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盡管大聲叫
“就是,把髒物和髒物歸類,放在一起。”
話音落下,唐雲安就把項鏈狠狠砸在了陳梓慈的身上,而後繞過她緩慢的離開病房。
杵在原地的陳梓慈被她懟得無話可說,把憤怒泄在地麵的項鏈上,狠狠踩了幾腳!
唐雲安,你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她氣得咬牙切齒,細長的眼眸微微眯起,裏麵盡是恨意。
出了醫院的唐雲安並沒有覺得解氣,她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回到酒店。
“雲安。”
才上樓,一個妝容妖豔的同事就拉住了她,不同於平日裏刻薄的態度,反而親昵的挽住她的手臂。
唐雲安有些不適,皺著眉問:“有什麽事嗎?”
同事另一手拿出兩瓶高檔紅酒,“這是2057的酒,你幫我送過去一下吧,我這邊還有其他事情沒做完。”
“送酒?”唐雲安滿頭霧水。
她不是陪睡的小姐嗎?為什麽要給人送酒呢?
“雲安,麻煩你了啊。趕緊去吧,別讓人久等了,謝謝。”
根本不給唐雲安拒絕的機會,她就把酒放在了電梯門口,兀自往另一旁走去了。
2057……
抱著兩瓶紅酒,唐雲安抬頭望了一眼門牌,確定之後走了進去。
“東方酒店現在的服務效率這麽低?招個小姐,招了這麽久才來。”一個中年男人抱怨的聲音傳來。
小姐?
唐雲安隱隱有些忐忑,把紅酒放下後轉身就準備走。
“怎麽回事啊,要走?”
一隻手把她拽住,唐雲安猛地甩開。
“先生,抱歉,我是酒店裏的清潔工,幫忙過來送酒的。”唐雲安低著頭說。
“清潔工?”
長著青色胡渣的中年男人一把將她拖到沙發上,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
隻見他臉色大變!
“像,像極了……”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念著。
“餘先生說的是,唐夫人?”旁邊一個與他差不多同齡的男人問。
唐夫人!?
唐雲安驚住了。
餘光遠長歎了一口氣,“自從唐柏投河身亡之——”
聽到這個名字,唐雲安脫口而出:“您認識唐柏?”
“餘先生跟唐先生之間的關係怎麽能說隻是認識呢?他們多年前可是至交的老友。”
餘光遠抬手,示意讓身旁的男人閉嘴,沉斂的眸子落在唐雲安身上,用溫和的口氣問:“唐柏,是你什麽?”
“我爸!他是我爸,唐夫人是我媽媽!先生,您真的跟我爸是老友嗎?”
霎時間,唐雲安腦子被炸開了,她如一隻被釋放的小獸,抓緊餘光遠的衣袖快要哭出來。
“那你知不知道我媽媽在哪裏嗎?先生,求你了,求你告訴我!”
她心急如焚,激動的問出一連串問題。
餘光遠微微凝神,再次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隻是此時已經多了一絲怪異。
他拍了拍拽著他衣袖的嫩手,溫柔得帶了幾分詭譎,“好,我告訴你。”
爆炸性的消息讓唐雲安的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
“你媽媽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就在明海路的一條巷子口。現在已經很晚了,明天我帶你去。”
“真的嗎!?”唐雲安欣喜若狂。
“既然是唐柏的女兒,那也算我半個孩子了。我怎麽會騙你呢?”
“好!”
此時,唐雲安已經把所有所有其他思緒都拋之腦後。
她現在隻有一個想法,找到母親!
任何一絲線索,她都不能放過!
與餘光遠約定好之後,唐雲安樂嗬著送他出酒店。
望著遠去的車子,唇角溢出真誠的笑容。
她已經很久沒有笑得這樣自在過了。
剛一回頭,就被一股莫名而來的猛力拽到了一旁的林木叢裏!
“傅靳——唔!”
才剛看清他的麵孔,熾熱的薄唇就傾覆上來!
“剛被整完,出來送客,是嗎?”
冷冷的一句話說完,嘴唇又急不可耐的吻了上去,伸出長舌不斷攪動,而後又用力吮吸,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自己的身體裏!
什麽剛被整完,她隻是……
“啊!不!”衣服被撕開,唐雲安伸手捂住了胸前,口齒不清的吐出幾個字:“是、外……外麵,不!”
傅靳南哪裏由得她抗拒的餘地,直接束縛了她的雙手,拉下她的褲子就往裏麵狠狠插入!
“啊……嗯!”
幾乎沒有前戲的直接進入,讓唐雲安吃痛的叫了出來。
隨著那根硬物猛烈的抽出插進,手指也用力揉著她胸前的兩顆小豆。
好痛。
“嗯……不可以……”
“趴著!”
傅靳南拔出沾著透明粘液的巨大,強迫女人麵對一顆大樹,而後,又深深的插了進去!
“嗯!”
唐雲安感覺自己快要被晃到了,隻能用雙手緊緊支撐著大樹,嘴裏不斷溢出呻吟。
“要是想被人發現,盡管大聲的叫,騷貨!”傅靳南雙手離開那波濤洶湧,來到女人纖細柔弱的腰肢上,緊緊握著,隨著身體的抽動而晃動。
有行人經過的聲音。
唐雲安驀地伸手捂住了嘴,避免自己發出聲音。而這個姿勢,是她根本無法做出反抗的姿勢!
每當她不配合的往前縮,傅靳南就用力拍打她的翹臀,逼迫她把臀部往後抬,以方便他更輕易的進入。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傅靳南總算停下。
“既然你心裏有娜娜,又為什麽要三番五次的這樣、這樣對我……”唐雲安瑟縮著身體,隻覺得無比的冷。
傅靳南輕哼一聲,“你?你不過是個婊子。在我眼裏,你什麽都不算,也沒有權利提蘇娜的名字,隻會玷汙了她!”
不過是個婊子……
苦笑間,傅靳南早已開車離開。
留下唐雲安獨自在刺骨的寒風中微微顫抖,衣服已經被撕爛,破損不堪。
她遮住了上身的隱私部位,埋著頭回到酒店裏。
但無數道赤裸的目光以及嘲笑的指指點點,讓唐雲安感到無地自容!
“是誰啊?不知道被哪個老板都玩成這樣了。”
“不是那個清潔工嗎?那個大小姐,唐雲安啊!”
不屑的語調落入唐雲安的耳旁,她隻能加快腳步,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