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討價還價最行
繁華的街道，人來人往的走過，穿梭於這喧囂的玄墉城裡。
路邊小攤朝著街道一直延伸出去，基本上每天繳納一塊下品靈石就可以來擺個攤位。
賣什麼的都有。
但大多數的東西都是贗品、廢品，以及過期的、不中用的。
好的東西並沒有多少。
至少不顯眼，有的可能是攤主自己都不知道。
前來挑選之人，也大多都是一些抱著來淘寶的心思。
說不定運氣好就能淘到一件好玩意？
或許是有別樣意義，或許是價值連城。
總之一切皆有可能。
蕭然淡淡地看著這些路邊攤，一眼掃過去，基本上這些東西的品階他都清楚了。
但沒有什麼好玩意。
大多都是廢棄的。
事實證明，能淘到好東西的人真不多。
三五個月或許才出一個。
這和路邊攤本身並沒有多少好貨有關。
攤位上，有一些東西基本上是大墓里出土的。
甚至還有一些是來歷不明的。
能不能淘到，就看各自的眼光。
當然，還要看講價的本事。
「咦？這是？」
忽然，蕭然的眼睛一掃，就朝一塊石頭掃了過去。
黑黢黢的石頭有兩三個成年人的拳頭那麼大。
看起來像是煤炭，但實際上並不是。
他隱晦地從石頭裡感應到一股玄妙的氣息，也不知道是不是感應錯了。
一閃而逝，就彷彿是一個錯覺、幻覺。
好似都不存在一樣。
讓人看了好不心驚。
居然還有這玩意存在。
「為什麼又沒了呢？難道只是攤主刻意的手段，來個欲蓋彌彰，虛虛實實結合嗎？」
蕭然暗暗猜測起來。
事實上有很多攤主都會這樣做。
要不然那些贗品、仿製品是怎麼出來的？
還不就是這些人搞的嗎？
眉頭暗暗皺起，臉色有點疑惑。
「老爺，怎麼了？你看上啥了？」
孫大胖子好奇，扭頭詢問。
自家老爺駐足觀察，顯然是發現了點什麼。
但看蕭然一副皺眉的樣子，他又覺察到了點什麼。
「去，把那塊石頭給我買下來，價格不要太高！」
想了想，蕭然沖孫日昊說道。
只是因為他不懂得講價。
而孫大胖子卻不同，他很懂得講價。
看那副猥瑣的模樣實際上就清楚，這傢伙應該是一個講價能手。
「啊？買那塊石頭？」
孫日昊一怔，有點無語地朝蕭然所指的那石頭望去。
不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石頭嗎？
買來有什麼用？
那玩意，就連欣賞的價值都沒有吧？
這不是浪費靈石嗎？
「叫你去你就去，哪來的這麼多廢話？」
蕭然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心道：這傢伙，廢話真多，讓你買自己有讓你買的道理，何至於這嘰嘰歪歪？
一腳踢在孫胖子的屁股上。
嗚嗷！
孫大胖子吃痛，不得不跑到攤主面前，指著那塊石頭道：「那玩意多少錢？」
攤主微微睜開眼睛，收斂了氣息。
孫日昊好想說一句：卧槽。
這傢伙居然在修鍊。
「一千塊下品靈石！」
他先是打量了一眼孫日昊，然後不喜不悲地說道。
彷彿是來了一個大客戶，準備好好敲詐一下。
既然你想要，他就往高的喊，反正價格是怎樣的還不是由他定？
「什麼？一塊破石頭你居然要一千塊下品靈石？你怎麼不去搶？」
孫胖子差點就沒氣得暴跳起來。
一塊黑黢黢的石頭而已，哪要得了那麼多的靈石？
你開什麼玩笑？
這在在逗他呢？
「你看看，這塊石頭能做什麼？要不是我家老爺覺得好玩，我才不買呢！
這石頭，連那把大砍刀十分之一的價值都沒有，你居然叫價一千塊下品靈石？
哼，自己賣吧。
我估計你賣一輩子都不一定賣得出去。」
孫日昊這個猥瑣的胖子沒好氣地瞪著眼睛，冷冷道。
一個勁的貶低那黑石頭。
他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
但就覺得是黑黢黢的，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撇嘴，一臉的不屑。
那嘴臉，倒是極其認真。
「另外，你這一天的攤位費也不少，要是賣不出去還不知道你拿什麼來交？
嘿嘿！」
微微一笑，他就抓住了攤主的七寸。
要知道，這一天的攤位費就是一塊下品靈石，要是不開張那也是會賠的。
如果明天還想擺攤，那就得繼續交。
可今天他連張都沒開，明天哪來的靈石去交？
更何況，還要吃喝，還要住宿。
這樣算下來，他還得倒貼。
只怕也要不了幾天的時日就會全完蛋。
到時候什麼都沒了，哪裡還能談其他？
不行，這絕對不行。
咬咬牙，他道：「八百塊下品靈石，不能再少了，這可是一塊深海精鐵，用來煉器是最好了，連法寶級別的都能煉製出來。」
攤主連忙道，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反正他也不知道。
