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青銅匣子
回到家中,原本以為詩詩的臉色會很難看,但是當陳彥斌帶著玲玲到家以後,他才發現,女人的心,果然和男人是不一樣的。
詩詩對自己那叫一個冷淡,就連對夢夢都是一個冷漠的態度,但是在招待玲玲方麵,卻顯出了無線的熱情來。
“哎,小丫頭的耳朵,怎麽是尖尖的?你是少數民族麽?還有,你的頭發都是白的,你這麽小,爸爸都讓你染頭發的麽?”
詩詩的問題很多,但是都問不到點子上,當然,她對這個小不點,那是越看越愛,就連陳彥斌跟她打招呼,現在都愛答不理。
“詩詩,要不然,今晚上,小不點就跟你睡吧。”
最終,陳彥斌無奈的抱著青銅匣子,去了自己的臥室。
坐在了,陳彥斌抱著青銅匣子看了半天,他鬱悶的很。
“這古人真是好玩啊,用青銅匣子盛酒,怎麽就沒有打開的地方呢?他們是怎麽放進去的?”
陳彥斌撓著頭,自言自語的思考著問題。
如果自己用武力將這個東西給破開了,倒也不是太麻煩,但是這樣子就沒有一絲了,畢竟說古人既然能將酒水放進去,那定然是有特殊的手法的,隻是現在的自己,還不是很清楚。
可正在陳彥斌思考這東西到底如何打開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突然從自己的腋下鑽了出來。
“哥,這是什麽啊?怎麽看著這麽眼熟?”
竟然是東方倩,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在自己的爬了起來,而且還鑽到了自己的懷裏,這小丫頭都是跟什麽學的?
而這東方倩,此時穿著簡單的卡通吊帶小裙擺,雖然隻有十來歲的光景,可這膚色如玉,小臉微紅,再加上她天生的美人胚子,還故意對陳彥斌展開,這實在是要人小命。
“你這死丫頭,誰讓你跑我屋子來的?”
陳彥斌很生氣啊,但是沒辦法啊,自己明明讓劉莎莎她們幫忙照看的,怎麽現在都不聽話了起來?
“什麽嘛,分明哥你也喜歡倩倩!不要以為倩倩小就什麽都不懂,你看哥你都有反映了嘛!”
東方倩不顧陳彥斌的冷淡,倒是指著陳彥斌的褲子,還捂著嘴巴偷偷的笑著。
“我勒個去……你們東方家的人,都是這樣子的麽?”
陳彥斌不加思索就脫口而出,雖然他覺得這麽說沒有什麽錯,但是對方始終是個小女孩兒,這麽訓斥,似乎真的有些過分了。
果然,在陳彥斌這番話說出口之後,這小不點便嗚嗚的哭了,甚至捂著眼睛,傷心欲絕的吧嗒吧嗒的掉眼淚,那模樣,真是見者傷心。
“人家是學習的嘛,都說新婚燕爾,新婦,要多侍奉丈夫的。倩倩又不懂……都是跟莎莎姐姐學的嘛。”
莎莎姐學的?得到這個消息,陳彥斌終於要瘋了,他很生氣,更加憤怒。
“你說這是劉莎莎教你的對吧?好了,我知道了。你記住一點,你是東方倩,不是他劉莎莎,也不需要跟著學什麽東西。現在你是自由的,將來也是自由的!你可以出去了,順便叫上你的莎莎姐,讓她來這裏找我。”
陳彥斌氣不打一處來,這劉莎莎,怎麽可以這樣子?這豈不是陷自己於不仁不義?
雖然東方倩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是她還是很乖巧聽陳彥斌的話的,她點點頭,便一個人出門去了,隻是到了陳彥斌的臥室門口,她扯著嗓門就喊道:“莎莎姐,哥讓你去他屋子裏說話。”
而東方倩這麽一喊,整個別墅裏的女孩兒們都安靜了,整個大廳甚至落針可聞。
很快,李妃兒無奈的歎息一聲,然後帶著夢夢上樓了。
詩詩生氣的抱著玲玲也上樓了。
張紫薇這時候知道情況不妙,於是也趕忙的拉著東方倩上樓去了。
隻有劉莎莎一個人尷尬的站在那裏,不過她決的既然自己已經立誌跟在陳彥斌左右,即便陳彥斌對她做什麽,她都應該接受才對。
“現如今,他就是我的主人……就算……”
劉莎莎想到一些男女之事,便羞紅著臉不敢再想,但是她最終還是咬著牙走進了陳彥斌的臥室。
陳彥斌見到劉莎莎含羞的低著頭,然後走進臥室,這就氣不打一處來。
“知道我讓你來做什麽嗎?”
陳彥斌將青銅匣子放在了一邊,生氣的衝著劉莎莎責罵。
劉莎莎咬著下唇,櫻聲點頭,那模樣,可就跟古時候帝王臨幸妃子時候的那個嬌羞一般,當真是讓人流連忘返。
隻是陳彥斌此時卻越看越覺得奇怪,畢竟他現在是在氣惱這女人竟然讓小不點學那種魅惑的招術,這不是禍害祖國未來的花骨朵麽?是可忍孰不可忍?
“既然知道為什麽,你還敢這麽站著!”
陳彥斌一聲怒喝,竟然沒有嚇得劉莎莎臉色煞白,反而更加的紅潤了起來。
而劉莎莎扭捏的捏著衣角,似含羞無比。
“詩詩姐他們還沒有休息,這時候不好吧?雖然莎莎現在是主人的人,但是莎莎還沒有準備好……”
說起準備,劉莎莎的臉瞬間像極了熟透的紅蘋果半,讓人看了都想將其采摘。
“都沒睡才好,這樣子,才讓人知道做這種事情的下場!”
陳彥斌很生氣啊,這女人竟然還敢強嘴?
“還有,既然我是你主人,你做錯事,就應該接受處罰。難道處罰,還有準備好了才能接受麽?什麽鬼邏輯!真是狗屁不通!”
陳彥斌說著,依然站了起來,並怒目瞪著劉莎莎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神偷殺手。隻是此時再看她,卻也覺得幾分流波美目,當真是讓男人心生留戀。
而就在陳彥斌目光灼灼的瞪著劉莎莎的時候,這女人咬著下唇,宛如下了什麽堅定決心一般,然後一手拉開了拉鏈,那裹著胸衣的身材,此時依然全部綻放在了陳彥斌的麵前。
“你幹嘛?”
陳彥斌似乎明白這女人是搞錯了自己叫她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