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情迷玉清音3
屈莫白轉過身來,果見柳成龍站在身後,急忙問道:“師傅,飛鳳門會有什麽麻煩?”
範彩芳等見玉清音受傷,早已起了必殺倪衝之心,當下齊聲嬌喝:“五鳳朝陽!”飛鳳四女刹時如四隻飛鳥般向倪衝衝去,把倪衝圍在中間,擺開劍陣,一刹時劍影如織,四把劍揮舞開來如一張銀色的蛛網般把倪衝罩住,沒有一絲空隙。
倪衝於五鳳朝陽劍陣之中力敵飛鳳四女,左衝右突甚是狼狽,四把劍如四隻銀鳳進退防守,有條不紊,倪衝雖拚盡全力,卻占不到半點便宜,雖漸感不敵,卻覺出這五鳳朝陽劍陣有一個死角,每當劍陣運轉到自己麵前時都是範彩芳臨時頂替,倪衝仔細一想頓時大悟,所謂五鳳朝陽,必要五人組陣,此時傷了一個玉清音,這五鳳朝陽隻是一個殘陣,隻要自己找到它的空門,何愁不破此陣。倪衝主意拿定,一邊拚全力抵禦飛鳳四女的劍陣,一邊留心空門所在。
原來五鳳朝陽劍陣乃飛鳳門的鎮派之寶,是根據陰陽五行相生相克之道演化而來,所謂陰陽五行,乃金、木、水、火、土,五行具備,相生相克,變化莫測,奧妙無窮。
隻可惜玉清音負傷昏迷,五鳳朝陽不能全陣,否則此陣一出,任憑你是大羅神仙,也早已身首異處。何況玉清音占據水位,五行缺水,這五鳳朝陽劍陣運轉不靈,根據相生相克之法,隻有身居木位的範彩芳才能暫補水位,因此每當水位移至倪衝麵前之時,範彩芳都要倒回來填補水位,因此木位就空。
倪衝幾經留心觀察,頓悟此道,他深知五鳳朝陽劍陣的厲害,知難破陣,此時何不趁玉清音昏迷早早脫身?主意拿定,倪衝忽然大笑一聲,待範彩芳回頭填補水位的空檔,忽然身形一轉,直往木位衝去。
範彩芳暗叫不好,此時想返身再回木位已不可能,眼看倪衝就要衝出劍陣,身居金位的李清華就欲去填補木位,五鳳朝陽劍陣五行大移位,勢必導致劍陣陰陽錯亂,自毀劍陣。後果不堪設想!
範彩芳忙叫:“師妹!不可!”
李清華聞言急忙止步,自守金位。
倪衝長笑聲中早已衝出五鳳朝陽劍陣,躍上快馬,狠抽一鞭,頓時沒了蹤影。
範彩芳等人急忙寶劍入鞘,來到玉清音麵前。此時玉清音依舊昏迷,被屈莫白擁在胸前。
馬碧雲道:“屈公子,雖說小師妹昏迷不醒,可是男女授受不親,公子也該注意分寸吧。”
屈莫白隻是心痛玉清音的傷勢,哪裏顧得了許多,此時被馬碧雲搶白,不覺紅了臉,急忙放開玉清音,道:“幾位姑娘可是要去少林寺的麽?如不嫌棄,在下願與幾位姑娘同行,一路也好有個照應。”
趙婉瑩接過玉清音,喝道:“姓屈的!你怎麽知道我們是去少林寺的?!”
屈莫白笑道:“武林大會召開在即,難道在下猜錯了嗎?”
李清華道:“公子好意,我等心領,隻是我飛鳳門還有他事,恐難以同行,就此告辭!”
此時玉清音漸漸蘇醒過來,想起屈莫白方才相救之事,輕聲道:“清音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屈莫白呆呆地望著玉清音,隻覺心中似有千言萬語,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停了許久隻得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玉清音輕聲問道:“公子因何歎氣?”
屈莫白見玉清音發問,心中自有一股莫名的惆悵襲上心頭,想佳人相對,執手相望,隻片刻之間就要各奔東西,此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想至傷心處不由眼圈一紅,落下淚來。
玉清音低聲問道:“公子又因何落淚?”
屈莫白顫聲道:“今日與清音姑娘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玉清音聞言不由心中一顫,頓時淚蒙雙眼,急忙垂下頭去。
範彩芳道:“師妹,天色不早,我們快走吧。”
玉清音站起身來,看了屈莫白一眼,低聲道:“清音告辭,屈公子,保重。”說完轉過頭去,一滴晶瑩的淚珠倏然灑落,折射出夕陽的璀璨餘暉。
玉清音一揮衣袖,翻身上馬,和範彩芳等人縱馬向遠處疾馳而去。
屈莫白悵悵地站在那裏,望著玉清音遠去的背影,暗道保重。
這時忽聽柳成龍在身後道:“飛鳳門這次要有麻煩了。”
淩正峰道:“方才被玉清音點穴定住的周進,是江洋大盜,倪衝追出來後,不知誰報了官,一大群官兵去拿周進,兩下拉扯,那周進就一命嗚呼了。”
屈莫白道:“被點穴的人,在解穴之前,是不能隨便亂動的。這下倪衝要和清音姑娘沒完沒了了。”
謝雲飛道:“單是倪衝倒還罷了,最可怕的是他們的師父!”屈莫白道:“他們還有師父?”柳成龍道:“他們的師父就是飛天獸楊道,乃武林中無惡不作的大魔頭,飛鳳門這下也不太平了。”
屈莫白道:“這飛天獸楊道,有那麽可怕麽?”柳成龍道:“周進雖不是飛鳳門所殺,卻因玉清音點穴而死,這飛天獸楊道豈肯善罷甘休。它必定先屠府衙,後戮飛鳳!何況他號稱‘飛天獸’,以他絕頂的輕功,任憑敵人逃到天涯海角,他都會設法找到,碎屍萬段。”
屈莫白聞言不由麵色慘白,道:“如此說來,清音姑娘不是很危險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