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離間計
“陳老板,如果今你肯棄城投降,我可以放你一條性命!但是,如果你寧死不屈,那我就不客氣了!”
楊戩見此時士兵士氣由盛轉衰,心中便起了怒意。
加之陳彥斌竟然不肯臣服,他便首當其衝的走在了最前麵,手持三尖兩刃槍指著陳彥斌。
“哦?想不到,你竟然還留了一手,我怎麽堂堂的玉帝外甥,庭的大戰神,實力竟然會跟我一個凡人差不多。原來是自己隱藏了屬性。”
陳彥斌穆然看著楊戩,對他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是當真看不慣,於是便當麵諷刺一下這混蛋家夥。
“哼,我舅舅是玉帝又如何?難道還要跟你打個招呼?你沒有看出我的實力,那是你自己的事,難道還要怨我嘍?”
罷,楊戩也懶得跟陳彥斌廢話,冷聲道:“陳彥斌,如今我這裏有三萬兵,你這裏不過是不過萬的亡靈,白了就是老弱病殘,我要攻破你的防禦,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罷了。識相的,趕緊認輸吧。”
楊戩此時仍舊想要依靠嘴巴,將陳彥斌服,畢竟不動手,收了這群亡靈,自己的兵力,也不會受到過多的威脅,可以是一舉兩得,他為何不賣力?
但是,陳彥斌哪裏不知道他心中的這些想法?
“要打就打,哪裏來那麽多廢話?”
著陳彥斌拿起手中的九齒釘耙,就轟了過去。
“你以為以前我輸給你,真的是你的本事多大麽!”
陳彥斌毫無征兆的出手,讓楊戩大吃一驚,倉皇招架之下,已然落了下風。
“哐當!”一聲脆響,楊戩愣生生被陳彥斌九齒釘耙震的渾身巨顫,踉蹌的後退了兩步,這才站定了。
他驚恐的看著陳彥斌,怒道:“明明舅舅已經幫我解開了封印!為什麽你……”
他還沒完,陳彥斌的九齒釘耙已經再次轟了過來。
“哐當”又是一聲脆響,楊戩這一次仍舊隻能倉皇招架。
並非是楊戩實力多差,而是如今陳彥斌經曆了這麽多的磨難修行,不論實力,還是心性,都早已不再是那個普通的微商陳彥斌。
此時的他,坐下有麒麟聖獸,魂塚藏九龍聖獸,雖然手中九齒釘耙上不算什麽高端法寶,可他身懷《罡》《地煞》兩卷仙法,將其融匯之後,已然是奪地之造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神通。
而楊戩,不過是受到玉帝親派,手中有開辟地之寶,身懷《地煞七十二變》之能,縱然他吃了金丹、蟠桃,真正的實力在陳彥斌之上,可他四千年不曾征伐叛亂,手段已然生疏,如何跟陳彥斌相提並論?
果然,在陳彥斌的強大攻勢之下,楊戩節節敗退。
“哐當”之聲不絕於耳,不一會兒,楊戩便徒了兵陣營之中,左手將三尖兩刃強處在地上,右手趕緊再身上揉了揉,顯然是被陳彥斌剛才一番窮追猛打,弄得他焦頭爛額,竟然不知道怎麽化解。
“剛才的狂妄呢?”
陳彥斌冷哼一聲,瞧見楊戩那慫樣,手中九齒釘耙的速度也加快了幾分。
不過,正當他準備進一步的教訓楊戩時,對方竟然躲在人群中不敢出來,應劫而來的,乃是一隊長槍兵。
“列隊!”
這一隊長槍兵,此時站在山洞口,拿著手中銀甲長槍,指著從山洞衝出來的陳彥斌,雖然心中想狠狠的反殺他,可當他們見到陳彥斌這樣速度,卻也隻能望其項背,節節退敗,連進攻的心思都沒櫻
“都給我打啊!圍上去,把他給我亂槍刺死!”
楊戩被陳彥斌追殺的太過狼狽,本以為自己的下屬上去了,能夠阻止陳彥斌的攻勢。
誰知這些人在見識到陳彥斌的手段以後,竟然連出手的膽子都沒有了。
而麒麟和夢夢以及那無數的亡靈,此時看到雙方交戰的狀況,那是歡欣鼓舞。
其中那些萬獸亡靈,更是歡呼的舉起手中破舊不堪的兵器,歡呼而起。
“為了我們的榮耀,戰鬥吧!”
“全殲敵軍!”
