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閏土
“我馬浩天在華夏混了四十年,還沒有見過有人敢跑到我地盤撒野的!年輕人,你真的讓人吃驚,你竟然是我遇到的第一個!”
在墨子出門之後,隨後到的,正是白骨門慶市分舵的大長老和五位長老執事。
每一個人,在白骨門中,都算是有一定身份的人。
這其中,灰胡子的大長老,便是整個白骨門慶市分舵的總管事人,而其他五位長老執事,則是分別管理一些日常任務分配和雜物的。
而隨著馬浩天的自報家門,其他五個長老執事的名頭,也都一一的水落石出。
這五個人穿的衣裳雖然相同,但是在領口位置,卻各自印著不同的花型,陳彥斌曾經在《天罡三十六變》和《地煞七十二變》中見過,這就是五行的圖騰。
而這五人自報家門之後,也合了陳彥斌的猜測。
這左邊第一乃是金長老金恒生,第二乃是木長老暮雲騰,第三乃是水長老水化藤,第四乃是火長老火炎西,第五乃是土長老張閏土。
當然,說起這前麵四個人,陳彥斌還覺得他們的名字霸氣無邊,但是當土長老介紹以後,陳彥斌愣是沒有忍住自己的歡笑。
“閏土?哇哈哈哈……閏土?”
陳彥斌的笑容,激怒了土長老張閏土。閃舞網後者憤怒的吼道:“我名閏土如何?你不要在那裏傻子一樣的狂笑!小心,我打死你!”
說著,張潤土長老拳頭緊握,狠狠的指著陳彥斌,似有無邊的怒火要衝著陳彥斌爆發出來。
可此時就算是劉莎莎都被六位長老的實力所震懾,她實在不明便陳彥斌為什麽會這樣淡定。
畢竟,她曾經是白骨門的人,對白骨門中的等級製度,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明白,如今陳彥斌的這種嘲弄,若是放在白骨門中,絕對是啟齒大辱,甚至是要被割舌頭,扒皮,刺瞎眼睛的重罪。
“主人,這位張閏土長老實力驚人,尤其擅長土息功法,實力不容小視啊……”
雖然劉莎莎的話實在提醒陳彥斌,但是此時落在張潤土的耳朵裏,也讓他多了幾分的自豪。
“還是這小娃娃識相,認得我土長老的尊貴!不過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原諒你對我的羞辱!小子,你做好自死的準備吧!”
但是陳彥斌哪裏有時間搭理他?這時候陳彥斌淡淡的咳嗽一聲,看也不看這六位長老,而是嬉笑著麵對劉莎莎。
“我記得小學的時候,學習過一篇課文,內容是這樣子的。”
說著,陳彥斌裝作老儒生一般模樣,妝模作樣的假裝開始朗誦課文。
“當我再次見到他的時候,他親切的叫到我,‘迅哥,你還記得我麽?’看到他,我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深藍的天空下掛著一輪圓月,下麵是海邊的沙地,期間有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帶著銀項圈,手捏一把鋼叉……’不等他說完,我突然想到了什麽,就說道,‘你是閏土?’他搖了搖頭,就說道。‘不,我是那隻猹。’”
這是陳彥斌小時候上學,那群搗蛋同學們編造的一個課文惡搞,目的就是為了嘲笑課文中那種尷尬的對話,以及故事中對閏土形象的玩樂。
雖然有些這麽拿著華夏的近代文豪魯迅《故鄉》開玩笑,但是在見到這個張潤土的時候,陳彥斌還是第一時間想起了那時候的玩笑。
而劉莎莎原本還擔憂的神情,被陳彥斌突然的惡搞,也頓時逗得捂著嘴巴笑個不停。
“不,我是那隻猹?”
雖然沒有上過學,但是小時候在福利院,劉莎莎也曾跟院長學過,當初也覺得故事講得那麽唯美,但是經陳彥斌的調侃,確實讓人忍俊不禁。
但是他們這麽笑,卻讓張閏土長老瞬間顏麵掃地,他半晌不知道如何來調整氣氛,甚至連出手的意識都已經被陳彥斌的笑話搞得全盤崩潰。
而更可氣的是,他的那些同僚,此時也都一個個捂著嘴巴,樂個不停。
“老四,當年這篇雜文我也看過,我怎麽沒有想到這麽好笑的轉折?”
“大哥說的我怎麽知道?當年我借二哥的書看,確實也看到了這個文章,但是真心沒有想到還能這麽玩。”
“老三,老五現在被人嘲笑,我們怎麽還能跟著一起瞎折騰?注意影響!”
這哥四個,這麽一說,也都一本正經的板著臉,瞪著陳彥斌,但是沒有人敢提前開口,因為他們現在都怕,陳彥斌突然給他們整出一個“不,我是那隻猹”的笑話來。
但是,這幾位長老雖然故作憤慨,但是是人都能看出,他們臉上仍舊掛著不自覺的笑意,甚至還有人動不動就要笑岔氣一番。
而這一切落在了土長老張閏土的眼裏,卻已經成了對他人格的侮辱,他氣的暴跳如雷,當即一拳頭就朝著陳彥斌砸了過去。
“臭小子!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得罪你張爺爺的下場!”
說著,他一拳就衝著陳彥斌殺了過去,雖然他年齡已經四十多,近五十歲了,但是這一拳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那都絕對是許多年輕人無法睥睨的,就之前被陳彥斌一拳打趴下的吳剛,在這個老頭兒麵前,估計連一半的實力都比不上。
當然,這老頭兒歲厲害,卻還不被陳彥斌放在眼裏。
此時的陳彥斌,不慌不忙的笑著跟劉莎莎解釋道:“我今天就讓你看看,‘閏土十八插’的厲害。”
說著,陳彥斌從地上突然撿起一根破碎的卓腿兒,衝著張閏土笑道:“張老頭兒,今天,小弟就看看,你到底是猹!閏土!”
說著,他身形一轉,手中大理石的桌腿兒便被他一把衝著張閏土的眼睛插去。
“好膽子!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麽才是強者!”
眼看自己攻擊的線路被陳彥斌看穿,張閏土不僅沒有勃然大怒,反而更加興奮。
因他他原本以為陳彥斌隻是嘴巴硬,但是當他看到陳彥斌這一棍子打的凶猛無比的時候,他知道,這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於是這手下拳路一轉,便展開了他的拿手好戲。
“土盾拳!”
一聲怒吼,張閏土的腳如生根一般,拳頭上也顯露出一層似有似乎的灰色包層,就像被一層黏土包裹一般,其架勢,倒也有幾分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