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氣魄
韓信看完，麵色凝重，雙目含淚，有些喃喃地道:“恩公真是的威震下的英雄，我就知道恩公不是平常之人。十二年前，恩公再造韓信，十二年後又以如此重任傾心相托，韓信怎敢不效死命。”忽地，韓信抬頭，目光如電，注視無心，沉聲道:“先生，請轉告陛下，有韓信在，謝燁偉、謝勇毅二人不足懼。一年之內，韓信必取二人首級獻於帳下。”
無心撫掌大笑道:“好氣魄，陛下果然沒有看錯人。不過，你對陛下地稱呼是不是應該改口了，陛下可是很喜歡你啊，雖然這些年來征戰在後，可是一直都很掛念你。”韓信雙目中淚光隱隱，強忍住淚水，有些哽咽地道:“陛下待我恩同再造，韓信早就視陛下如父，就請先生回稟父皇，韓信必不負聖望。”
“好。”無心也是非常高興:“我一定轉告陛下。不過，如果陛下能夠親耳中聽見你叫他一聲‘父皇’，他一定會更高興。”韓信毅然道:“會的，這一很快，我堅信。”著，看了看一旁已經傻聊漂母，韓信忽地起身拜倒於前，淚水潸然而下:“母親，雖然您不是韓信的生母，但這些年來視韓信如同己出，處處給以無微不至的關懷，您就是韓信真正的母親。今日兒要遵從義父的召喚，去安定下，馬上就要與母親分別，還請母親千萬保重。”
漂母這時也從驚愕中蘇醒，也不禁老淚橫流，泣不成聲，抱住韓信的腦袋哭道:“娘此生無出，到老能有你這樣孝順、聰明的兒子陪伴在身邊十多年，也已經知足了。陛下是個好人，是個真正愛民的皇帝，你一定要聽話，要為他爭氣。爭取能夠早日彌平戰亂，給百姓一個安寧地家園。”“是的，母親。”韓信重重地磕了三個頭。
無心在一旁，也有些傷感，強笑著道:“韓信，你不必憂慮。陛下了，漂母義舉足以感動地，要我等親自接她老人家至帝京養老。將來下平定以後，要在菏水莊為她老人家豎碑立傳。也希望你到了封氏府軍中，能夠不辜負陛下和漂母的期望。”
韓信大喜道:“太好了，這樣我就完全放心了。母親，軍情如火，事不宜遲，我等今日便收拾一下。來日我起程南下封氏府，你便隨無心先生去帝京，這樣兒也可以安心對擔”漂母是深明大義之人，雖然十分不舍，但也老懷安慰地點零頭。
當下，無心和幾名侍從便幫助漂母和韓信收拾行妝。漂母和韓信雖然有胡一贈與地巨資相助，平時生活卻一向比較清苦，家中並沒有什麽豪華的物事，更多地是成捆、成捆的書簡。這一點不讓無心暗暗點頭。
仁厚的漂母當晚托言遠遷，當家中的糧米、家俱、無用地衣物等全部救濟了城中的窮人，就連房子也送給了一些無家可歸的窮缺作棲身之所，真是散盡餘財。
次日一早，無心買了兩輛大車，一輛由漂母乘座，帶著簡單的行李，由無心和四名侍衛護送，潛往帝京。而韓信則裝了一車地書簡和簡單的幾身衣服，藏好聖旨和豪曹劍，便也在兩名侍從的護衛下直奔封氏府而去。
函穀關下，新飛鳳軍軍營。
此時正值夜晚，密密麻麻的營火像是上的繁星一樣無邊無涯;而與之相比的是，陰沉沉的空上墨黑一片，根本看不見幾顆星星，使得人們一時有了一種地顛倒的錯覺。
淒冷的寒風中，屹立在一處丘之上、被無數營盤如同眾星拱月般保護著的是一頂金碧輝煌的金帳。這是胡一行宮的所在，此時同樣也是燈火輝煌，裏麵更是點燃了幾爐炭火，溫暖異常。但是，令人詫異的是，胡一卻並不在其中，而是站在帳外的寒風中遙望著函穀雄關。
“陛下，夜深了，該安歇了，您明還有很多軍務、政務要處理。”胡一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胡一回過頭一看，是無涯和無傷二人，笑笑道:“聯有些心事，一時睡不著。”無傷笑笑道:“陛下是在擔心對章邯的離間計不能成功嗎?”胡一搖了搖頭道:“不，孫致遠那蠢材疑心太重，心中又隱藏有很深的自卑感，對誰都不放心，肯定會中計。”
“那陛下是在擔心年青的韓信能否鎮得住軍心，擊敗謝燁偉和謝勇毅了?”沉默的無涯忽地道。胡一看了看無涯，點零頭道:“無涯知我心也。韓信畢竟太年輕，聯雖然非常相信他的才能，可是我飛鳳軍都是些驕兵悍將，駕駐不易，有些擔心啊。”
無傷笑道:“陛下不用擔心，那韓信可是個狠角色。陛下還記得嗎?當年他不過十三四歲，就在好幾個無賴的毒打下一聲都不吭，隻顧拚死奮力反擊，現在他長大了，也沒理由怕那些刺頭，一定能想辦法收服軍心的。陛下這是關心則亂了。”
胡一聞言，忍不住笑道:“也許真如你所，聯是關心則亂了。對了，蒙恬將軍處還沒有軍情送來嗎?”“沒有，”無傷搖了搖頭:“衛宏峻軍師沒有來過。不過，陛下應該安心，按時間來算，太原應該已經下了。畢竟三十萬黑衫軍攻打區區一個不過兩三萬人屯守的太原城，一個月時間應該足夠了。”
“但願如此吧。”胡一歎了口氣，對遠方兩處局勢還是有些憂心。看來，沒有確切消息之前，胡一這幾日是別想睡個安穩覺了。
函穀關內，大將軍府。
此時，府內燈火通明。無數哨衛的舊飛鳳軍士卒正在來往巡邏，睹是戒備森嚴。
章邯卻正在帥室之內，盯著一封書信發呆。那修長的眉長像蚯蚓似的彎了起來，俊朗的麵容也布滿疑惑之色。
忽地，高大而修長的章邯站了起來，猶似站起了一堵高牆，真是典型飛鳳中關中大漢的身材。就在章邯在室中來回踱步時，忽然室外有親兵揚聲道:“司馬將軍、董將軍到。”
章邯一愣，抬頭處，司馬欣和董翳兩位副將闊步走了進來。
司馬欣大概在四旬左右。典型地飛鳳人身材，也是十分高大，再加上方臉闊口、濃眉大眼的外表。配上飛鳳軍淒厲的黑色鎧甲，顯得非常威猛。
而董翳的身材則中等而修長。麵容剛毅而灑脫，再加上年僅三句的年紀，在黑色鎧甲的映襯下顯得精明而強悍。
“兩位將軍，這麽晚了。你們怎麽來了?”章邯有些意外，微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