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心理輔助
“你們看過後有什麽方案嗎?”
此時已經走出了臥室裏,在書房裏說著詩苡軒經常夢魘的事情。
早晨她就調查了一下宮裏的女仆,女仆們說,服侍過詩苡軒的都說,幾乎每晚她都做惡夢而且是十分的可怕,那個叫聲把她們叫的都十分的害怕。
“殿下,詩小姐的病情不說重的也不輕,這與她的經曆有關係,聽她夢裏喊的話,應該以前被人……”醫生不敢再說下去了。
愛德華坐在單人沙發上沉思著,連著兩次有誰可以受的了?
他的臉色十分的陰鬱,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他就怕會伴隨著她的一生。
會不會讓她慢慢的神精出了問題,要知道那些女孩經曆過恐怖的迫害與強迫未遂都會精神上出問題,所以他不能掉以輕心。
“是,她受過傷害,但是是沒有成功的,昨晚我才發現她有這樣的狀況,所以你們現在必須得給她治好。”
醫生互看一眼覺得真的是很難呀。
這樣的病情真的有時候會走向神精病的行業,他們是不會耽誤的,但是也敢說百分百能治好,這還得看病人的承受力。
“殿下,我覺得還得讓詩小姐放開自己的內心,讓她多開心,多陪伴著她,現在她可能就會害怕黑暗呀什麽的,甚至男性都會讓她害怕。”
愛德華覺得她好像還沒有嚴重到連他也害怕的地步。
“你們所說的是不是內心的安慰?”
醫生們點了點頭,這位殿下悟性就是高。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了,殿下您以後可能要多多的陪伴詩小姐,讓她努力忘掉或者是接受那天的事情,”
忘記是不太可能了,讓她接受嘛?
他怎麽不敢呢?
這時女仆敲了敲門,菲裏普就打開了門。
“殿下,伺候詩小姐的阿黛兒來了。”
愛德華正在扶額想著如何讓她忘記那兩晚的事情,就聽到菲裏普的話:“讓她進來。”
女仆恭敬的向他行了禮後:“殿下,詩小姐已經醒了,問你在哪裏?”
“好,我現在就過去,早餐做豐盛一些,中式吧。”
“是,殿下。”
女仆就離開了書房。
很快,愛德華就進了門,看著她已經醒來了,洗漱後坐在梳妝台前下在梳著頭發,詩苡軒不僅皮膚白皙,頭發也是長到腰下,就仿佛是古代人的發質,十分的好。
簡直就是一頭的烏雲綢緞呀。
這時他的雙手放在了她的肩上:“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昨晚.……昨晚我是不是說夢話吵到你了?”
愛德華就拿著梳子給她梳著,梳頭的小女仆就離開了。
“沒有,不過軒軒,你應該讓我早早的知道。”
詩苡軒知道自從在京城她接二連三的被人害,而且是那樣殘忍的方式,她的心靈的確是傷著了,但是她也沒有辦法呀,真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的。
就低下了頭,她覺得自己還是努力自己挺一挺的。
“我……要不我找個醫生看看吧?”
“不用,我就是你的醫生,有我陪著你給你愛,一切都不是問題,相信我好嗎?”
她微微的一笑:“當然了,你是我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還有我媽媽。”
“要不要我今天帶你出去看看她?”
她忽然就閃動著一雙大眼睛:“真的嗎?”
是真的很想媽媽了。
雖然不是親生母親,但是她對她有著養育之恩。
而且得知真相後也沒有不要她的意思,所以她心裏是安慰的。
“當然了,我帶你出去逛逛,陪你散散心。”
他知道在詩苡軒的身上承受了太多的壓力,所以他時時刻刻得陪著她。
倆人吃完早餐,詩苡軒還拿了一份媽媽愛吃的點心一起去了醫院。
坐在車子上,她靠在了他的懷裏:“寶貝兒,記住以後除了我帶你出來,其餘人都不能知道嗎?”
她閃動著那亮晶晶的眼眸就點了點頭:“我聽你的,因為你是真心為我好。”
最近威爾遜與唐藜出去度蜜月去了,所以宮裏隻有他們。
車子停在了醫院門口,因為是皇室專車是會提前清場的,不過他們還是晚了一步,詩心語已經坐在了文清清的床前。
“媽,您難道真的要倆個女兒一起要嗎?”
文清清靠在床頭上看著詩心語,果然詩心語是真的像詩家的人,自私的心都是一模一樣的。
“對,她我一手養大的,所以我不能放棄她。”
詩心語突然就冷嘲一笑:“嗬,媽,您別太天真了,她在美國救你也不過是看在窨國的王後和愛德華親王在身邊裝裝樣子罷了,你還傻的信了,真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腦子?別說你會被顏姨和奶奶算計。”
她一臉的鄙夷,仿佛覺得文清清就是一個她看不起的人,其實她還真的是這樣想的,從小是在伯爵夫人身邊長大了,伯爵夫人優雅美麗,又是貴族小姐,哪裏還能看上這樣的親生母親呢?
文清清對於她就是一個隻給了她生命又做過牢的蠢女人罷了,她才不會真心的去認她,隻不過她就是想要刺激詩苡軒。
“你居然把那個女人叫顏姨?”
那個女人當年和詩老夫人一起算計她,當時詩心語還小,五六歲的女孩懂個啥?
詩苡軒八歲到了她的身邊,這個女兒一點都不嫌棄她坐過牢,甚至因為詩家的原因去和她們對著幹,掙來的錢都上交給了她,為了她治病,不惜放棄了藝術學院那樣的最高學府,而整整跑了好幾年的龍套,才算是暫露頭角演了女一號,拚死拚活的養她這個媽。
而自己這個親生女兒居然如今的是非不分,伯爵夫人是她的養母,她可以接受,甚至也是她的恩人,但是她一定不能允許她叫莊顏和那個老女人。
“怎麽了?我這樣稱呼有錯嗎?我是伯爵府長大的,又不是詩苡軒那個什麽都不懂的女人,一看就是沒有好好教育,詩家都是長輩,居然還那樣的頂嘴。”
文清清突然就重生的將床頭櫃上的東西摔在了地上,氣的全身發抖:“你閉嘴,詩心語,如果你要認詩家的人,以後就沒有我這個我,給我出去。”
“你以為我愛來呀,隻是不想讓你被那個賤人騙了罷了,真的是不知害羞,和愛德華親王訂了婚還整天勾搭著我男人,你應該好好的教育她,哼!”
文清清簡直氣的不行,上去就要打她,她不允許別人來罵她養出來的女兒。
而她的手抬起時,被詩心語一下就把她這瘦弱的身子給拉到了地上。
“啊……”
“想打我?哼,什麽玩意?”
這時病房剛好被詩苡軒推開,一看到文清清摔在了地上,她趕緊一把將詩心語推開,跪在地上把文清清扶著:“媽,您怎麽了?”