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野狼神
藏骨寶匣的悲鳴,似乎是在告訴陳彥斌,它身上曾經發生的故事,甚至還有著一絲的不甘,想要一躍而出。
“你到底是什麽?為什麽要這麽著急的出來?”
陳彥斌的詢問才出口,他卻反笑了一聲。
“也對,我不同樣也著急的想要知道你到底是什麽?既然如此,那再等待一個多月,我們相見的時候,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麽。”
說罷,陳彥斌將藏骨寶匣收納了起來,而他的目光,這一次才正式放在了彼岸花上。
這花的模樣,陳彥斌不知道如何形容,因為天地間,沒有一朵花和它長得相同,而且最大的特點便是,這世間任何的花朵,隻要離開了土壤和水,就是枯萎死去,可它卻在缺乏了土壤的滋養下,仍舊能夠展現出超凡的能力。
“剛才是你喚醒了它的記憶?隻是你為什麽不將寶匣打開呢?”
陳彥斌認真的詢問著,但是這彼岸之花卻漂浮在空中,不斷的旋轉著,照耀出七彩的光環來。
這是五瓣的花朵,但是卻不知道是如何照耀出的七彩,而且,在陳彥斌詢問之後,它身上的光芒消失了,並恢複了原本的無生機狀態,隻是花瓣上仍舊流淌著七彩霞光。
“喂,你倒是起來啊,我還有事情要問你。”
但是不管他如何折騰,這花就是不動,就好像進入了休眠。
本來還打算從這朵花上尋找修行上的靈感,但是經曆了剛才的幻境,陳彥斌知道,如果想要解開這一切的謎團,看來,十月初一的白骨門集會,他是必須要走一趟了。
“越是如此,我越是要潛心修煉才行!”
認定了目標,陳彥斌再次端坐下來,但是他一坐卻發現,或許是因為剛才見識了幻境的緣故,他的根本無法沉澱下去,甚至連自己原本已經穩固了的境界,此時都忽高忽低極不穩定。
感受到這樣的境地之後,陳彥斌知道,如果繼續修煉,那自己輕則走火入魔,重則可能造成經脈逆亂而亡。
於是他放棄了繼續修煉,穿上了衣裳,緩緩的走出了房間。
此時已經到了秋高氣爽的時節,獨步出門之後,他便看到了西沉之月,心中想起了在西梁監督生產的詩詩等人。
“哎,也不知道他們最近過的怎麽樣。”
正說著,突然從屋頂上傳來一個陰森的笑容。
“嘿嘿,既然那麽放心不下,為什麽不去陪陪他們呢?”
聽到聲音,陳彥斌感覺十分震驚,自從他開始修煉仙法之後,整個人的六感就變得極為強大,甚至比那些絕世武林高手都要強不知道多少倍。
從修練至今,他還從沒有漏掉過別人的氣息,尤其是當人已經來到他的頭頂之時。
而感受到這樣的蹊蹺之後,陳彥斌便眯著眼睛抬起了頭,他看著頭頂的那個人。
“你是哪位?”
那人聽到陳彥斌的詢問,他嘿嘿的笑了起來,並輕鬆地從屋頂跳了下來。
這影視城的住宿,都是那種複古的院落模式,亭台樓閣樣樣齊全,甚至給人一種回到了古代的感覺。
“嘿嘿,我是來收你命的人。”這人優雅的落地。
陳彥斌瞧了一眼,這人上身是白色襯衣,褲子是黑色西褲,看樣子是臨時將黑色的西裝給丟在了房簷。
這人長得還算帥氣,隻是一雙眼睛卻透出滿滿的自命不凡。他落地之後,伸了個懶腰,這才不經意的瞟了陳彥斌一眼。
“他們都說你實力超凡,怎麽我這一眼看去,卻就是個普通的廢物?就算是一個普通的練家子,在出門的時候,至少也會有些許感覺。”
他臉上掛著滿滿的不屑,就像是看小白一樣的神色不斷的打量陳彥斌,許久,他才得意的露出笑容。
“雖然你本事平平,不過你身邊的那幾個女人,倒是真的有些意思,而且尤其是那個小不點,皮膚白皙不說,一張小臉長得也跟個瓷娃娃一般,還真是讓人心癢癢啊。”
這家夥這時候也不搭理陳彥斌,隻是在那裏自顧自的說著,從呆呆說到劉莎莎,總之將陳彥斌身邊的女人說了個遍。
“這還是剛才粗略的看了一眼,如果能夠詳細的……”
這男人說著,雙手緊抱著自己的胳膊,那模樣似乎是在幻想著什麽事情,然後享受著那種難以言語的感覺。
“假如,她們都是我的!那該是如何幸福的事情!”
這男人說著,突然雙手一張,如同大鳥展翅,懷抱天下一般,而當他舒展了自己的心胸之後,一雙眼睛銳利的瞪了陳彥斌一眼,許久都沒有離開這個視線。
“你知道麽?如同你這樣的男人,是不配擁有如此完美的女人的!可你竟然憑借身家地位,擁有了這麽多完美的女人!”
說罷,他沉悶的哼了一聲,如一頭低沉的野獸,並緩緩的朝著陳彥斌走去,似乎是要捕殺獵物。
“如同你這樣的混蛋,這個世界上,或許隻有陰曹地府,才適合你的居住吧?現在我就送你去那裏,你不要感激我,更不要感謝我。”
這家夥就像在和朋友聊天一樣,雖然如同閑庭信步,但是他的動作,卻也無比迅速,就在眨眼間,已經將手爪朝著陳彥斌的胸口抓去,目標正是陳彥斌的心髒。
“去死吧!如果到了黃泉,不要忘記了你爺爺我野狼神張青!”
這個綽號野狼神的張青,此時一臉的癲狂笑意,一隻手抓,如同利刃一般的朝著陳彥斌瘋狂廝殺,甚至在他的出手之後,可以大致的看到空氣都被他撕裂了,樓頂的霓虹燈光,也發生了折射。
這張青之所以被稱之為野狼神,其實正是他的身法之詭異,才能從眾多的殺手之中鶴立雞群。死在他的這一抓下的人,沒有上百,也有幾十。
“咦?”
在張青驚異的疑惑中,他卻失手了。
他本以為輕鬆就可以完成任務的時候,卻在他一爪即將抓住陳彥斌喉嚨的瞬間,卻發現他距離陳彥斌的距離,竟然在一吸之間,拉開了將近三十公分的距離,而他也剛好一躍而落地,不能再次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