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你覺得夏綰綰怎麽樣?
音箱裏麵突然傳出來這樣一句話,那個說話的人可能都沒有注意,因為自己是聲音很小的在跟旁邊的人說話,沒想到聲音竟然被擴了出去。
“你看看你是不是喝多啊。”
旁邊的人意識到事情可能不對,於是急忙推了一下身邊的人。
那個人正是老周。
“啊,哈哈,真是喝多了,不過我覺得嫂子的模樣才是最好看的。”
老周急忙為自己打著掩護。
“隻能說是西寧這個小子有福氣啊,行了趕緊喝酒,不要議論別人了”
兩三句胡,看似是將這個事情給圓回來了,但是其實已經被慕笙記在心裏麵了。
這是什麽意思?自己到底是什麽人?為何會說是一個模子裏麵刻出來的呢?難道項西寧的前任女友跟自己長得差不多嗎?
“笙笙,你怎麽了?”
林致遠看出來慕笙表情有些不對,於是急忙問道。
“沒事沒事。”
項西寧這個時候,從外麵推門走了進來,
“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項西寧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若無其事的走了進來,
“沒事,正在這討論嫂子長得漂亮呢?你小子上廁所怎麽這麽慢?”
項西寧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因為他不知道林致遠進來之後說了什麽。於是項西寧看向了林致遠,之間林致遠看了自己一眼,然後端起來酒杯,用手指了一下隔壁,便一飲而盡了。
聰明的項西寧當然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了。
“碰到熟人了,非拉著我喝兩杯,所以耽誤時間了,笙笙,你怎麽不喝了?”
項西寧親昵的做到了慕笙的旁邊,然後用手拉住慕笙的手說道。
“沒有啊,喝著呢,嗬嗬”
慕笙表情有些不自然,這一點讓項西寧看出來了,但是因為對著這麽多人,也就不好多問什麽了。
慕笙的手一直拉住自己,這就證明慕笙是沒有生氣的,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生日宴會一直到了晚上很晚的時候,才結束了,慕笙感覺到很累,回到家之後,連澡都沒有洗,便直接躺在了床上了。
慕笙心裏麵一直在想著一件事情,到底是誰跟自己長得一樣,自己是人家的替代品,還是說有另外一個替代品呢?
慕笙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事情。
突然夏綰綰的樣子映入自己的腦海中,沒錯,夏綰綰好像這的跟自己的麵容差不多的,不是今晚聽到了那句話的話,自己可能真的沒有注意到呢。
夏綰綰打給項西寧的電話,兩人相見,還有那個詭異的轉移訂單,好像這一切都跟夏綰綰有著直接的關係。
夏綰綰難道之前跟項西寧有什麽關係嗎?
慕笙隻是懷疑到這裏,並沒有想到兩人現在還有關係的,因為慕笙知道,項西寧從來是不吃回頭草的,夏綰綰也是一樣的。
不過既然想到了這個事情,自己不弄明白的話,確實是放不下去。
“想什麽呢?兩隻眼睛轉過來轉過去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項西寧竟然趴在了自己的身邊,認真的看著自己。
“西寧,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慕笙下定了決心,想要從項西寧這裏得到答案的。
“什麽問題,你說吧,”
項西寧快速的鑽到了慕笙的被子裏麵,然後將慕笙攔在了自己的懷中。
“你之前有過女朋友嗎?”
慕笙問道。
項西寧奇怪的看著慕笙,他不知道木慕笙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自己的過去,慕笙不了解嗎?
“為什麽突然這麽問?”
“我就是想知道啊。”
慕笙撒嬌似的說道,因為慕笙知道,隻有自己去哄著項西寧,才有可能告訴自己想要知道的呢。
“那你告訴我你有幾個男朋友?”
項西寧反問道。
“恩,我可以告訴你,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但是卻不是我第一個男朋友,在法國的時候,我交過一個男朋友,也是中國人,我們相處了一段時間,後來她知道我有一個孩子的時候,便毫不留情的離開了,從那以後,我對男人徹底的失去了信心了,所以便不在找了,這就是我的曆史,怎麽樣?簡單嗎?”
慕笙毫無保留的便將自己的事情告訴給了項西寧。
項西寧聽完之後,微微的笑了笑。
“那麽這樣說的話,我的女人實在是太多了,讓你根本就數不清楚的,所以真的沒有什麽可以說的,那些女人都是過眼雲煙,有的到現在我根本就叫不上名字了。不過有一件事情我肯定能夠保證,那就是跟你在一起之後,我再也沒有任何的女人了”
項西寧在最後的時候,還是沒有忘記為自己開脫。
這樣的謊話,也隻有項西寧能夠說出來吧。
項西寧說完之後,就在慕笙的臉上親了起來,但是慕笙很快就將項西寧給推開了,自己還沒有弄清楚怎麽回事呢,根本就沒有心情去做這樣的事情的。
“西寧,你覺得夏綰綰怎麽樣?”
項西寧遲疑了一下,慕笙怎麽會突然提到這個人呢?是林致遠說了什麽呢?難道林致遠這的就這麽大膽嗎?不對不對,假如林致遠你說出來之後,慕笙現在絕對不是這樣的態度的,隻能說是慕笙自己心裏麵想到了什麽。
“怎麽提到她了?我不明白你是什麽意思?”
項西寧皺著眉頭問道,同時腦子裏麵也在盤算著,自己應該怎麽去應付慕笙的。
“就是隨便說說啊,難道你不覺得我跟夏綰綰在長相上麵有些相似嗎?”
慕笙繼續追問道。
項西寧感覺到慕笙知道越來越多了,沒錯,兩人的確是有相似的地方的,難道慕笙就是看出來了嗎?還是說自己不在的這短時間裏麵,有人說了不該說的話嗎?
“還真沒有發現,你這樣一說,我想一想好像點一樣,不過你是你她是她。這是沒有可比性的。”、
項西寧心裏有一種釋然,就是說慕笙好像是懷疑自己跟夏綰綰之前有過什麽事情,但是不確定而已,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一切就都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