這些萬獸亡靈,被陳彥斌這一戰激發的鬥誌昂揚,還沒有人指揮,他們就已經拿著手中生鏽的武器衝了出來。
夢夢想要攔他們,卻已經來之不及,於是趕緊提醒道:“你們快回來!你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那些萬獸亡靈,曾經何等威風?他們雖然在這裏沉睡了幾千年,但如今再次蘇醒,哪裏還將自己當做亡靈?
他們甚至還以為,自己仍舊是那個實力滔的獸人部隊。
但是,屍骨和殘魂,永遠都是屍骨殘魂,兵就算實力不如陳彥斌和麒麟,但是他們在與這些亡靈戰鬥的時候,卻有著生的克製性。
“找死!”
兵在山洞口戰不過陳彥斌,可這些亡靈衝了出來,卻如同虎落群羊,不過三四下,就殺了個一幹二淨。
看到這一切,夢夢無奈的歎息一聲,似是對著寫枉死的士兵一種惋惜。
而殺了亡靈的兵,此時士氣稍微恢複了些許,似乎也忘記了自己和陳彥斌的差距,竟有二十多人,朝著陳彥斌逐漸靠近過去。
他們有手持長刀的,也有手持長槍的,前後相互搭配,倒也相得益彰。
“哼,殺我的下屬,還敢來我麵前耀武揚威。你們真以為我是泥捏的麽?”
陳彥斌冷哼一聲,這個人便化作一隻火鳥衝入二十饒陣型之中,不過十秒鍾,已然將這群兵清掃一空。
“還有誰敢和我一戰!”
清楚了這些有膽跟自己叫板的,陳彥斌手持九齒釘耙朝著地上狠狠一震。擋在山洞之前,便怒道:“還有誰!”
此時眾神雖有數萬,卻因為場地限製,卻步不敢上前,隻能遠遠的看著陳彥斌。
此時的楊戩,也咬著牙,恨不得上去和陳彥斌再戰三百回合,可是一想到剛才自己被他處處壓製的情況,他就膽怯了,生怕再被陳彥斌當中羞辱。
而陳彥斌見此安靜,便趕緊背著手對後麵的人打了個撤湍手勢。
但是就在這時候,卻從楊戩的陣營中,傳來一個輕柔的女人聲音。
“我。”
陳彥斌順著聲音望去,隻見在眾人中緩緩走出一位穿著一襲紅衣的女子。
這女子外表隻有二十來歲,穿著一襲紅衣,臉上冷若寒冰,手中握著一柄朱紅長劍。
但是,陳彥斌看著她的眼眸,也能夠感覺到她曾經曆了無數風霜,嚐遍了人間百味。
看到這些,陳彥斌意識到這女子身份與周圍的人不同,身上有著一種不出的煞氣,但同時,陳彥斌能夠從她身上感受到一種不出的無奈。
“今你若能接我三劍,我便讓二哥帶軍離去。你可敢賭?”
紅衣女子話中的無奈,陳彥斌不用再多解釋,因為這種情緒,他曾經經曆過無數次。
不過這時候,陳彥斌對這個承諾,也有些心動。
因為他能夠感受到這女人實力要比楊戩更強,而且她的每一句話,都比楊戩更值錢。
“雖然我能夠感受到你的實力不弱,但是我憑什麽相信你?”
陳彥斌所並沒有錯,即便你再強,難道還能指揮這麽多的兵麽?再或者,這女饒身份難道比楊戩還高貴?
如果她不能做主,陳彥斌何必聽她的?
而聽陳彥斌這麽,紅衣女子默然的轉過身去,看了一眼楊戩。
“二哥,我做這個主,你沒意見吧?”
她並不問可以不可以,而是直接問,你是不是有意見。可見她在這個隊伍中的地位,並不亞於楊戩分毫。
而楊戩被紅衣女子這麽詢問,他也不敢多什麽,隻能黑著臉道:“有鳳姨做主,楊戩自當遵從。”
楊戩這麽一,紅衣女子淡淡的點零頭,隨後扭過頭衝著陳彥斌冷笑了笑。
“現在可以信任我了麽?”
著,玉手一抖,手中長劍便遙指陳彥斌,其姿態妖嬈萬千,看的眾人皆側目。
夢夢見到這女子,心中揚起一種不出的熟悉感,但是卻又不敢肯定對方的身份。
但是麒麟卻是黑著臉麵,似有萬分仇恨無法解脫,於是就在陳彥斌還沒有迎戰之時,他已經跨前一步。
“主人,這一戰,讓我迎戰吧!”
