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7章 道元絕望了
太弱了……
道元笑的比哭還難看,第一次重新審視張寧。
這個他眼中的可憐蟲傀儡,如今卻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自己。
曾經他以為張寧隻是一個可以隨意玩弄,拿捏的廢物。
但是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徹底錯了。錯的多麽離譜,多麽可笑。
“說吧,你在血羅刹裏是什麽地位?”張寧冷笑。
血羅刹!
當張寧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道元再一次呆住了。這是他內心裏深層次的秘密,沒想瞬間即被張寧揭穿了。
“你到底是誰……”道元已經絕望。
“我就是張寧,你因該知道我的,可惜你不知。”張寧笑道、
道元大約是很早就潛伏在竹園了,對於外麵發生的一些事情並不了解。
但凡是他知道一些,就不該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因為張寧兩個字,帶給血羅刹的可不隻是失敗還有血的教訓。
張寧……
在嘴裏反複咀嚼這兩個字,仿佛要咂摸出味道來。
猛然,道元抬起了頭。
他開始笑,接著笑出了眼淚。
“你就是神農氏的傳人,那個張寧?我竟然沒有看出是你……”道元笑的渾身都在顫抖。
張寧握緊了手,掐住了道元的脖子。道元立即笑不出來了,臉色憋得通紅。
“不要廢話,也不要轉移話題。告訴我,你的目的是什麽?七絕,隻是其中之一,還有其他目的嗎?”張寧問道。
如果可以從道元嘴裏弄到一些信息,那麽無疑是可以做到提前預防。
“我已經輸了一局,輸得很慘了。你想讓我連褲子都沒得穿嗎?”道元慘笑。
那你就是不說了?
張寧的臉色猛然冷漠了下來,手中也下了幾分力氣。
對於道元這種老油條來說,想要問出什麽已經不可能了。張寧現在想到的,就是搜魂!
“下輩子,我一定要贏你。”道元忽然裂開嘴笑了。
他的嘴裏飛出一隻黑蟲子,嗡嗡的朝著遠處飛去。
蟲子飛走,道元眼神迅速黯淡了下來。似乎那隻蟲子,帶走的是他的靈魂。
去!
張寧彈指,一團火焰飛了出去。那隻黑蟲子並沒有徹底飛走,而是被青蘿焰包裹住了。
進化之後的青蘿焰,比之前要強大太多了。
而且和張寧心意相通,隨心而發。
青蘿焰隻是包裹住了道元,並沒有焚燒。暫時,道元的魂魄寄托在蟲子上無法逃走。
這個時候,道元的身軀已經開始僵硬了。
這是人死之後,屍體僵硬的一個過程。對於怎麽處理道元的屍體,張寧也沒有一個頭緒。
就這麽仍在這裏,似乎不好。
毀屍滅跡的話,會不會給現在的竹園一次沉重的打擊?
畢竟現在竹園人心渙散,如果一個長老出走的話,那畢竟是石破天驚。
但是如果傳出去道元被害,可能更加的人心惶惶。
兩害相權取其輕,張寧決定把道元毀屍滅跡。
一張火球符被張寧扔了出去,落在道元的屍體上迅速引燃了。
隻是眨眼之間,道元就化為了灰燼。這個竹園裏的二號人物,死的無聲無息。
不過,現在也不能說道元已經死了,畢竟道元的魂魄現在還躋身在這隻魂蟲裏。
估計是想跑回去,在一個基因人身上重生吧。
一直玻璃瓶子,上麵刻畫了不少符文。
這是張寧給的道元準備的新家。
這些符文,都是封鎖能量的符文。道元裝進瓶子裏,估計是插翅難逃了。
“進去!”張寧把魂蟲塞進了瓶子裏。蓋上蓋子之後,那蟲子竟然一下子炸開了。
變成了一團黑霧在瓶子裏左右衝突,但是卻無法鑽出。
慢慢的,黑霧凝聚出了道元的樣子。
一開始有些猙獰,似乎在咒罵。但是慢慢的,變成了哀求。似乎在求張寧,放過他。
“道元,我不想折磨你。你不說也可以,我送你去往生。但是你想繼續活下去,不行。”張寧斬釘截鐵。
他很明白,放走道元,魂蟲必定會帶著他回到血羅刹的總部。
到那時候,隻要找到一副基因人的軀體道元就可以重生了。
那樣,道元必定會更加猖狂。與其如此,不如送道元去投胎。
“不行!我不想死!”道元瘋狂的咆哮。
張寧低頭看著小瓶子,認真的看上麵的符文。
這叫封魂咒,是他從秘庫的一本書上看到的。沒想到第一次使用,竟然如此的有效。
傍晚,張寧開始念誦往生咒。
打開瓶口,道元想要逃走。但是張寧周身一股佛力纏繞著,讓道元無法逃走。
漸漸的,隨著佛力的滌蕩道元竟然變得慈眉善目起來。
隨著張寧繼續念誦,一直到後半月,道元的魂魄才慢慢消失最終消弭於無形。
道元死了的消息,果然在學院裏被封鎖了。
林院長宣布道元長老去辦一件秘密的大事,關乎竹園的未來。
這樣的說辭,片的聊一般人但是騙不了精明的人。
大家議論紛紛,氣氛再一次變得緊張起來。
眨眼間秋季已經過去了一半,宗門大比的日子漸進臨近。
這幾個月,冷月竟然一次都沒有再去找張寧了。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張寧也沒有去大殿。
住在小樓裏,幾乎成了孤家寡人。
花子芳是刻苦的性格,進入閉關狀態,沒有十天半個月不會走出來。
若不是花子芳偶爾出來,張寧甚至連一個說得上話的人都找不到了。
參娃自從上次陷入了沉睡,仍舊沒有醒過來。
但是張寧可以肯定這是好事,因為參娃的身體竟然在慢慢生長。
“大哥,這一次宗門大比,不知道有咱們的份額不?宗門現在新學員沒有幾個了,估計想要不出戰都很難。”花子芳少見的討論道。
張寧對這個不是很關心,他倒是對於李華江的事情上心。
很想問一問,花子芳到底是怎麽想的。
“當初你到底為什麽沒有指認李華江,難道你就一點不恨他?”張寧忍不住問道。
和誌瓊安不同,這一次花子芳並沒有逃避。
似乎經過時間的沉澱,花子芳已經可以正視這件事情了。
神情平淡無比,已經看不出昔日的傷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