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自古皇家無親情
沒過多久,羅啟扶著琉璃,就出現在了養心殿門口,二人剛進殿門,就發現殿內一片狼藉,都是打鬥的痕跡,拓拔野躺在地上,胸口凹陷了下去,嘴裏不停的留著鮮血,呼吸斷斷續續,十分微弱。羅啟急忙過去將他扶起來,為他運功療傷。
琉璃掃了一眼,發現了地上零碎的黑袍和血跡,心下好奇,拓拔野根本不可能殺的了祭祀,會是什麽人來過呢。當下也來不及多想,手中搓出了一絲火苗,甩了出去,將地上的痕跡燃盡,然後跑出殿去呼叫太醫。
待太醫趕到時,拓拔野臉色蒼白的坐在龍椅上,羅啟正在一旁,不停的擦汗,看起來拓拔野已經沒什麽大礙了,她有些心疼的上前為羅啟擦汗,其實這拓拔野救不救都無所謂,隻是羅啟也算過了,拓拔野現在氣數未盡,若是就這麽死了,怕是後患無窮。
太醫上去幫拓拔野把脈,在羅啟的搶救下,拓拔野除了有些虛弱,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待羅啟緩了過來,拓拔野才開口道:“此翻多謝國師相救,不然朕恐怕性命難保啊。”
羅啟擺擺手道:“這都是微臣應該做的。”
拓拔野問道:“國師可知是何人前來行刺?”
拓拔野的表情有些嚴肅,畢竟有人竟然可以隨意進出自己的皇宮,那自己的性命可就無時無刻不在危險中了。
羅啟沉默了一會兒,說道:“皇上此翻前來行刺的,是西貢王手中的一名妖道,他故意在衡陽城製造殺孽,將微臣吸引出去,趁機刺殺皇上,倒是微臣失職了,不過此妖人已經被除,還請皇上放心。”
拓拔野還是有些心驚,看著他問道:“國師可以做朕的貼身侍衛麽?俸祿什麽的自然是漲的,國師可以對朕提出任何請求,隻要國師肯保護朕左右。”
琉璃站在一邊沒有吭聲,但是她也猜得到結果,羅啟如此心高氣傲的一個人又怎麽可能會如此輕易的就任人擺布,他是神仙,就算是殺人放火了,揮揮手也就消失了哪還管得著那麽多閑事。
“皇上還請放寬心,妖道已死,不會再有這樣的情形發生。微臣會多加防範的,至於這貼身侍衛之職,微臣恐難勝任,再加上微臣如今日日要教導太女,怕是顧不上,若是失職,恐死也不能謝罪。”
羅啟一席話說的滴水不漏,連琉璃都頒出來了,再蠢的人也都懂得他的意思,拓拔野也就不再強求,隻是突然覺得自己的這個女兒真的越來越不簡單了,就連羅啟都心甘情願的伴她左右,怕是這天下,隻是她還不想要,不然,自己怕是早就氣數盡了。
拓拔野微微的歎息道:“既然如此,朕也就不強求國師了,還望國師多多提點。”
“皇上折殺微臣了,皇上乃九五之尊,用不著微臣提點。”羅啟作緝道。
琉璃看他們兩個你來我往的也有些乏了,每次用到羅啟的力量。她都會很累。一開始的時候更是渾身酸痛得下不來床,現在還就是嗜睡了些,也算是有所進步,她問過羅啟這是為什麽,羅啟說,他是神仙是受了磨難才飛升的,修煉數千年才有的這一身修為,而她隻是凡人,平白受了千年修為自然是要付出些代價的,所幸也不是什麽太過厲害的代價,也就沒什麽了。
羅啟看琉璃昏昏欲睡的模樣,便是說道:“如今夜已深,微臣與殿下就不叨擾皇上了,告辭。”
琉璃聽到這話心裏可是樂開了花,也跟著說道:“還請父皇好好休息,兒臣先行告退了。”
拓拔野自然是知道他們兩個十分勞累的,便也不計較,隻是說道:“回去好生歇息,莫要再累著了。”
“是。”
“是。”
羅啟與琉璃應完便退了出去,拓拔野卻看著他們兩個遠去的身影許久,他突然想到淑妃的一句話,“陛下,如今皇嗣凋零,隻有太女一人,陛下是打算遲早都要將江山交給太女的,但是陛下有沒有想過,這些年來殿下的勢力越來越大,若是逼宮當如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拓跋香的前車之鑒,拓拔野今晚突然對琉璃有了別樣的心思,若是她也跟香兒一樣,等不及了,自己該如何?如今他隻有琉璃一個女兒了,若是殺了,那這江山就要拱手於人了!
荊綠染聽聞拓拔野遇刺受傷的傳聞,不屑的說道:“這麽就沒讓他死成?真是命大!”
柔兒在一旁說道:“娘娘在奴婢麵前說說這話便好,別讓旁人聽了去,不然可麻煩了。”
荊綠染笑道:“麻煩?本宮怕什麽麻煩,有皇貴妃給本宮撐腰,還有誰敢動本宮一根毫毛。”
柔兒想了想,便提醒道:“娘娘,如今陛下遇刺可是個好機會。”
荊綠染是個明白人,立刻就知道她話裏的意思了,笑道:“是個好機會,你去給本宮拿出那件皇上最喜歡的衣裳來,本宮去看看皇上,順便與皇上談談心。”
柔兒福福身應道:“是。”
荊綠染瞧她一副乖巧的樣子十分滿意,那朱媚兒聽了她的話,一直在暗地裏給拓拔野下毒,如今拓拔野早就毒已入骨,怕是她找個機會下劑猛藥,怕是拓拔野就完了,借此機會,她在將朱媚兒揭發出來,那拓跋琉璃失了雙臂,加上弑父奪位的名稱,自此便失了民心,到時對付起來,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柔兒拿著衣裳過來幫她換上,邊換邊說道:“娘娘,奴婢一會去禦膳房給您弄點補湯,您一塊拿去給陛下吧,這樣也好顯得娘娘對陛下的情誼。”
荊綠染道:“若不是你說他還有點用,本宮早就要了他的命了,哪會讓他活到現在。”
柔兒衝她微微一笑的說道:“娘娘莫要著急,這隻是早晚的事,急不來的。”
荊綠染冷哼了一聲,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因為害怕才不敢動手的,整日勸她不要著急,這都過去七年了,她人生中最好的七年就這麽沒了,若是最後得不到羅啟,那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她拓跋琉璃可以繼承帝位,那她荊綠染照樣可以,到時候別說是羅啟,就是這天下間的任何一個男子都是她的。
柔兒掃了她一眼,沒再說話,隻是伺候好她穿上衣服後便同她端著藥膳去了拓拔野那裏,剛走到門口便看到貼身伺候拓拔野的太監守在門外。
“淑妃娘娘也來了呀?真是有心了。”那太監笑眯眯的說道,這宮中除了皇貴妃便數淑妃最得皇上的心了,巴結著點總是沒錯的。
“這也是什麽意思?殿內還有其他人?”荊綠染理了理衣袖問道。
“嘿嘿,這不是呢麽?皇貴妃剛來一盞茶的功夫,娘娘稍等一下,雜家去通報一聲。”太監忙說道。
“去吧。”荊綠染端著架子說道。
“得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