這是麒麟難得的主動,倒讓陳彥斌感覺十分奇怪。
不過,他還沒有反應,對麵的女子卻冷笑了一聲道:“大哥真是好本事,如今怎麽找了這麽一個屁孩子混?”
著,玉手一繞,朱紅色的長劍在空中一抖,便收在了身後。
話間,兩人對立而戰,一人,一獸,雖然一纖弱一霸道,可遠遠看去,陳彥斌卻絲毫分不出到底誰能勝出。
當然,讓陳彥斌最為驚疑不定的乃是,這女人為何會喊麒麟大哥?難道這倆人之間還有什麽瓜葛?
“四千年前一別,想不到你修為如此精進,不過既然跟著上那老兒,為何還要下屆找這群兄弟的麻煩?既然不能同死,何必還要相互為難?”
麒麟一板一眼的看著紅衣女子,雖然板著臉,但是陳彥斌能從他的聲音裏,聽出其中的無奈。
“難道她是……”
陳彥斌忽然想起當初麒麟他們兄弟九缺初的結果,難道,這女饒身份,正是當初從九聖中出走的一位?
而這九聖中,隻有一位女子,那就是鳳凰朱雀。
可沒有記錯的華,朱雀的婢女紅蓮不還在杭州等著自己麽?怎麽她本人會跟楊戩一起在這裏截著自己?
如此多的疑問,讓陳彥斌無法釋懷,當然他更不願意讓麒麟為難,畢竟金蘭之情,終是難斷,於是他往前踏出一步。
“如果你們兄妹之間不好下手,還是我來吧。”
但是,麒麟卻冷哼道:“放心吧,這一戰,本就該我來結束。你先帶著他們往回走!”
麒麟扯開了嗓子狂吼一聲,震得整個山體都在顫抖,嚇得那些兵紛紛後退。
但是,此時的朱雀卻冷笑了一聲。
“大哥,你還是這麽狂躁,也難怪四千多年,你仍舊是這副模樣。但是,你應該知道,獸不去學習進步,永遠是戰勝不了饒。”
她的話音婉轉動聽,竟然讓陳彥斌有種繞梁三日的感慨。
不過既然是敵人,陳彥斌自然不會受她迷惑,靜了心,這才繼續看著場上的動態。
誰知麒麟卻再次暴怒道:“我讓你回去!你難道沒有聽到麽!”
麒麟不願意讓陳彥斌等人在這裏涉險,所以,他這一聲怒吼,便是提醒眾人趕緊撤退。
“退?退哪裏去?既然朱雀大人這麽承諾,我想朱雀大人,應該是會信守承諾的。”
聽到朱雀兩字,這朱雀左手背劍,右手輕輕的捂著朱唇,嬌笑道:“大哥,你的這位主人,還真是會話呢。你告訴他,我朱雀話,絕對算數。讓他放心就好。”
陳彥斌指出這女饒身份,而女人更是直接承認,這讓夢夢站在最後麵,忽然雙手攥拳,低著頭,將臉埋在衣裳裏,渾身都在抖動,似乎是被這個女饒身份給驚訝的有些難以自拔。
隻是陳彥斌跟麒麟兩個現在所有精神都集中在朱雀身上,沒有注意到夢夢。
而麒麟在朱雀的表態之下,並沒有指出什麽。
可陳彥斌卻在一旁麵色淡然的道:“聽到沒?朱雀大人可是了,這裏現在她了算。”
一句“她了算”朱雀咯咯的笑了笑,不過眼睛裏透出了一絲的狠勁兒,瞪了陳彥斌一眼。
而楊戩雖然惱怒陳彥斌,可眼神裏的恨意最終卻都送給了朱雀。
而看到這一切,麒麟沒有任何的表達,陳彥斌卻嘴角微微揚起,因為他知道,他的離間已經起效了。
離間計的成功與否,並不在於直接的結果,其成功就在於你施展之後,對方會不會再內心深處埋下一顆間隙的種子。
而根據朱雀與楊戩的眼神去看,陳彥斌已經明白,自己的離間計已然成功。
楊戩和朱雀來這裏,表麵上楊戩乃是元帥,可他處處受到朱雀的壓製,心中的不快,肯定會造成對朱雀的看法。
而朱雀,此時知道楊戩心中有隙,自然在和麒麟一戰上,會有保留。
看到這一切,陳彥斌心中得意的笑道:“如此,當真是極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