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沒骨氣
原本還想蹭一下陳彥斌的好處,誰知竟然被威脅,江小楓如今哭笑不得的看著陳彥斌,但是他卻不敢反駁什麽。
甚至因為自己的奇特身份,他還刻意的壓著自己內心的不安和躁動,衝著陳彥斌點頭哈腰了起來。
“說的是,我隻是對剛才的英偉行為而感到敬佩。從今天開始,的話,就是小弟唯一的指向明標,隻要小弟能做的到,就一定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江小楓果真是無恥之極,說話做事根本沒有一丁點的準則。
但是他這樣刻意的,並告知他對自己的敬仰,非但沒有獲得陳彥斌的認同,反而招致了陳彥斌的反感。
“你還別說,你還真像一條狗,如果你能張嘴吐舌頭,我真的會誤以為是。”
誰知陳彥斌這麽一說,江小楓立刻吐著舌頭,裝作野狗的模樣,在地上半蹲著。
“嘿嘿……謝謝主人誇獎,小的以後都是主人的一條好狗!”
江小楓伸著舌頭,那模樣跟一條狗還真沒有什麽區別。
見他這模樣,陳彥斌非但沒有高興,反而更加的反感了起來。
“真沒有一丁點的骨氣,好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總舵在哪裏了。”
陳彥斌忍著心頭的惡心,冷漠的看著他,並露出無奈的反感。
江小楓繼續學著狗模樣,嘿嘿道:“白骨門沒有固定聚會地點,不過在蓮花台,每年都有聚會。關於藏骨寶匣的秘密,隻有門主一人知曉。”
從江小楓嘴巴裏得出的結論,陳彥斌皺了皺眉。
蓮花台是什麽地方?自己貌似還真不知道。
“那是什麽地方?你們都是什麽時候聚會?”
“回主人,是每年的十月初一。”
江小楓興奮的回答,似乎回答了這個問題,他跟做了什麽大事一般。
“十月初一?他娘的,這不是還有兩個半月麽?你們這個,就不能早一點麽?現在怎麽才能找到你老爹!”
聽說聚會日子,陳彥斌恨不得抬腳踹他兩腳。
可此時為了討好自己的江小楓,臉上卻顯得格外的淡定。
“雖然他是我老爹,但是將我交給了呂長老之後,就沒有再管過我,每年也就是蓮花台聚會的時候,會看我幾眼,見我沒有長進,也就隨波逐流了。就連罵我的動力都沒有呢。”
江小楓說起自己的身世,似乎還有些淒迷,但是落在陳彥斌的耳朵裏,卻顯得那麽的可笑。
“可憐之人,果然都有可恨之處。你這麽可憐,估計比任何都可恨吧?”
陳彥斌調侃了兩句,收拾了心神。
而這個江小楓非但沒有怨恨,反而更加諂媚的衝著陳彥斌露出笑容。
“主人說的是,就是因為小的讓人覺得太過可恨,所以現在才被更多人的可憐。”
不過這家夥話鋒一轉,卻又露出了難處。
“小的這一生憐憫,從未被人看重過。如果主人願意收了小的做下屬,小的願意改過自新,重新做狗!”
才說罷,這貨再次伸出舌頭,裝作狗的模樣,跪在地上,還伸出自己的一隻手,裝作狗抬狗爪,其目光中更是滿滿的討好。
看到這家夥的這番行為,陳彥斌又如何不知道他的想法?
這家夥肯定是在白骨門受過很多的刺激,不過這家夥絕對不會相信任何人,更不會真心實意的為別人賣命,既然如此,那自己就隻能利用他了。
“小楓啊,既然你這麽想重新做狗,既然你是狗,那是不是應該展示一下你身為狗的兩項神技?”
陳彥斌本就是為了讓這家夥知道今後跟著自己,應該做到什麽。
“謹遵主人法指!”江小楓高聲的說著,並展示出了他的“高傲”。
“這做狗的,往往都會做兩樣事,第一就是留記號,你會留記號呢?”
陳彥斌嘿嘿的笑著,可他這麽一說,這江小楓先愣了一下,於是的將皮帶,朝著旁邊的石柱子,就要解手。
原本不清楚留記號是什麽意思,可見到江小楓這番動作,夢夢就是再不懂事,現在也明白了。
她羞紅著臉,狠狠的呸了一聲,這才扭過身子,不去看眼前肮髒的一幕。
而看到這一番動作之後,陳彥斌也十分尷尬,隻是他沒有去阻止罷了。
而完成了記號,這江小楓繼續興奮的問道:“請問主人,第二項是什麽?”
見他如此不知羞恥的做了一件事之後,還如此大膽的問第二句,陳彥斌更覺得這貨不能相信了,不過為了達到他的目的,他不得不壓低了聲音,說道:“俗話說,狗改不了吃翔,你若是狗,那就現場吃翔,吃的好了,你就是我家的一條好狗。”
陳彥斌本就是給這家夥一個下馬威,誰知道這家夥真就如此不留後路,電線杆留記號這樣人神共憤的事情,他都能毫不猶豫的做出來,可見這家夥將來什麽是不能做。
不過那都是外在的東西,惡心的是別人,可這狗吃翔,那可不是簡單的事情啊,那可是地地道道的惡心自己的。
“那我覺得江山易改稟性難移,你如果覺得不能吃的話,我可不會勉強你哦。”
陳彥斌故意裝作十分大度的模樣,因為在他看來,吃翔這種事,簡直不是人能做出來的。
隻是就在他說出來之後,這江小楓當場懵了半晌。
“我就說,你如果放棄了,我也不會小瞧了你。”
陳彥斌嘿嘿的笑著,雖然是放鬆了一點,但是對這個家夥來說,他依舊是充滿了嘲諷。至少這樣一個花花公子,對自己來說,就是個垃圾花瓶,甚至連花瓶都是誇他。
“主人所言極是!做為主人的好狗,如何能不吃翔?”
說著,這家夥當場就皮帶蹲了下去,還做著十分用力的樣子,而這模樣,當真讓陳彥斌無法忍受。
“ok了!好了!你完成考研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下屬了!”
陳彥斌連忙擺手,讓他停止現在的動作,但是陳彥斌內心深處,卻是不敢認同的。
一個為了討好別人,而願意做出如此低劣惡心的事情,惡心別人,還惡心自己,這樣的人,才是這世界上最可怕的存在,隻要給他機會,他會做到任何人做不到的事情。
而在陳彥斌看明白這一點之後,陳彥斌的內心便多了一份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