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為什麽你不信我
在一間總統套房裏,詩苡軒被放在絲滑溫暖的被子裏,猶豫驚嚇她暈了過去,愛德華讓帶來的女仆給詩苡軒換了衣服,還安排了一名女醫生,是比爾醫生的夫人,也是一名很出名的婦科醫生給詩苡軒全麵的檢查。
雖然他知道自己去的及時,她並沒有被侵犯,可是就怕身上還有別的傷。
他現在真的是恨透自己了,為什麽要放她離開,為什麽不親自陪著她一起來找宮辰東。
一個小時後,比爾的夫人凱瑟琳走了出來:“殿下放心,詩小姐沒有被侵犯,隻是手腕處有些微微的清淤,上些藥就會好,我現在擔心的是怕詩小姐醒來後,會有些.……”
“說。”
“心裏的陰影!”
愛德華看著床上的女人,就心生心疼,當她第一次站在行宮時,他就覺得詩苡軒就是一塊玻璃種,透明的純潔,沒有一絲絲的瑕疵。
這樣幹淨的女人為什麽宮辰東要辜負她?
他心裏太多的疑問了,不行,他必須要找到宮辰東,如果他真的是辜負了她,那麽他就會好好的照顧她。
不會再讓她受到一絲絲的傷害。
這時宮辰東已經答應了與詩心語的婚事。
訂婚典禮就定在了半個月後,依舊在王朝酒店裏舉行。
剛剛走出酒店時,送走了詩家的人和總統他們,就看見陳導和顧漫走到了她們的麵前,還有唐寶貝。
“宮總,為什麽要停了苡軒所有的工作,她犯了什麽錯,你要這樣封殺她?”
顧漫一臉的怒氣,覺得這也太過分了,就算是分手了,也得給一筆分手費吧,居然就這樣對詩苡軒。
宮辰東沒有看顧漫就輕輕開口:“以後你就是詩心語的經紀人,唐寶貝返回集團總部任高級秘書,至於詩苡軒已經不在是宮氏的藝人了。”
“我不同意。”
唐寶貝直接就衝到了他的麵前,甚至是指著宮辰東的鼻子:“宮總為什麽?軒軒姐到底犯了什麽錯誤你要這樣對她,難道還是因為一個什麽詩心語嗎?”
秦琛看著這小丫頭膽子也太大了吧?
就出言製止:“唐寶貝,你放肆了!”
“我就放肆了,我和顧漫姐不會去服侍什麽詩心語的。”
“不願意就滾蛋。”
宮辰東最後說了一句話就要走,唐寶貝直接衝過去擋住他:“宮辰東你欺人太堪,現在要和詩心語在一起就要拋棄詩苡軒,不給她活路,還要封殺她,你為什麽?就算是尋常的男人也會給前任分手費,你這樣封殺她,讓她以後還怎麽生活呢,你就是一個不要臉的男人!”
顧漫和秦琛都睜大了雙眼,看著唐寶貝平時怯怯的,居然敢罵宮辰東不要臉。
宮辰東盯著唐寶貝就這樣看著,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在他麵前,指著他的鼻子罵他不要臉,這個唐寶貝還真的是厲害了。
“你說什麽?”
“我說你不要臉,聽信一麵之詞就懷疑軒軒姐,你還有沒有腦子?”
顧漫趕緊將她護在身後,覺得這小丫頭膽子也太大了吧?
而她們以為宮辰東要發怒時,卻直接離開了,臨上車時,還讓秦琛過來說了一聲:“漫姐,總裁說唐寶貝還是跟著您,不過您們真的不願意跟著詩心語,就安排別的藝人。”
說過多秦琛就離開了,她們一臉的無奈,不過唐寶貝覺得今天她是怎麽了?
難道真的是被火點了嗎?
“漫姐,我剛才把老板罵了,怎麽還沒有被開除?”
顧漫看了看她:“你呀,以後不能這樣了,也許老板是看你年紀小吧,走吧,我們先回去,以後咱們倆個就住一起吧。”
而詩心語看著他們離開後,就胸口氣的疼。
覺得都這個點了,怎麽那幾個人一點音信都沒有呢?
宮辰東回到宮氏別墅後,鞋還沒有換就接到了愛德華的電話。
“哥?”
“你在哪裏?”
這樣陰沉的聲音,讓宮辰東有些驚奇。
“你怎麽了?”
“苡軒已經知道了,你是怎麽回事?”
她知道了?
愛德華走到酒店的陽台上打著電話。
“哥,我和苡軒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插手,我現在就會去派人把她送出皇宮,以後你也不要再聯係她了。”
以後不要再聯係她了?
宮辰東是什麽意思?
“你什麽意思?現在趕緊到套房裏來,今天苡軒冒著生命危險來找你,差一點出事,你現在就過來。”
出事?
她出什麽事情了?
“你說什麽?她來找我?”
“馬上過來。”
宮辰東又叫人調頭走向了王朝酒店,當到了套房門口時,兩名穿著宮廷侍衛服的侍衛就打開了房門:“殿下請進,親王殿下已經等候多時了。”
他進去時,就看到愛德華一臉的陰鬱。
“這是怎麽回事?”
愛德華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看著他過來,也給他倒了一杯:“苡軒得知你要和別人訂婚了,就飛過來找你,在機場被人劫了差一點被眾人欺負了,現在還在裏麵躺著。”
宮辰東的臉色很快的就有著一絲擔心,隨後就又平複了下來:“她沒事就好,哥,以後你不需要幫我看著她了,對於她我很失望。”
“你在說才能?”
愛德華的直覺已經告訴了自己,宮辰東要放棄詩苡軒了。
“她不是詩家的女兒,當年救我的那一飯之恩的女孩也不是她,上次新人發布會上我讓人調查的結果也不是真的,她已經打通了醫院,而且兩年前的事情也沒有冤枉她,但是她都不告訴我,我不在乎她從前的一切,但是讓我最生氣的是她居然騙我!”
這時臥室的門打開,倆人回頭看著一臉憔悴的詩苡軒就站在臥室門口,剛才的談話她也聽到了。
就說最近他怎麽對自己大不一樣,居然是這樣的。
但是她不知道呀,雖然她腦袋裏沒有一點點的印象,但是她真的是不知道呀。
不知道自己不是詩家的女人,更不知道為什麽有人要冤枉自己呢?
“你說什麽?”
她一臉的淚痕就這樣傷心的望著她:“我問為什麽要這樣說我,我沒有騙你,你為什麽也要和他們一樣去冤枉我呢?”
愛德華站了起來看著他們:“你們先聊,我先走了。”
他想給他們倆時間,麵對麵把話說開,說不定真的是誤會與陰謀。
此時套房裏隻有他們倆個人,宮辰東站在落地窗前緩緩言道:“兩年前的事情,我覺得你是被人誤會,當我為了你擲金千萬為了給你洗清當年的事情,而你是怎麽回報我?嗯?除了欺騙就是欺騙。”
“我沒有騙你,自我有記憶起,我就是詩苡軒,媽媽在監獄裏,為了讓媽媽過上好日子,我才放棄了去國外學習藝術,進了娛樂圈拍戲,為什麽你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