那個傻子與我動手,我很生氣,但是我也沒法子,因為父皇訓斥了我,我很難過,心裏越發討厭拓跋琉璃這個小賤人了!母後說的沒錯,拓跋琉璃跟她的母妃一樣賤!
在我和母妃最難熬的時候,黑宿星君出現了,他問我,想不想翻身,想不想贏,我輕輕的點點頭,我想,很想很想,比任何人都想贏拓跋琉璃,他對我邪魅一笑,我微微的晃了晃神,說實話,他是我至今為止見過的最好看的男子,他身上有著一種壞壞的感覺,他同我說,他是神仙,我想,拓跋琉璃也有個神仙,隻要我也有了一個,那我們就一樣了,而且他長得這樣好看,何樂而不為呢?
故事就是這麽開始了,就連我也不知道,我竟會漸漸的,喜歡上這個星君,喜歡上這個一看便知道不拘一格的風流神仙,我也不知道,故事的最後,竟是我不得好死,甚至還連累了我母後一族,從此建安,就再也沒有連氏一族的傳言,好像,它從來就不曾存在過。
那是一個寧靜的夜晚,他坐在窗邊,月光柔柔的灑在他的寬大的袍子上,他似乎在想什麽,想得異樣的出神,我雖然知道他是來幫我的,但是心底還是對他怕得厲害,因為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氣息是那樣的濃烈,那種毀天滅地的感覺令我窒息,卻又讓我覺得分外刺激,這是不是就是人家所說的,越是危險卻越是忍不住靠近?
他突然回過頭,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會,問道:“聽說今夜你與她又置氣了?”
“是的,她事事都與我作對,今日原想給她一個下馬威,誰料到”我不甘心的說道,差點就可以拿白奴出氣了,真是不甘心呀。
“噢?本君不是說過,沒有本君的吩咐,你們母女都給本君消停點麽?”黑宿星君若有似無的瞥了我一眼,似乎很不悅。
“對對不起我隻不過是想給她點教訓便想收拾收拾那白奴並沒有想忤逆星君”我戰戰兢兢的說道。
“過來。”黑宿星君看著我說道。
“嗯?”我有點呆住,雖然與他相識一陣子了,但是卻沒有太過近距離的接觸,如今他讓我過去,莫不是因為我讓他生氣,他要罰我。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我的猶豫,他又對我招招手,露出他專有的邪笑,直勾勾的看著我說道:“過來。”
我愣了下,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但是腳卻不自主的走向他,等我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他的懷裏了。
他的指尖從我的額頭輕輕的下滑到我的嘴唇,在我的嘴唇處流連了一會,又繼而下滑到我的鎖骨,我傻傻的看著他,沒敢拒絕,也不敢吭聲,他的神情有些恍惚,似乎是透過我在看著誰,我並不是很喜歡他的這種神情,我不是做任何人的替身,高傲如我,但在他的麵前,我卻沒法生氣,因為他是神仙。
“有沒有人說過,你長得有點像她。”黑宿輕輕的拂過我的臉。
“沒有,大家都說她長得比我好看。”我垂下眼眸,其實我的母親與我的父皇都是俊男美女,我長得自然也不差,我一直疑心是否是因為父皇更加寵愛拓跋琉璃,所以大家也都睜眼說瞎話,覺著她比我好看。
“嗯。”黑宿星君點頭道,“她是比你好看幾分。”
我心中氣不過,便一把將他推開,有些生氣的看著他,莫不是他此番就是為了羞辱我的?但是很快我便害怕了,我怎麽就沒忍住,他可是星君,若是不高興了
出乎意料的是,他沒生氣,反而眼裏閃過一絲亮光,猛地就將我抱起,放在床上,我嚇得抱住他,他卻入了魔般,開始吻我,開始脫我的衣服,我有點羞惱,更多的是害怕,我的聲音發著抖,但還是勉強發出了些聲音。
“星君你你這是做什麽?我我害怕我不敢了”
“閉嘴!”黑宿星君的聲音透著些怒氣,重重的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落下了一個深深的血印。
我再也沒敢吭聲,一夜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直到他滿意的躺在我的身邊,我才敢將身子蜷縮起來,一抖一抖的在旁邊哭了起來,柔軟的床單上盛開了一朵耀眼的花朵兒。
第二日,我酸軟著身子,吃痛的爬起來,屏退下人,自己穿好衣服,梳妝的時候,我卻發現自己的臉慘白的不像話,身子也感到十分虛弱,但是感覺卻十分神奇,我竟失身於一個神仙,這算是好,還是不好呢?
我去給請安,竭力偽裝自己還是平時的模樣,但母後是過來人,我又怎麽瞞得過她?她隻一眼便看出我已不是處子之身,她有些憤怒的問我是誰,當我戰戰兢兢的答道是星君的時候,她卻隻是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不斷的說造孽,造孽呀
我自知做錯事,沒敢多說什麽,我其實很想知道他為何那般對我,看著我的眼神又是看著誰,為何對我既溫柔又凶暴,那種愛恨相交的感情,既矛盾又濃烈。是不是隻是因為我隱約有著那個人的影子,他便這樣看輕我,當我是青樓裏的妓子使喚,若是僅此而已,那日後,我又該如何麵對我的夫君,我的婆婆,還有我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