連哄帶騙，能忽悠就忽悠。
總之，一點也不能便宜別人。
現在他就靠著這塊黑黢黢的石頭賺錢呢。
至於忽悠騙人一事，只要他不主動說出去，誰知道它是不是深海來的精鐵呢？
也沒人去驗證。
孫日昊面色一窘，卻憤怒道：「兄弟，你這就不厚道了，一塊黑石頭而已，卻沒你說成是深海精鐵？
你是當真以為我什麼都不懂呢？
就你這塊破石頭，還想賣八百塊下品靈石？
我看你是瘋了吧？
煉器又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
還法寶？
你矇騙誰呢？
兄弟，忽悠人也不是你這麼忽悠的啊。
這樣吧，一塊下品靈石你賣給我，算是我們見一面有緣分，就當是給你明天交攤位費了！」
孫大胖子擺擺手，直接說道起來。
直接出價一塊。
並且將那塊石頭貶低得一無是處。
攤主麵皮一抽，微微有些鬱悶。
居然就出價一塊下品靈石？
這砍價砍得也太兇狠了點吧？
「不行，至少要六百塊下品靈石。」
攤主咬咬牙道，聽得蕭然都想直接扔出六百塊靈石給他了。
但孫胖子卻沒放棄，冷冷道：「嘿，你這破石頭值那麼多靈石？要不你給我六百塊下品靈石，我去給你弄一大堆的黑石頭來？」
要是攤主真的答應，孫日昊說不得真會這樣干。
當他是冤大頭呢？
還這樣宰？
有意思嗎？
「一塊下品靈石，你愛賣不賣，真要不願意那就拉倒！」
孫胖子表明態度，一副我又不是非得買不可。
那神情那態度，很認真。
攤主一呆，連忙道：「三百塊下品靈石，真的不能再少了，再少下去我的本錢都沒了！」
他狠狠地瞪了孫日昊一眼。
搞不懂這傢伙怎麼如此會講價？
和他對起來，他覺得自己好好的口才現在都變結巴了。
「最多兩塊下品靈石！」
孫日昊一聽，有戲。
得，那我給你加一塊吧。
兩塊靈石，不能再多了。
「一百塊下品靈石！你要是願意就立馬成交？」
攤主一臉難色地看著孫日昊，心裡彷彿在滴血。
一千塊下品靈石砍到一百塊下品靈石，他好不甘啊。
但又不知道這塊黑黢黢的石頭是什麼。
萬一真要是一塊普通的石頭，那就只能扔了，只怕是半塊下品靈石都不會賣得出去。
他也在賭。
若這是石頭，哪怕一百塊下品靈石他也是血賺了。
要知道，這塊黑石他是用了五塊下品靈石收來的。
但具體是什麼，有什麼用，他研究了一兩年都沒研究出來。
索性賣了換靈石吧。
他現在需要靈石。
「三塊下品靈石，你賣還是不賣？不賣我可就走了！」
說著，孫日昊立馬起身，打算離開。
攤主一陣苦笑，老臉一黑，道：「大哥，也不是你這麼砍價的啊。」
「行，那就五塊下品靈石，這是最後的價格了，你不賣就算了！」
孫胖子這一次是真沒打算留。
攤主見此，心裡也是一驚，好不容易來個客人就要走了？
這怎麼行？
可是他的石頭還沒賣出去呢。
這可咋辦？
連忙拉住孫胖子的手筆，道：「大哥，要不你再多一點？我這塊石頭的成本價就是五塊下品靈石啊！」
他可是夠鬱悶的。
心裡也暗暗在滴血。
要是成本價賣出去，那他賺什麼？
等於是什麼都沒賺到。
「什麼？你也承認這是塊石頭了？還五塊下品靈石的成本價？那你之前都是欺騙我的嗎？
哼，我不賣了！」
孫胖子裝作一副生氣的模樣，也不打算再要了。
說著擺脫那攤主的手就要準備離開。
心裡卻在想：看我不好好詐一詐這廝。
居然還想收我多出點？
那怎麼可能有？
做夢呢？
「也不知道老爺為什麼會想要這塊黑不溜秋的石頭？難道這是件寶貝？」
還真有這種可能。
但是他必須得裝作一副生氣、暴怒的模樣。
攤主一驚，連忙捂住嘴巴。
恨不得狠狠給自己一巴掌，怎麼就這麼嘴欠，說出真相來了呢？
這下可好，客人都要被驚走了。
他什麼也賺不到了，怎麼辦？
沒有辦法了。
臉色一黑，連忙道：「大哥，那就五塊下品靈石吧，我們這就交割！」
說著還把石頭拿起來遞給孫日昊。
「四塊下品靈石，不賣就算了，剛剛你欺騙了我，五塊靈石是不可能了。」
搖搖頭，孫胖子直接說了起來。
攤主面色一僵，本來好好的五塊下品靈石是可以賣的。
但就因為自己嘴欠，說錯了話。
現在還少了一塊。
得，還是賣了吧。
萬一是石頭呢？
「好！」
哭喪著臉，他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臉色也相當的難堪。
孫大胖子則不情不願地掏出四塊下品靈石來，然後拿走了黑石。
從頭到尾蕭然和趙飛都是傻眼地看著。
有點目瞪口呆。
他們發現孫日昊這個胖子也不是一無是處。
至少，討價還價他還是行的。
不，應該是最在行才是。
估計沒誰比得過他了。
蕭然心裡暗暗想道：這傢伙，也是個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