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看你能把我怎麽樣
洪翔飛年輕時候,可是一把好手,江湖上誰人不賣他一個麵子?出道以來,還真就沒有誰敢在他麵前如此做派,就算是現在聽了某些大佬的話,做了一個小小的酒店老板,但是他依然有著不小的影響力。
隻是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陳彥斌這樣捉摸不透的人。雖然他見過無數的奇人異事,但如同陳彥斌這般揮手便是掌控烈焰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內心的激動自然是不必多說。
隻是被陳彥斌這突入前來看熱鬧的決定,搞得他自己也有些迷糊。
“看熱鬧麽?這樣子不太好吧?”
洪翔飛尷尬的笑了笑,不過看到眼前這對師徒鬧別扭,他也覺得還有些意思,隻是對於這種格鬥,他已經沒有了年輕時候的興奮罷了。
但是另一邊的陳彥斌,卻樂嗬嗬的從旁邊搬來了一個椅子,也不知道從哪裏拿了一包瓜子,邊吃邊樂嗬的指著前麵的矛盾二人。
“剛才說了咱們要賭的,我已經壓了小道士贏,你快說你到底壓誰贏!”
陳彥斌裝作十分大度的模樣,但是傻子都知道他壓了小道士,那自己就隻能壓老道士了,不然兩個人難道都壓小道士贏麽?
“葉先生還真是閑情逸致不錯,既然這麽決定,那我就壓張老弟贏吧。”
洪翔飛擦著額頭的冷汗,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厚顏無恥之人,隻是正如之前陳彥斌說的一樣,不管在什麽時代,人都是看拳頭的,誰拳頭硬,聽誰的。
在外麵混過的人,都懂得這個道理,畢竟在人類社會裏,往往是“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隻不過在這之中還有一種最另類的,那就是不要臉的,往往不要臉的人,是沒有底線的人和這種人打交道,那麽你隻能不斷的刷新自己的眼界,自己留個心眼,不然吃虧的遲早是自己。
而在洪翔飛眼中,陳彥斌不僅是那個“硬的”,更是那個“橫的”,甚至在某種意義上,他更是比那個“不要命的”更凶狠,比起“不要臉的”更厚顏無恥。
因為他竟然可以挑起師徒二人的仇恨,並且可以心安理得的坐在那裏,悠悠的看著兩人的決鬥,這要是換做別人,他如何做的到?
無奈之下,洪翔飛隻能找來下人也跟著送來了一個轉椅,可他還沒有坐下去,卻被陳彥斌給攔住了。
“洪老板,做男人要大度知道麽?這位美女還沒有坐的地方呢,你著急做什麽?”
說著,陳彥斌二話不說,將洪老板的老板椅直接給拉了過來,自己坐下了,這才將原本他拿的那個高腳凳遞給了夢夢。
夢夢對座子沒什麽要求,原本就沒想坐,現在多了個座位,她也懶得說什麽。
隻是洪翔飛卻在心裏不斷的暗罵。
“你丫腦子有病啊!還是裝逼過頭了,腦子被門擠了?那麽心疼美女,為什麽不給好凳子給人家坐?”
洪翔飛知道這些東西隻能在腦子裏想,他絕對不能表顯出來,所以,此時他隻能尷尬的笑一笑,然後黑著臉叫來了管事的。
“沒有看到這裏有這麽多人麽?竟然直搬一個凳子過來?去給這裏每一位貴賓搬來最豪華的座椅!”
洪翔飛一聲令喝,那管事的,當即點頭哈腰的跑去置辦,不過邊走還邊咒罵陳彥斌。
隻是陳彥斌不以為然,他坐著,夢夢坐著,而一旁的江小楓和洪翔飛卻站著,場上情況之尷尬,簡直讓人無語。
但是洪翔飛現在不清楚他到底什麽來頭,見他將龍虎山的張真一都給懟了,這心裏沒底,也不敢指著鼻子罵,於是隻能賠笑。
“真是為難先生了,要不要我叫些點心?咱們吃著,看著。”
洪翔飛現在恨不得抽自己個大嘴巴子,因為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這麽一個老輩的大佬,跟這麽一個晚輩低頭哈腰,實在是太丟身份。
但是沒辦法,這世界就是認拳頭的世界,遇到了陳彥斌這樣的人,他隻能這樣陪著,因為他不知道這個少年的背後,到底隱藏著如何龐大的能量。
“說的好,我覺得吧,先來隻烤乳,這樣子至少夠吃啊!”
在洪翔飛的殷勤招待下,陳彥斌自然是將厚顏無恥的勁兒給演繹的淋漓盡致,想起西子湖上吃的那個酒席,這心裏還就有些不得勁兒,誰讓夢夢把能吃的都吃了呢?
隻是聽到烤乳,夢夢原本水波不驚的臉上,頓時變得陰雲密布。
“烤什麽乳!姑奶奶這輩子都不要吃烤乳!”
正要吩咐人去準備的洪翔飛,這會兒懵了,竟不知道到底準備什麽好。
而那邊的兩個道士師徒,這時候已經相互進攻了起來。
“別聽她的,我讓你準備烤乳,你就準備去!實在不行,帶個醬肘子,讓她啃啃就行了!實在不行,找個王八燉個湯,她就不說三道四了。”
對於夢夢之前將炸彈當做王八湯的梗,陳彥斌每次想起來,都會覺得十分好笑,所以他忍不住就又故意氣夢夢。
夢夢被他氣的不行,於是嘟著嘴巴坐在那裏一聲不吭,而洪翔飛一臉迷茫,還不清楚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我真的去做個王八湯?做個烤乳?”
“去吧,做好了有打賞。記得一定要好吃,別吃出個炸彈來。”
陳彥斌打雀的看了看夢夢,看著她恨得牙根癢卻無可奈何的模樣,實在是開心的不能行。大有“看你能拿我怎樣。”的意思。
王八湯乃是大補啊,是個男人都知道,更何況洪翔飛這樣的湖?
“原來嫂子喜歡的是這個啊!我懂了!我懂了!我這就給葉先生準備!”
說著洪翔飛十分豔羨的看了眼陳彥斌,然後又有些無奈的瞧了一眼夢夢,並搖了搖頭,好像在說“好菜都讓拱了。”
隻是他似乎忘記了自己已經年過半百,哪裏還有當初年少時候的年輕力壯。
不過這洪翔飛做事確實地道,不一會兒就收拾了一大桌子的吃喝玩意兒,而且那邊被陳彥斌炸成焦炭的車子,也早就被人拖走,整個院子裏,就剩下了他們四個人圍坐在酒桌上,那邊張真一跟小道士打的樂此不疲。
而小道士畢竟是張真一手教導出來的學生,雖然能力比起這老牛鼻子強上不少,可張真一對他了如執掌,小道士根本沒有近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