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事前排練好
當著陳彥斌的人,是一位年輕人的招待,穿著塑身的西裝革履,打著一個黑色的領結,看上去也格外的精神。
隻是這人麵對著陳彥斌,看到他一身上下全然是不入流的西裝,這眉頭便緊緊地皺了起來。
“算是富豪,大腕,想要來這裏吃飯,都得提前三天預約。先生,您有預約麽?”
招待越打量陳彥斌,他臉上的自信便更添了幾分得意,畢竟能在這樣的地方工作,對他個人來說,都覺得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他如何能不自豪?
“江南春乃是國內數一數二的連鎖酒店,凡是我們江南春的酒店,最差也是四星級,而坐落在影視城的這家江南春酒店,更是諸多酒店中的翹楚。能來這裏吃飯的,絕對是這個城市裏不可多得的大人物。”
說到這裏吃過飯的那些大能人,這招待的臉上更是光彩奪人,他現在的眼睛裏,那裏還將陳彥斌這群人放在眼裏?
不過,當招待的眼睛掃過後麵的幾位演員之後,他卻不得不震驚了起來。
因為,這裏有當下最紅的小花旦張紫薇,又有當下最熱的武行小鮮肉釋伽羅,其餘的那些個演員,就算不出名,但是在這個影視城,也算是小有名氣。
如此陣容,在他看來,不是大導演,那定然也是有錢人。
於是他的內心便多了幾分忐忑,不過在自尊心的驅使之下,他最終還是仰著頭,用那高傲的目光注視著陳彥斌。
“不管他來人是誰,隻要沒有預約,我就沒有做錯,就是老板來了,都不能說我有錯。”
如此一想,這招待的臉上也更添了幾分的傲慢。
被人突然擋在門外,陳彥斌感覺十分好笑,被人拒之門外,這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他就十分的難以理解,為什麽這個世界上的人,總是喜歡看不起別人呢?
就在陳彥斌正要上前的時候,一旁突然傳來了一聲諷刺的笑聲。
“這位不是當今影視城最為耀眼的葉導麽?怎麽來了江南春,竟然進不去?”
聽到這個尖銳的聲音,陳彥斌突然感覺耳朵難受的很,畢竟自己前幾天才教訓了她,她竟然還敢當著自己的麵來這裏瞎折騰。
沒錯,這女人正是當初被自己扒了整容的臉的李如夢,而且這女人此時身邊還跟著一個大胖子。
這胖子年齡少說也有五十來歲,頭頂已經禿了一片,隻剩下兩邊少許的頭發,留長了才能遮住頭頂的光禿。
隻是這個男人的皮膚卻十分粗糙,就如同枯萎的樹幹一般,而他嘴角還掛著一個疤痕,看上去年輕時候,那也是好勇鬥狠的主。而這胖子穿著一身的名牌服飾,皮鞋擦得更是鋥亮。
見到這個胖子,陳彥斌就覺得十分眼熟,總覺得在哪裏見過。但是卻怎麽都想不起他是誰。
而那位招待見到了這位胖子,卻顯得格外的殷勤。
“蔣爺您來了……請進!”
在招待的殷勤引導下,胖子瞄了陳彥斌一眼。
“不過是一個晚輩小生而已,不用掛在心上,有我蔣飛雄在,莫說這個影視城,就是放眼華夏,也沒有幾個人敢欺負你。如夢,咱們先進去吃飯了,今天我可點了你最喜歡吃的。”
胖子斜眼看了一眼陳彥斌,在見到他的裝束之後,也冷哼了一聲。
不過聽到了“蔣飛雄”這三個字,陳彥斌這才想起來了這個男人是誰。
其實這個男人不光在影視圈名聲大,就算是在商業圈子,甚至在東南亞的地下格鬥圈子,都是很有名氣的大佬。
據說當初他們師兄弟三個從師門畢業之後,他便一個人隻身下海經商,在那個年代,東南亞做商人,不僅要有能力,更多的還是膽色,而他正是這樣一個人。
經過十年打拚,終於在國內外的貿易市場上打開了圈子,然後又投資影視,從此成為了華人圈子裏數一數二的鐵血懂事。
隻是這蔣飛雄一向做人低調,如今突然跑出來給李如夢出頭,這讓陳彥斌有些不理解。畢竟如此身份的人,竟然為了女人要出來跟小人物比拚,這樣子傳出去,相比也不會落得說什麽好名聲吧?
而蔣飛雄似乎就在陳彥斌得估算之中,他拉不下麵子,便引著李如夢打算緩緩走進酒店。
但是李如夢見到蔣飛雄不願意為自己出頭,她便撒氣了嬌氣。
“幹爹,他欺負我,你怎麽能不給我出頭呢?而且,他欺負你女兒,這氣你也容得下?”
李如夢撒起嬌來,當真是無法無天,這身子已經完全貼在了蔣飛雄的身上,就那麽曾來曾去,神態及其惡劣。就連陳彥斌都有些看不下去,覺得惡心至極,這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無恥的女人,陳彥斌也算是活久見了。
原本陳彥斌還當這蔣飛雄是個男人,應該有自己的驕傲。
可這種感官,卻在這蔣飛雄的後續作為上,瞬間消散一空。
“哎,就你機靈鬼。雖然這麽做不算道義,但是膽敢欺負我女兒的,我豈能容他!”
說罷蔣飛雄便帶著戲謔的姿態,轉過身看向了陳彥斌。
“雖然我教訓你,倒像是欺負晚輩,但是今天如果我不教訓你,豈不是讓人以為我蔣飛雄是隨便阿貓阿狗都能欺負的?”
蔣飛雄捏著手指,一步步的朝著陳彥斌走來,在他看來,陳彥斌就是那種手裏有些閑錢了的富二代,甚至連富二代都不算,就屬於那種暴發戶而已。
“但是,作為男人,你欺負了女人,這不管到了哪裏,都是任何男人都不能容忍的事情!而且,你欺負別人我也懶得搭理你,現在你欺負到了我女兒身上,那我就不能讓你逍遙法外了!”
蔣飛雄哪裏給陳彥斌跟他對話的機會?這三下五除二的詢問和罪名安放,當真就沒有給陳彥斌任何的反駁機會,隨之而來的更是這家夥緊握的拳頭。
“吃了我這一記拳頭,讓你知道什麽人是你窮盡一生都無法招惹的!”
看著蔣飛雄揮來的拳頭,陳彥斌苦笑不得的說到:“我說,你們這些人,是不是都是練習好了台詞來的?怎麽來來去去,就是這麽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