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的故事(7)
“洛溪,你看那個!”安可說。
“哇哦!那個好好看啊!”洛溪興高采烈地說。
她臉上的表情神色變化很大,不像之前一直忍著,她放開心懷的笑了。
“嗯。好好看啊!”
洛溪一側的黃風英開口說,並且她的眼睛裏流露出了深深地歡喜。
“為什麽我覺得不怎麽樣呢?”餘生單手摸摸鼻頭,說,“真搞不懂你女生了。”
“你們男生怎麽會懂我們女生。”安可擠兌他,然後又笑笑說,“隻要你能懂我就行了,其他的不重要滴。”
“確實!懂一個就差不多了,幹嘛要那麽多啊。”餘生直接認可安可的提議。
他是直接看出來了,要是不順從安可這個小姑娘啊,估計是沒什麽好果子吃了。
旁邊的倆個女孩看著餘生這副模樣笑逗了,嗬嗬聲融入到街上的叫賣聲裏。
安可對餘生的表現很滿意,臉上的笑意不禁又濃烈了幾分。安可握著餘生的左手也緊了緊,好像害怕他突然跑掉一樣。
洛溪看到安可的樣子,心裏也在掙紮著。洛溪的臉上卻始終強忍著笑意,那笑臉看著神似假笑,又似乎蘊含著幾分憂愁。
至於究竟如何,也沒人在意她。此刻她旁邊的黃風英也是被安可和餘生吸引了注意了,而他們兩個自己估計也是陷入對方所給的愛意中。這是洛溪此刻的感覺。
“那邊有一個蓮花池,我們走。”餘生捏捏安可的小手,說。
安可從手心裏感覺到餘生所傳來的溫暖。感受著這四周見有好轉的空氣變化,心中的暢意更加美好。
“嗯”
三個女生應聲回答,她們的臉上都掛滿著笑意。
不一會兒,她們穿過車水馬龍的叫賣聲和人群,來到了一大推老年人玩耍的地兒——蓮花池。
這個蓮花池不大,隻有數十平方。從蓮花池兩邊進去,便是娛樂場所。
當你走進這個場所的時候,看到裏麵的人很多,尤其是每個星期天更是熱鬧。各種各樣的樂器聲隨著你的腳步深入而灌入耳膜,若是細聽,或許你隻需些許時間就可聽出其中的韻味,若是沒有什麽耐心的人進入這個場所無疑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當然還是要看個人的喜好如何,人非強求可如意。喜歡的人不用誰叫他都會自覺去尋找,厭惡的大可不用任何人挑撥都將自行離去。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洛溪,你就別‘清水出芙蓉’了,你先看看這水再說話吧,你不覺得這水已經汙染了這麽好的詩詞了嗎?”安可看著蓮花池裏的水,表情有點凝重。
洛溪笑對安可,“此花此葉常相映,翠減紅衰愁殺人。”
安可應答洛溪,“話雖如此,但即使是‘風蒲獵獵小池塘,過雨荷花滿院香’,可水有涇渭分明,否則又怎能述說朗月與乾坤。”
“那你可知杜甫的《狂夫》裏有這麽兩句詩:‘風含翠筱娟娟淨,雨裛紅蕖冉冉香。’”洛溪朗朗開口,臉上的笑意似是有一種人上人的錯覺。
在和洛溪一起來的黃風英看來,洛溪已經有些過激了。當然,這是黃風英從洛溪的臉上以及說話的語氣和方式太讓人不舒服了。
餘生起先看著安可和洛溪的表演還是很感興趣的,但越看下去臉色就變得越難看。他倒是覺得安可可以輕鬆地打個漂亮仗,可誰能預料到她會越打越是落入下風呢?
此時,黃風英拉了拉洛溪的衣袖。應該是想告訴她自己現在的不妥,可洛溪好像沒多大反應。
餘生已經完全看出來了,洛溪就是想把安可給比下去,不僅如此,她還想贏安可。既然如此,那就讓她們比一場詩詞賽豈不更妙!
“哎!你們別爭了,我有一個意見,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聽?”
餘生看著兩個有互掐趨勢的安可和洛溪,微笑地說。
她們兩個女生可沒法對餘生的笑免疫,餘生的笑仿似有一股魔力,可以把女孩的眼睛變得空洞,把她們的腦袋瓜占滿。甚至是,讓她們失去自己,從而成全他亦是無怨也無悔。
更何況隻是一個比賽呢?
“我覺得不錯,以詩會友?”安可給餘生一大紅臉,“我答應你了。”
餘生早就知道了安可的答案,回她一個大笑臉。
“友如作畫須求淡,山似論文不喜平。”洛溪說,“好,我也同意了。”
“既然你們兩個都同意了,不如我出了題吧。”餘生想了想,“這樣吧,我們現在在這蓮花池,就以蓮為題如何?”
“好啊!”安可笑嘻嘻地答應了。
“可以。”洛溪說,“安可,你先請吧。”
安可說:“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矯情了。”
“畢竟西湖六月中,風光不與四時同。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安可以宋代楊萬裏的送別詩《曉出淨慈寺送林子方》開頭,既是實寫了西湖六月的美景,也暗寫了她們此時的關係是否會更近一步。
“江南可采蓮,蓮葉何田田,魚戲蓮葉間。魚戲蓮葉東,魚戲蓮葉西,魚戲蓮葉南,魚戲蓮葉北。”
洛溪果然聰穎,以兩漢時期的《江南》不僅做到了完美作答,也在詢問安可是否有意尋?
安可稍加思考,笑笑說:“吳姬越豔楚王妃,爭弄蓮舟水濕衣。來時浦口花迎入,采罷江頭月送歸。荷葉羅裙一色裁,芙蓉向臉兩邊開。亂入池中看不見,聞歌始覺有人來。”
安可用王昌齡的《采蓮曲二首》回應,無疑是在詢問‘你和吳國美女越國嬌娘楚王妃嬪有何不一樣’?
洛溪說:“素花多蒙別豔欺,此花端合在瑤池。無情有恨何人見,月曉風清欲墮時。”話畢,洛溪的臉上的神情有些恍惚,她知道自己不該用這首《白蓮》,因為這首沒有達到她想要的結果。
“那個?”餘生說,“洛溪,你好像沒有正麵回答安可吧!”
洛溪:“落日清江裏,荊歌豔楚腰。采蓮從小慣,十五即乘潮。”
洛溪解釋著,“每個人都會做錯事,隻是看有沒有機會去糾正它,你們說是嗎?”
他們想想,確實是如此!
倘若沒有任何的機會可尋,誰又會繼續努力?此時不行,可以用後天去彌補,雖然會比那些好的人苦,但值得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