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弄錯
幾個剛剛還是囂張跋扈的小混混頓時被垂頭喪氣地帶走,唐雲安也算是總算鬆了一口氣。
終於得救了。
原本以為要鞥這警察回去做口供,結果警察隻是簡單問了一下案件發生的經過,就朝著車隊後麵指了指,告訴唐雲安可以坐最後一輛車離開。
唐雲安雖然有些疑惑,猜想這應該是黎景輝視線打過招呼,所以才讓自己能夠直接離開,也沒有一心什麽,直接走到最後一輛車子那裏,打開車門便鑽了進去。
唐雲安原本就注意到後座似乎有個人已經坐在那裏,但是並沒有認真看,直到身邊的人突然說話了。
“唐雲安,怎麽哪裏的事情都能有你?”
唐雲安一下僵住了身體。
傅靳南?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傅靳南現在不是應該在另外一個城市,在傅氏裏麵繼續處理事務麽?或是和陳梓慈繼續親親我我,在她不在的地方,他們不是不會被打擾麽?
“你跟著來幹什麽?黎景輝告訴你的?”唐雲安下意識覺得,是黎景輝接了電話之後告訴傅靳南的。
“我隻是湊巧,你別想太多了。”傅靳南隻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便收斂了目光,似乎連多看唐雲安一眼都不願意的樣子。
唐雲安沉默,不知道如何接話,等到車子停下來的時候,唐雲安抬頭一看,發現麵前是一家酒店。才猛然想起自己是住在民宿的,但是剛剛沒有和司機說……
“那個……”唐雲安正猶豫著開口,傅靳南已經搶先一步道。
“今晚住在這裏。”
唐雲安張張嘴想反駁,傅靳南成功用一句話堵住了她。
“因為安全。”
唐雲安隻好乖乖閉嘴,跟著傅靳南進了酒店。
電梯裏隻有兩人,狹小封閉的空間令唐雲安有些不安,背過身去絞著自己的手指不敢看傅靳南。
傅靳南也隻是淡淡瞟了她的背影一眼,電梯很快就到達了傅靳南所住的樓層,兩人走出門外。
唐雲安垂頭跟在傅靳南身後,傅靳南刷卡進了房間。
唐雲安腳步有些猶疑走進去。
傅靳南……要跟自己睡在一個房間麽?他不是嫌自己髒?
房間裏隻有一張床,顯然傅靳南當時選的是單人的大床房。
還沒等唐雲安想多久,傅靳南就已經冷冷丟過來一條毛巾。
“去浴室裏麵洗幹淨,髒死了。”
還好他今天趕到比較及時,她身上的衣服除了因為掙紮淩亂了一下,都是完整的,掩飾唐雲安真的被侵犯了……
傅靳南輕輕搖搖頭。
自己到底是在想些什麽,唐雲安就算是被侵犯又與自己何幹?她那樣髒的女人,就算發生了什麽事也隻是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根本犯不著同情這樣一個人。
唐雲安站到了淋浴頭底下,打開淋浴頭就往自己身上衝水,剛剛從淋浴頭裏出來的水還是冰冷的,刺激得皮膚頓時縮起一層雞皮疙瘩,唐雲安瑟縮了一下,繼續往自己身上衝水,用力清洗著自己身前被那個混混觸碰過的地方。
一直揉,搓到瑩白嬌嫩的肌膚都微微發紅,水流過都有刺痛感的時候,才停下了手,包著浴巾直接走了出來。
她當然知道傅靳南要自己去清洗的意思……唐雲安嘴角掀起有些嘲諷的笑容。
不就是想要拿她的身體來發泄麽。
一邊又要流連她的身體,還要嘴裏咒罵著自己髒,傅靳南……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
傅靳南原本隻是不經意的抬頭,視線觸及唐雲安的時候,呼吸驀然急促了起來!
唐雲安剛剛洗完澡,皮膚在燈光下籠起一層淡淡的水汽,光暈一般環繞著白皙的肌膚,水打濕了額前的頭發,從臉邊順著下巴落在鎖骨上,再溜進溝壑之間……
傅靳南的小腹一陣燥熱,不禁暗自咒罵了一聲。
“過來。”傅靳南深吸了一口氣。
唐雲安見他這副樣子,便知道他是情動了,苦笑了一聲,順從地走了過去。
“誰讓你這個樣子從浴室裏出來的,唐雲安,你想勾引我?”傅靳南冷笑一聲,伸手直接扯掉了唐雲安身上的浴巾,頓時唐雲安的肌膚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唐雲安吹著眼睛,沒有說話。
不管自己說什麽,怎麽從浴室出來,反正傅靳南都是懷了這樣的心思,自己也逃不掉。
突然冒出一個很荒謬的想法,被傅靳南這般對待,總比麵對那些小混混好多了。
唐雲安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趕緊把自己的思緒掰回來。
“問你話呢,唐雲安!”
傅靳南已經一把抓住了唐雲安,力道之大令指節之下少女的皮膚搜泛起了紅色,唐雲安皺緊了眉毛,顯然有些疼痛。
“不說?默認?”
傅靳南慧姐將唐雲安甩在一邊的床榻上,唐雲安還沒從眩暈中回過神來,身上就已經壓上了男人的身體,傅靳南炙熱的呼吸盡數噴灑下來,在他的鎖骨出用力啃咬了一口,唐雲安痛呼一聲。
這聲痛呼對於傅靳南而言無疑是一種誘惑,傅靳南從唐雲安身上起來,迅速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便再次覆上唐雲安的身體。
並額米有給唐雲安更多的前戲,傅靳南向來是直接闖進唐雲安的身體,唐雲安用力咬緊裂嘴唇,才沒讓痛呼險些溢出口腔,手指更是死死攥緊了一遍的床單。
傅靳南有些不滿地看了一眼唐雲安的表情:“別給我板著個臉!”
唐雲安睜開眼睛,被迫跟傅靳南對視,傅靳南看著麵前唐雲安淚光盈盈的眼眸,忽然心中一動,侵略的速度和力道也隨之放緩。
她的身體一如記憶中那般美味,溫柔地包裹著他,毒藥般上了癮。
可惜這副身體的名字叫住唐雲安!害死蘇娜的賤人!
傅靳南眸光一暗,再次加快了速度,唐雲安的身體猶如狂風暴雨中的小舟,無助地隨著傅靳南的動作被推動,唇齒也漸漸管關不住流瀉而出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傅靳南才終於停下。唐雲安幾乎全身脫力,躺在床上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一動不動,身下一片狼藉。
“髒死了。”傅靳南隻是看了一眼,厭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