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威壓
附身馬順身上的二郎神,在被自己的一頓恐嚇之後,竟然乖乖的認慫,陳彥斌便覺得腰杆子上此時也更多了幾分硬氣。
“既然你決定了,那還要我說?還不趕緊動手!”
陳彥斌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示意讓楊戩趕緊處理了馬順。
“雖然話如此說,可我現在附身在他身上,要是我自己動手的話,那豈不是連我自己也要受傷?”
二郎神一手抓著被他拉下來的護欄,一手則托著下巴,正重的點著頭,似乎是在思考接下來應該如何行動。
見他這樣認真思考的模樣,陳彥斌氣不打一處來,三兩步就上前,抬手就朝著這老哥的腦袋上狠狠的敲了一錘頭。
“你想個腦袋啊!你是附體,又不是真身在,怕個屁啊!”
陳彥斌的當頭棒喝,立刻讓二郎神如夢驚醒。
“對啊!我是附身在他身上,隻要我不用法術,就算是挖了這老小子的心肝,我也不會有任何損傷!陳老板,你實在是太聰明了!老哥我對你的敬仰之情,真是如同這黃河水,滔滔不絕……”
聽二郎神滔滔不絕的拍馬之語,陳彥斌已經來不及吐槽了,再次伸手,朝著這貨的腦門就是一巴掌。
“這時候拍什麽馬屁!還不敢弄死這貨!你要是不能完成這項任務,我就把蘇格蘭打底衫賣給!”
說著,陳彥斌已經再次威逼利誘了起來。
二郎神聽陳彥斌這麽說,他著急火燎的揮手表示沒問題。
“陳老板,陳老弟……陳!你的話,小弟怎麽會不聽呢?現在小弟就站在這裏,任你隨便進攻!我不反抗不就行麽?”
二郎神將武器丟在了一邊,整個人此時虎背熊腰,哪裏還有剛才馬順那幹瘦的模樣?
不過,此時他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就像是一個活著的沙包一樣杵在那裏,等待著陳彥斌的進攻。
“既然這樣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陳彥斌瞧了兩眼,嘴角一樣,便送了送自己的手腕筋骨,這釘耙一舞,便如同碾盤一般朝著二郎神碾壓而去。
這釘耙雖然重量不凡,但是陳彥斌經曆了巨靈神仙法的洗禮,自身依然不是常人之身,此時他一手翻舞,更是勁風嗖嗖,就連黃河橋上的橋梁飛線都受到大風影響,在空中不斷的發出“嗖嗖”的響聲。
隨著陳彥斌釘耙的飛快襲擊,二郎神連連拍手叫好。
“好耙法!”
見到陳彥斌這一耙子即將襲來,二郎神原本背立的雙手,此時不知何時依然朝前深出,甚至還用胳膊一把接了上去。
“咣當!”一聲巨響,這釘耙和肉身的碰撞,竟然如同金屬的撞擊一般。
“好功夫!”
二郎神被陳彥斌這一釘耙打中之後,整個身體都被迫朝後退了七八步,這才站定了。
而陳彥斌此時卻不由自主的朝後飛退,等他站定了,便火冒三丈。
“我頂你個肺啊!不是說好,讓我隨便打的!怎麽還阻擋了起來!”
陳彥斌很生氣,這老小子怎麽還出爾反爾?
不過看到二郎神被自己打的連退七八步,這心裏才算是好受一點,畢竟這老小子可是天庭數一數二的戰神級別,自己能跟他打成這樣的半斤八兩,說出去,也足以自豪了。
畢竟,跟凡人都,陳彥斌覺得,就算自己大獲全勝,那也是勝之不武,但是和這種戰神戰鬥,就算是輸了,都覺得臉上倍有麵子,畢竟這說明,自己已經是跟神仙一個等級的人物了。
另一邊的二郎神,此時興致衝衝的說道:“要不這樣子吧,咱們來打一場,我想咱們的戰上一場,這老小子的身體肯定承受不住。”
二郎神說罷,隨手便撿起了地上的那根保險杠,就像小孩子玩具一般的揮舞了一番。
“不錯,不錯,這東西挺趁手的,陳老板,小心了!”
二郎社低沉的聲音說罷,整個人就如同炮彈一般的衝了出去。
“陳老板,且看我‘狼舞七十二式獨狼!’”
隨著二郎神的直線衝殺,他嘴巴一張一合,竟然爆出了低沉的招式。
而他手中的保險杠,此時卻如纓槍急刺一般,在空中一連刺出七八個花哨,雖是花哨,但是這每一刺,都如同餓狼出動一般的凶殘猛烈。
“二郎神,我頂你個肺!你竟然敢坑老子!老子這次要你好看!”
陳彥斌心中大罵,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如此,隻能將巨靈神的仙力之法提升到極限,同時將傳授自己的釘耙招式耍到了自己最佳狀態。
釘耙飛舞之際,陳彥斌就如同那翱翔九天的不世戰神一般,而且他眼睛裏甚至要噴出滔滔怒火。
“二郎神,接我‘降魔耙’!滅世!”
隨著陳彥斌飛躍而出的一耙子,整個天空似乎都蒙上了灰蒙蒙的塵埃,任是夢夢在一旁見了,都不得不緊皺眉頭。
而二郎神見到陳彥斌這一招出,他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痛快!痛快!已經幾千年沒有這樣大打出手了!咱們就戰個痛快吧!”
說著他手中保險杠此時“刺”變“橫掃”,原本凶狠的氣勢,此時也變得格外霸道,甚至大有橫掃千軍之勢。
“哐當!”一聲巨響,二郎神手中的保險杠才是已經斷成兩截,另一邊的陳彥斌已經落地。
“好機會!”
落地之後,陳彥斌身體腰部一扭,這腳步一抬,手中釘耙一個側錘,便再次朝著二郎神殺了過去。
“好耙法!痛快!”
見陳彥斌窮追猛打,二郎神一點也不慌張,甚至還興奮的不得了,他一個退步,手握斷掉的保險杠,就一個上擊,便朝著陳彥斌迎了上去。
“彭!”
兩人再次交手之後,陳彥斌著實被震的後退了兩步。但是附身在馬順身上的二郎神,此時卻不好受,因為手中拿的保險杠依然全部折斷,同時,他的胳膊已經被陳彥斌一釘耙打成了殘廢。
“真是這個肉身經不住打,不過陳老板不要小瞧了楊某人,楊某人的手段,可不止這些!”
說著二郎神嘿嘿的笑了起來,而馬順的身體此時也逐漸變得更加龐大起來,隻是臉上的血絲卻逐漸消失,甚至變得格外煞白,給陳彥斌一種說不出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