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宮叔你和苡軒不可能了嗎
詩心語居然被歐陽傾傾就這樣的輕視了,她就有些不服氣:“歐陽傾傾你什麽意思?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麽大聲死呀,真的是太討厭了,煩死了,要不是你這個小三苡軒能被我宮叔誤會嗎?”她又轉頭看著宮辰東指著詩心語:“宮叔我們都相信苡軒不是那種人,苡軒那麽單純,怎麽可能是傳言中的人呢,還有這個女人明明知道你已經有了未婚妻,還有來勾引你,簡直不要臉。”
詩心語一聽就要衝過來打歐陽傾傾,而被宮辰東直接推拉住推到了一邊:“你要幹什麽?”
“你沒有聽見她罵我呀,伯爵的女兒也被這樣罵?”
歐陽傾傾白了她一眼:“還伯爵的女兒?嗬嗬,又不是親的,告訴我,你敢打我一下,看我老公不過來拆了你的骨,剝了你的爛肉。”
“你居然敢罵我?”
宮辰東看著她就陰聲警告:“她沒有嚇你,傾傾的老公是軍中高官,而且還是尊國國王的兄弟,你說你還敢打她嗎?”
“她老公是誰?”
這時南宸禦走了進來,看著他們一臉的陰鬱:“就是我,南宸禦。”
南.……南宸禦?
她是知道南宸禦的,雲城的貴族,而且是尊國國王的異姓兄弟,她還真的是惹不起,這個歐陽傾傾還真的是可以的。
“老公,她欺負我,還想打我。”
看著南宸禦來了,就小跑過去挽著他的手臂。
南宸禦心疼的撫摸著她的小臉,就扭頭陰陰的看著詩心語,這個女人一看就是欺軟怕硬的東西。
什麽伯爵的女兒?
他壓根就不會看在眼裏,西門建豪放在尊國什麽都不是。
“你想打我的女人?”
“不……是她先開口罵我的。”
她已經有些慫了。
歐陽傾傾就看著她一副鄙夷之態:“宮叔,我餓了,你要是不去,我就帶著寶貝和秦琛去了哦。”
宮辰東就看著唐寶貝和秦琛,沒有看一眼詩心語就走出了辦公室,詩心語想要追時,被秦琛擋在了麵前:“詩小姐請留步,南先生的宴席上從來不和一般人吃飯。”
說完就直接離開了辦公室,那烏壓壓一群人就走了,而唐寶貝就這樣耷拉著腦袋就跟著走了。
而此時宮辰東一邊走,一邊給愛德華打了電話,就知道愛德華陪著唐藜。
“哥,美國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就算是和她分手了,我也不會不管文伯母的。”
電話那邊就嗯的一聲就掛斷了,秦琛在心裏一歎:“這愛德華殿下也太高冷了吧?”
幾人就去了王朝酒店的VIP包間的水晶包裏坐著。
歐陽傾傾點了幾點菜就讓唐寶貝點,而唐寶貝去十分的害怕不敢點,就想著他們點什麽她吃什麽就好。
如今也算是厲害了,能和這樣的大佬一桌吃飯,這說出去都沒有相信呀。
在歐陽傾傾的威逼利誘下,唐寶貝這才點了幾點菜,等菜上齊後,還給顧漫發了一張照片嘚瑟了一下。
這時南宸禦看著宮辰東就開了口:“我聽說你是打算放棄詩苡軒小姐了?”
“是的,不合適就隻能分開了。”
“為什麽不合適呀?宮叔,你原來那麽喜歡苡軒,為什麽要和她離開,我不相信你心裏沒有苡軒了,肯定是因為詩心語這個女人對不對?”
宮辰東品了一口紅酒就言道:“吃你的飯,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
“我怎麽能是小孩子呢,宸禦你說我是不是小孩子?”
南宸禦就笑了,他這個小女人呀,不過今天他不是來管宮辰東以後娶誰,隻是想讓他做最後的選擇,畢竟剛才他也見識到了那個女人的確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辰東,做為朋友,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錯過了就錯過了。”
而宮辰東此刻卻不這樣想,覺得當年如果不是詩心語那一飯之恩,那麽他都活不到現在。
“既然錯過那就是錯的,沒有結婚還來的及,以後我與她也不會再見了。”
南宸禦看了一眼宮辰東就輕輕的搖了搖頭,看來他真的是鐵了心了。
吃完飯後,南宸禦就帶著歐陽傾傾回到了許家,而唐寶貝本來是讓秦琛送的,而她卻拒絕了,在吃飯時,聽著宮辰東還是不會和詩苡軒複合,她就討厭死了,算了,最近她還是要好好找個工作的。
不想和這樣的冷血動物一起工作,更不想給這樣的冷血機器打工了,走出王朝酒店後就直接打車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裏。
而在美國的手術室裏,手術又經過了三個小時才算是結束了。
當醫生把剛剛作完手術的文清清推出來時,詩苡軒立即就撲上去看著媽媽。
“詩小姐,放心吧,病人已經脫離威險了,還有不能再受刺激了。”
詩苡軒呆呆的點著頭,就送著母親回到了病房,這時看著那那落魄的身影,唐藜就和愛德華商量著,連夜將文清清用飛機送去了窨國醫治。
現在完全由愛德華和唐藜親自照顧著,宮辰東趕到美國時,才知道文清清已經被轉移去了窨國。
此刻他甚至想到了詩苡軒恐怕是恨透了自己吧?
這樣也好互相再也不見吧,反正他也不太回窨國。
就當是母親多了一個伴吧。
不過愛德華怎麽會如此的上心,甚至還親自的陪著,他可覺得愛德華不會是因為陪唐藜吧?
雖說愛德華與唐藜相處的很不錯,但是他卻一點都不相信與詩苡軒無關?
此刻大腦裏產生了一種十分令她矛盾的念想,難道愛德華也喜歡上了詩苡軒?
不,這不可能,愛德華不是他這個繼子,愛德華是窨國未來的國王,他將來隻能迎娶別國公主做王妃,不可能會喜歡一個詩苡軒,難道他是想讓詩苡軒做側妃嗎?
能給愛德華這樣的男人做個側妃,估計詩以軒會開心吧?
因此他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給愛德華打了電話。
“喂。”
這時愛德華剛從醫院裏出來,準備回宮的路上接著宮辰東的電話。
“哥,你把文清清接走了?”
“嗯,所以呢?”
所以?
他不和他說清楚嗎?
“哥,詩苡軒和我談過戀愛,現在雖然已經分手了,你和她保持距離。”
“你們也可以不分,宮辰東,你沒有資格管我,既然你錯把魚目當珍珠,那麽就管不著別人怎麽來珍視這顆珍珠,甚至她更是一顆夜明珠。”
沒有想到愛德華居然真的對詩苡軒有意思?
難道是上次詩苡軒來皇宮拍戲嗎?
“哥,你真的喜歡她?什麽時候開始的,你父王知道嗎?”
愛德華嗬的一聲笑的十分的輕蔑:“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曾經的宮辰東我已經是看不到了,而如今的你,簡直讓我很陌生,恩情不一定要用自己的幸福去回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