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觸動的心
“陳先生教訓的是,要不陳先生,咱們私下聊一聊?”
柳依依的父親柳老板官名柳宗勝,可以說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奸商。
說著,柳宗勝嘿嘿的笑著,並走上前,想要邀請陳彥斌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好好商量這一次的交易。
畢竟自己付出了自己的小女兒,柳宗勝認為,不管從那個方麵說,這陳彥斌也必須賣自己一個麵子。
柳宗勝在行裏,倒也算是個人精,而且更精通各種人脈關係的走動,不然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地步。
柳宗勝看了看陳彥斌的神色,再瞧瞧一旁東方倩那認真的神情,他越發的相信,陳彥斌就是那種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但是在經商為權這一行裏,想要將自己作大,那就要懂得趨炎附勢。
此時的柳宗勝正是這麽認為的,他這輩子見過很多偽裝君子跟本性一般的人,但是就在自己送上美女,送上錢財的時候,對方,就像是饑餓數十年的惡鬼一般。
所以,越是明白這一層道理,這柳宗勝就越是高興,因為他覺得自己終於摸著了陳彥斌的命脈。
“你還真有臉讓我下去談話?我真是覺得,我對你動手,真是髒了我的手。”
陳彥斌一把將對方的手甩開,帶著鄙夷的目光在柳宗勝的臉上掃過,倒讓這家夥臉上盡是難堪。
“陳先生,您不要當眾說穿啊,這些咱們私下都可以好好商量的!您隻要答應給我一瓶那種藥水,依依從今以後,就是您的人!”
柳宗勝被陳彥斌拒絕之後,整個人都要瘋了,更何況被陳彥斌這樣當眾戳穿?雖然他很無恥,很畜生,但是他是商人,也看重麵子,如此被戳穿,他的老臉一時間,竟然無處擱淺。
“先生!如果您覺得出手髒了您的手的話!那就由我來吧!”
就在陳彥斌憤恨的瞪著柳宗勝的時候,原本已經遠遠跟著陳彥斌的托爾夫,此時便如巨猿一般的站了出來。
當托爾夫站到了陳彥斌和柳宗勝之間的時候,這如同大猩猩一般的男人,嘴角勾起了一個如惡魔一般邪惡的笑容。
“本來我就討厭你們這種沒有一丁點慈愛之心的商人,如今你還擋在陳先生的麵前。我托爾夫,定當為陳先生掃清一切障礙!”
說著,托爾夫一把將柳宗勝如小雞一般的舉了起來,然後目光環掃了所有的富豪,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
“你們這些商人,為了藥水,竟然不惜犧牲自己女兒的幸福!你們這樣的人,沒有一丁點的仁慈之心!雖然我無權管你們如何出賣自己的女兒,但是如果你們膽敢阻擋在陳先生的麵前,那麽我托爾夫,第一個不同意!”
托爾夫的華夏語說的雖然十分別扭的,但是,配合他那奪人的氣魄,此時一聲怒吼,已然如戰神一般的將所有人都給鎮住了。
“這個家夥,做了令人發指的事情,又阻擋在了陳先生的麵前!那麽,我今天就要為陳先生清理道路!”
托爾夫衝著眾人狠狠的掃過一眼,然後又對著陳彥斌露出一副聽話的模樣,最終一把將柳宗勝全然丟了出去。
“咣當!”之聲不絕於耳,柳宗勝最終從大門餐廳中消失了,而此時留在餐廳中的所有富豪,卻都露出了滿滿的懼怕。
他們擔心,自己如果繼續跟柳宗勝那樣無恥,會不會遭到陳彥斌這樣的對待?
但是就在眾人的沉寂之中,小丫頭柳依依這時候卻嗚嗚的哭得傷心無比。
“小姑娘,你愛你的爸爸麽?”
見到柳依依哭泣的正傷心,陳彥斌內心深處流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感情。
雖然他很不願意相信,但是他還是能夠理解血濃於水的情愫。
“不……”
但是正在陳彥斌原以為小丫頭會點頭的時候,這小丫頭卻一反常態的搖了搖頭,並從嘴巴裏吐出了一個“不”。
“既然你不愛你的爸爸,你為什麽要傷心呢?”
陳彥斌很好奇,既然不愛,那麽為什麽還要傷心?
“可是他是依依最後的親人了……”
柳依依很不甘心的抬起頭,用那認真的大眼睛,一眨不咋的瞪著陳彥斌。
看到這小模樣,陳彥斌的心,突然被觸動了。
“是啊,即便你再不愛他,他也是你的父親。可是他如果繼續以犧牲你為代價,換取他和你大娘與哥哥的生活資源,你還願意跟著他麽?”
小女孩兒有親情觀念雖然是好事,但是如果不能夠正確看待自己將來生存的意識問題,那麽這將是最危險的事情,所以陳彥斌必須要讓她知道,什麽是對的,什麽是錯的。
“我不知道……”
不到十歲的柳依依,這時候已經傷心的不能自己。
“本來,爸爸跟我說,今天是我的生日,專門帶我來參加宴會的……我以為,爸爸終於願意承認小依依的存在……可是……為什麽要把我送給別的哥……”
說起自己今天來這裏的目的,柳依依已經無力再站著了,她一下子坐倒在地,褶子群鋪在地板上,顯得如同一隻受傷的玉頸天鵝一般,讓人為之心顫。
“小依依,假如,以後有一個哥,大姐姐,甚至還有小妹妹一起愛你,那麽失去了和爸爸在一起的生活,你還願意麽?”
對於這樣可憐的小女孩兒,陳彥斌不知道如何來讓她快樂,但是假如可以,他願意代替那樣一個該死的家夥,來和詩詩一起愛護這樣的小天使。
而陳彥斌的這番話,似乎觸動了柳依依的內心深處,她突然揚起小腦袋,楚楚可憐的看著陳彥斌。
“真的可以麽?”
“一定!哥,一定會待你想親妹妹一樣!”
說著,陳彥斌伸出大手,作為邀請一般的對著小丫頭笑著。
小丫頭看到這一幕,似乎感覺入墜夢中一般,畢竟這是自己爸爸要將自己送人的那個人。
“可是我爸爸他怎麽辦?”
柳依依原本已經掛著幸福的眼睛裏,突然流露出一絲讓人為之傷感的情愫,這讓陳彥斌感覺十分不爽。
“隨他自生自滅吧,如果你不願意讓他死的話,那就把這個在他的傷口上塗抹一下。”
看著小丫頭可憐的模樣,陳彥斌知道,如果讓她真的放棄父親,說不定,會在她的內心深處,留下一處永遠不可抹平的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