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怎麽可能
“主人小心啊!這是六長老的五行鎖金陣!”
見到這五個人已經展開陣勢,劉莎莎便慌忙的提醒陳彥斌這個陣勢的名聲。
可陳彥斌教訓了張閏土,那馬浩天就立刻帶著其他的長老擺開了他們的五行大陣。
而學習了《天罡三十六變》和《地煞七十二變》的仙法理念之後,陳彥斌對五行的理解,早已經超脫凡人範疇。
當他看到眼前幾個人的陣法時,臉上更是無盡的嘲笑,畢竟這一個陣法,乃是“五行大陣”中的初級陣法,學名“五行鎖金陣”。功效隻能夠極大的壓製敵人身上的爆發潛質,讓陣眼的指導者,可以通過壓製力,一舉將對方擊敗。
但是五行之術,乃是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這陣法現在缺了張閏土,就少了一個衍生金力的能力,即便有馬浩天的輔助,但是其運行力,也根本不足以原本全陣法開啟的三分之一實力,所以陳彥斌見到這個,隻是覺得好笑,並不覺得多麽可怕。
“放心吧,這陣法,不過是徒有其表而已,莎莎你看著,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五行大陣’!”
陳彥斌並非是在告知劉莎莎,他是在冷淡的提醒那邊的五位長老。
而作為陣眼的馬浩天,這一輩子都在研究這個“五行鎖金陣”,自持這一陣法,乃有著通天曉地的威力,如今被人如此小瞧,他哪裏忍得住?
“閏土歸位!今天,我們就讓他見識一下這‘五行鎖金’的真正威力!”
張閏土這時候已經緩過勁兒了,雖然身上還有些傷痛的,但是他曾經的訓練,讓他現在有著強大的忍耐力。閃舞網
“五行鎖金,土眼歸位!”
張閏土冷喝一聲,經曆剛才一戰之後,他身上的肌肉已經步如先前的飽滿,但是此時也跟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沒什麽二樣。
再加上,這家夥在五行鎖金中受到火炎西的滋養,身上的傷也正在緩慢的恢複。
“五行鎖金,金眼歸位!”
隨著張閏土的加入,金恒生狂一聲,身上的氣息瞬間就提升了一倍之多。
“五行鎖金,水眼歸位!”
金恒生的體能增強,讓水化藤氣息跟著漲了一倍多。
“五行鎖金,木眼歸位!”
“五行鎖金,火眼歸位!”
緊接著就是暮雲騰和火炎西的氣息增長,不一會兒,這五個人身上的五行之氣便望而生息,越發強大,等到他們身上的氣息增長到了三倍的時候,這才停止下來,但是這時候他們五人身上的氣場,已經穩穩的蓋過了陳彥斌。
“這就是們慶州六怪的實力!臭小子,你怕了吧?假如你現在自斷雙手雙腳,我可以留你一條全屍!”
馬浩天現在已經能夠感應到自己的氣息穩穩壓過了陳彥斌的氣息,所以他更加的癲狂,甚至興奮到了無以複加。
一旁的劉莎莎現在已經緊張無比,她知道陳彥斌的實力很強,但是能強過這群瘋子麽?
當然,如果現在自己加入戰鬥的話,不僅不能幫助陳彥斌,甚至還會影響他的發揮。
“蒼天啊,要保佑彥斌……哪怕今天,讓莎莎死在這裏,下十八層地獄!都請讓彥斌不要出事……”
劉莎莎在內心不斷的祈求上蒼,希望蒼天能夠保佑陳彥斌免遭戰死。
但是外人的擔憂,在陳彥斌看來,似乎根本算不上什麽。
“還行吧,作為初級法陣,又殘缺不全,能夠提升整體三倍的戰鬥力,已經很不錯了。”
看著陳彥斌那輕蔑的稱讚,這立馬引起了白骨門六長老的不滿。
“張狂!”
“放肆!”
“不知所謂!”
“大長老,讓我們將他碾壓致死吧!”
幾個長老這時候已經壓製不住自己的憤怒了,紛紛請命要去出手將碎屍萬段。
甚至那馬浩天此時也露出一臉的憤慨,並怒道:“臭小鬼,你知不知道,你這麽說話,是要付出慘重的代價的!”
雖然馬浩天沒有說現在就要進攻,但是他所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在說,等待命令,隻要一聲令下,他們就會鋪天蓋地一般的將陳彥斌一句擊殺。
但是,眼看情形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候,陳彥斌卻依舊不緊不慢,甚至他臉上還掛著一副十足的自信。
“既然你們喜歡用五行陣,那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五行陣!”
說罷,他左右手做起了手印布陣,速度之快,讓人歎為觀止。
最初的一個結印還不明顯,但是當他第一個結印打好之後,雙手結印的過程中,更是炫起層層光彩,青、紅、藍、黃、橙不斷交替。
陳彥斌的這一手法,嚇得劉莎莎緊張的站了起來,無限驚喜,無限興奮,甚至整個人都充滿了無盡的崇拜。
但是另一邊的白骨門長老,卻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狂妄了,因為他們看得出來,陳彥斌一個人已經做出了他們五個人該有的結印布陣,雖然占地不如自己這邊浩大,但他的陣眼獨特,卻是自己這邊六人無法比擬的存在。
“不要慌張!他還在結印!我們現在衝過去,一定可以將他一句擊殺!”
馬浩天這時候慌張的大聲喊叫,並指揮五位長老開始出擊。
得到馬浩天的命令,金木水火土五位長老已經按耐不住了,他們也知道現在乃是分秒必爭的時候,豈能容許陳彥斌將全部陣法補齊?
五行鎖金陣,之所以叫做五行鎖金,就是利用五行相克的道理,將對方金場氣勢全部鎮壓,因此第一個出手的便是火炎西,他掌上燃燒著赤火,一躍而起,便是一個“飛龍在天”,衝著陳彥斌的天靈蓋就打了過去。
“得手了!”
馬浩天見火炎西一掌即將得手,便興奮無比的指揮著後麵四人給火炎西提供最優勢的靈力陣法補充。
但是就在所有人以為他們得手的瞬間,陳彥斌的嘴角卻忽然揚起自信的微笑,而他的左手繼續結印,右手卻已經握拳出擊,而拳頭上此時揚起淡淡的水霧,水霧包著拳頭,就像柔美的絲綢纖裹一般。
“彭!”
拳掌相交之後,陳彥斌依舊穩如山岡,但是,火炎西已經被陳彥斌一舉擊潰,連連退了七八部,這才回到了他們的布陣之中。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