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病倒
土撥鼠也是一個文采飛揚的人,此刻卻在寧致遠的麵前甘拜下風了。
寧致遠手裏的劍當一聲扔掉,隨即拉著我的手帶著我朝著外麵走去,我回頭去看的時候寧致遠的手用力的握著我的手,就好像是鉗子一樣的把我的手捏碎了一樣。
但是我沒有轉過去,土撥鼠從宮殿裏麵走出來,一直到外麵來。
“思涵……”
土撥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我拉了一下寧致遠停下了,他叫起來像是很癟嘴,但是我覺得很好。
寧致遠用我們國家的語言說:“回去,我就打折你的腿,看你還是不是到處亂跑,還是不是管不住你泛濫的心。”
我看了一眼寧致遠:“他保護了我,在我需人幫忙的時候,是他保護了我。”
“那也不行。”
“我和他道別。”
我拉開寧致遠的手,很快走到土撥鼠的麵前,土撥鼠問我:“你還會回來麽?”
“不知道。”
“你隨時可以回來,我們可以做朋友,他如果欺負你,你來找我,好不好?”
“好。”
“我……叫阿爾汗。”
“可是我一直在心裏喊你土撥鼠。”
“土撥鼠?……是什麽?”
“不告訴你。”
土撥鼠有些難過:“我會去看你,如果你過的不好,我就帶你回來。”
“不要。”
我抱了抱土撥鼠,他也抱住我。
但就在這時候寧致遠喊我:“不要太過分。”
“……”
我離開,回頭看了一眼,看著土撥鼠:“我走了。”
“他像是很暴躁,但是我看的出來,他很在意你。”
“是的。”
分開,我後退了兩步,手放在右胸口上,行禮:“歡迎你來看我。”
土撥鼠伸手想要摸一下我的臉,寧致遠說:“拿開你的手。”
土撥鼠看著寧致遠:“你可真野蠻。”
“你說誰?”
寧致遠的臉色很冷,土撥鼠看著我:“為什麽你會喜歡這種人,我都被你感化了,為什麽他還沒有?”
“這就是命運,隻有他沒有被我感化。”
土撥鼠很奇怪:“這是為什麽?”
“人的悟性是不一樣的,你有,他沒有。”
土撥鼠聽我說他沒有悟性,忽然得意起來,甚至朝著寧致遠那邊很挑釁的看過去。
寧致遠輕蔑的白了一眼,很高傲的站在那裏。
土撥鼠看寧致遠很生氣,低頭和我說:“不如你住兩天,我會款待他的。”
“不用了,我怕你們打起來。”
“不會的。”
“不了,我想快點見到我的女兒。”
“……那我送你。”
土撥鼠還是戀戀不舍的把我送到寧致遠的身邊。
寧致遠握住我的手,帶著我要走,土撥鼠一把握住我的另外一隻手,跟著我們。
寧致遠停下,雙眼冷冽:“把手放開。”
……
土撥鼠說:“這是我們送走貴賓的禮儀,你既然是來接你夫人回去的,那就應該接受,如果不接受,我就不讓你夫人回去。”
“那你就試試。”
寧致遠把我的手想要拉回來,土撥鼠立刻握住他的手腕,兩個人四目相視,刀鋒相見。
“讓他送我。”
我和寧致遠說,寧致遠冷不防的一拳打了過去,土撥鼠後退卻沒有放開我的手,兩個人一人拉著我的一邊手,打了起來,你給我一拳,我躲開馬上給你一拳。
打了十幾分鍾歇了一會。
“叫他放開,不然我就真的動手了。”
我看著寧致遠問:“你打得過他麽?”
寧致遠的臉色一沉:“你再說一遍。”
“……”
我想了想:“你放開,他就放開了。”
寧致遠問:“我憑什麽放開?”
“那你讓他放開,他就放開了麽?”
“你是我妻子。”
“在他眼裏,沒有你我就是他的王後。”
“……”
寧致遠安靜了下來,開始不說話了。
過了很久,外麵下雨了,三個人在大雨中很快被淋透了。
“王。”
有人跑來打傘,土撥鼠一下扔了那個人的雨傘,叫人退下。
結果兩個男人對站著,不打架,反而比起了在秋天的冷雨裏誰最厲害。
男人……愚昧!
我拉了拉手,他們都沒有放開。
就這樣我們三個人在大雨中站了一個多小時。
不知道為什麽,這場雨來的很異常,下的很大。
雨停了之後天氣放晴,寧致遠卻手動了動,我看著他:“怎麽了?”
“……”
寧致遠沒站穩,眼睛閉上,人倒了過去。
我立刻扶住寧致遠,但他已經倒在了地上。
我忙著解開寧致遠的衣服,仔細的檢查著寧致遠的身體,他的身體沒有出汗,但我還是很擔心。
“不要動他。”
我擔心出事,平放著寧致遠,過了很久他才緩緩醒過來,睜開眼還很虛弱。
看到我他說:“我怎麽會娶了你這樣的女人,不在家相夫教子,卻總是在外麵拈花惹草。”
“什麽時候了,你還能說的出這種話?”
我抱著寧致遠的頭,低頭看他:“你覺得怎麽樣,是不是心疾犯了?”
“上不來氣,要被你氣死了。”
寧致遠說著眯著眼睛:“我們回去,我不想看見這個人,我惡心。”
我看著土撥鼠:“你送我和他回去吧。”
寧致遠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難受,看他的樣子繼續留在這裏會出事。
土撥鼠說:“他是騙你的!”
“萬一有事我會自責的,你送我們回去吧。”
“……”
土撥鼠並不願意送我離開,但是看著我注視著他的眼神,最後還是決定要把我們送回去。
外麵準備了一輛馬車,因為天氣晴好,他們送貴賓的車不是汽車,都是馬車,這樣能顯示出他們對客人的在意。
土撥鼠用他的馬車親自送我,上了車寧致遠躺在我腿上,握著我的手,眯著眼睛。
我擔心的握著寧致遠的手,一遍遍的問他感覺怎麽樣了,他和我說:“看不見他我心情很好,看見了我全身都難受。”
土撥鼠坐在一邊注視著我和寧致遠,心情複雜。
“你要是能留下,我可以把你的女兒接來,做我們的公主。”
寧致遠冷嗤:“你是不是生不出來?”
“……”
周圍的人
看著我抱著寧致遠,大街小巷,所到之處,幾乎所有的人都在議論我和寧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